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可知她乃是妖物!”法海有點恨鐵不成鋼地問道!
“知道!然後呢?”
“人與妖是不能在一起的!”
“誰說的?你規定的嗎?”江浩嗤笑了一聲!
“冤孽啊冤孽!好好的人居然自甘墮落!人妖結合,天地不容!”
法海臉色無比難看地望著依舊淡定從容的某人。
誰知,他的這番話,似乎是觸痛到某人的痛點。
“哈哈哈……天地不容?犯天條啦?神仙在哪裡?你讓他們出來懲罰我啊!”
江浩猖狂地大笑道,隨即眼神一冷,怒視著法海道:
“我以前一直覺得你是一位得道高僧,不是因為你佛法有多厲害!
而是因為你一直在守護著普通人,讓他們免除妖邪的傷害!
但你傷害我的女人,那就不可原諒了,因為她從來就沒有傷害過普通人!
至於周圍的這些人,那是一群該死之人,你不該因為這些人出手的!”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當真是冥頑不靈!”
法海扼腕嘆息!語氣之中充滿了可惜與無奈!
“廢話就不必多說了!你既然傷了我的女人,且害的她差點身死道消,
那~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江浩說完之後,
根本不給法海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接將自己的絕望寶刀召喚了出來!
“法海!吃我一刀!”江浩暴喝一聲,整個人凌空飛起!
凌厲無匹得刀罡隨著江浩手中寶刀的揮舞,從刀身上直接斬向了法海!
法海一聲嘆息,側身躲過這記刀罡,隨即右腳往地面上猛地一跺,
藉助這一股反震之力,整個人猶如一支離弦的弓箭,
迅捷無比地朝著,剛剛落地的江浩直衝過去!
兩人近距離展開了激烈的交鋒,伴隨著禪杖與寶刀的不停交鋒,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之聲響徹全場,每一次碰撞,
兩人似乎都是使用了全力,還好剛剛那頭淨街虎過來的時候,
周圍的行人、遊客、商販等,都被他給嚇走了!
再加上十四娘跟小青對下頭男等人下手時的狠辣無情,
更是讓周邊的無數人,全部都遠遠的跑開了,誰也不敢多停留片刻!
生怕會因為多看一眼,從而會給自己以及家人帶來災難。
不然就這一聲聲音波的衝擊,都能造成大量人員的傷亡。
兩人越打越快,局勢愈演愈烈,身形幾乎都快成為殘影了。
就算是強如白素貞,亦是隻能勉強看到兩人交手的一絲軌跡。
“厲害!當真是太厲害了!”白素貞心悅誠服地讚歎道!
剛剛她過來的時候,兩人才剛剛交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但她還是看見了不遠處兩道熟悉的身影,於是白素貞不敢耽擱,
急忙飛了過去,將兩人一把抓住,然後飛向了更遠的地方。
直到現在,她才有空閒的時間,目不轉睛地看著遠處不停交手的兩人!
“白姐姐,江大哥他沒事吧!”
十四娘緊咬著嘴唇,臉上的神情無比的緊張,
緊握在一起的雙手,因為過於用力,指關節都呈現出了青白之色。
白素貞緊皺著眉頭看著場中的形勢,然後搖了搖頭,輕聲道:
“我也不知道!兩人的實力相當,每一招每一式都猶如羚羊掛角一般,
既無跡可尋,卻又渾然天成,可以說是精妙到了巔峰!
我的實力有限,根本看不出兩人到底是誰強誰弱!
只能說他們兩人是將遇良才,棋逢對手吧!”
白素貞的話雖然是模稜兩可,但卻也讓十四娘安心了許多!
三人目不轉睛地緊盯著遠處那場大戰,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不時響徹四野!
“法海,吃我一記雄霸天下!”
兩人剛剛那最後一招,正面硬撼了一把,
無匹的力量,將雙方互相都震飛了出去!
江浩剛一落地,旋轉身體,將手中寶刀挽了一個漂亮的刀花,
對著數百米開外的法海,狠狠地斬了過去,
他的整張臉完全緊繃在一起,面色因為太過用力,導致整張臉變得通紅,
伴隨著他的吶喊,霎那間,一道近一千米長的紫黑色刀罡驟然成型,
猶如一柄擎天大刀,以無以倫比的威勢,對著法海當頭劈了下來!
法海頓時怒目圓睜,一甩僧袍,猛地將手中禪杖舉過頭頂。
他準備硬接江浩這一刀無限加強版的“雄霸天下”。
江浩可不會猶豫,尤其是面對法海這位絕強的對手。
他承認,他有點低估了法海這位傳聞中的金山寺方丈。
他的實力當真是強勁非常,雖然跟他一樣,確實沒有成仙。
但他的戰力依然不比一般的成仙者差,尤其是像黑山老妖這種初級人仙!
江浩能做到單殺黑山老妖,法海同樣能做到!甚至做得不會比他差!
而這,就是眼前這位法海禪師的真正實力!
江浩敢留手嗎?他留手,死的可能就是他了,
在法海面前,同級別的強者,沒人敢在決戰時手下留情!
江浩也不行,他可不想找死!
“啊……給我死!”江浩一聲怒吼,聲震四方,額頭上頓時青筋暴起!
“鐺——!”
“轟——!”
劇烈的爆炸聲中充斥著金屬交擊所產生的尖銳刺耳聲,
響徹在這方天地間,讓人忍不住泛起噁心感。
一陣濃密的煙霧籠罩了戰場中的兩人身影。
良久之後,煙塵逐漸散去,露出了場中兩人逐漸清晰的身影!
兩人相隔數百米,遙遙相對,法海的下半身有三分之二陷入了地下!
他高舉著禪杖,死死架住了這一刀“雄霸天下”。
他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潮,雙手上面佈滿了青筋與血管。
斑斑點點的細小血珠,亦是從手臂的毛細血管中溢位!
他雖然成功擋住了這一刀,但從他的形象上,
很顯然,他接得並不是很輕鬆!
同樣的,數百米之遙的江浩,此時狀態也不是特別好!
他的臉色也是時不時閃過一抹潮紅,雙手還在顫抖。
他那握刀的虎口,也是在不斷溢位絲絲血跡!
鮮血如同一條細線,沿著手臂,緩緩流動,將他的衣袖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