三個男人在前面跑,後面一個保衛員騎著一輛摩托車在追,
尤其是領頭的,竟然是一個老男人
跑的還賊快,只不過距離正在被那個騎三輪摩托車的人不停拉近。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出了啥大事,又或者是在抓賊呢。
“呦,三位這是鍛鍊身體呢?這麼勤奮?廠裡最近這麼閒嗎?
回家竟然這麼積極,還用跑的,看來有必要跟廠領導建議一下,
加大一下,大傢伙的工作強度,省的你們一個個的精力都這麼旺盛”
說這話的人,不用多問,就是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江某人。
面對江浩的調侃,幾人不自覺的就漸漸放慢了腳步。
只見許大茂喘著粗氣,一邊不停走路,一邊大聲喊道:
“我說浩哥,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啊!我們能跟你比嗎?
要說誰最舒服,我們幾人當中除了你之外,就沒別人了。
上下班騎著摩托車不說,一上班就往辦公室那裡一坐,待到下班。
嘿……現在你竟然還有臉來說我們幾個,你的臉咋那麼大呢?
居然還如此喪心病狂地說要去找廠領導提建議?
我求求你,做個人吧!千萬不要不幹人事啊!”
“我不行了,跑不動了,雙腿都有點麻木了,江浩,你拉我一程吧!”
傻柱也是大口喘著粗氣,他是三人中跑的最慢的一個人。
許大茂不用說,兩條大長腿一邁開,傻柱短時間根本就追不上。
以前他能天天追上許大茂,對他進行暴打,
除了因為失了智進行爆種之外,就是趁著許大茂不備,
又或者完全憑藉他那出色的體力,硬生生把許大茂耗死。
但許大茂自從被修復身體之後,剩餘的能量,也是把他的體能,給往上拉了一把。
所以,此刻傻柱反倒是三人中最不行的一個了。
許大茂眼見傻柱漸漸地往江浩的摩托車靠過去,他也不甘示弱。
江浩也不拒絕,開玩笑歸開玩笑,但拉他們一起回去,倒也沒啥大不了。
易中海也不傻,你們三人都坐摩托了,讓他一糟老頭子一個勁兒跑,
這就有點說不過去吧?於是他也毫不客氣地硬擠了進去。
這下好了,人有點多了,誰也不肯下去跑步。
那就只能慢慢往前開吧!反正現在路程也不遠。
四人坐著摩托,一邊抽著香菸一邊開著玩笑,
可能四人都沒想過,有一天這種情況,會在現實發生。
江浩倒是覺得,現如今的四合院,倒是真的可以稱得上是情滿了。
大家這麼愉快地相處不好嗎?非得去算計那麼多事情。
……
等四人回到四合院門口,破天荒的在門口這裡,竟然沒看見閻埠貴?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成?好端端的閻埠貴居然不守門了?
不過其他幾人倒是沒管這些,他閻老西守不守門,關他們鳥事。
意外是有點意外,但誰在乎這個?
有時間操心閻埠貴這個老摳門,還不如多陪陪自己家人呢!
於是,三人幫著江浩將他的摩托車給抬進院裡之後,紛紛各自回家去了。
江浩眼睜睜看著幾人幫忙,也不拒絕,雖然他其實並不需要人幫忙。
但人家這麼客氣,他還能說啥?
江浩等他們幾人都離開之後,往自家對門的閻埠貴家走去,
結果,老閻一家人都不在屋裡,這就有點難猜,究竟是出了甚麼事?
江浩搖了搖頭,也沒去多想,還是直接回家陪媳婦算了。
江浩一到自家門口,於莉就挺著個大肚子走了出來,
看見了江浩,就伸手招呼道:“你都到家了,怎麼也不進屋?
杵在外面幹啥?還跑到閻大爺家瞧甚麼?”
“今天,閻家是甚麼了?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這沒有閻老師在門口守著,我都差點以為進錯家門了呢?”
江浩對著於莉半開玩笑說道。
於莉見狀,悄悄地在江浩耳邊說道:“聽說是閻解成相親失敗了,
閻大爺跟閻大媽帶著閻解成到女方家去質問呢?”
“嚯……真的假的?做事這麼嚴密?一點訊息都沒透露出來。
這保密程度可以啊!閻老師不愧是老奸巨猾啊!”
江浩還真是有點意外,相親都不讓女方來院裡的嗎?
那人家在哪裡相親?總不能讓閻解成跑去女方家相看吧?
又或者,閻解成發財了?直接請人家去飯店裡面相親?
後面這一猜想,直接被江浩pass了,開甚麼國際大玩笑?
閻解成這小老摳,早就都學會閻家的成名絕技了,
相信他請女方去飯店裡面相親,還不如相信他帶女方去逛公園算了。
反正這逛公園啥的,又不需要花錢,最符合閻家的風範了。
江浩越想越覺得自己,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除了這種比較顛覆常人認知的情況,絕對沒有其他的了。
於莉看到自家男人,說了兩句話,就開始陷入沉思,
忍不住追問道:“你又在想甚麼?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好怪啊!”
“我笑了嗎?沒有吧?”江浩揉了揉自己的臉頰,
隨即雙手抱胸,右手托腮地思索道:我其實是在想,
閻解成他到底是怎麼相親的?為甚麼可以瞞過院裡的所有人?”
“那你想出了甚麼沒有?”於莉滿臉笑意地看著江浩。
她就喜歡某人這種,一本正經卻又胡說八道的樣子。
江浩抬眼瞅了她一下,小聲說道:“依照閻家那摳門屬性,
閻埠貴肯定是讓閻解成把女方約到公園、文化宮啥的,
不需要花錢,就能樂呵一整天的地方,絕對錯不了。
而且肯定是避開飯點時間約的人家,不然就那一頓飯下去,
閻解成可能會痛苦好幾天,畢竟家裡都不捨邀請過去的人,
你讓他請人去外面吃飯,那不是要他的命嘛!”
於莉越聽越覺得有理,臉上的笑意那是止不住的張開。
嫁進這個四合院也好幾年了,對於院裡所有人的秉性,她多多少少也瞭解的差不多透徹。
尤其是住在對門的閻家,簡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