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134.盤古源炁，準備去往源初之海
“或許真是如此。”
季淵的感知深入混沌海，感知所及之處，盡是各種各樣的世界。
“原來如此。”
略微感知了幾百萬個世界，季淵總結出了一個規律，這些世界的大道殘缺，遠遠不如洪荒那般完整。
並且其中的演化更是千奇百怪，幾乎將能走的路全部走了一遍，原來洪荒世界的誕生如此曲折，看的世界越多，越能知道洪荒世界的誕生多麼困難。
億萬次的失敗，億萬次重新開始，這才創造出了洪荒世界，並且還搭上了盤古大神的生命。
這才是真正的的求道者，終其一生都在尋找道的極限，哪怕為之付出生命。
季淵突然感到一陣後怕，自己貿然三界合一似乎有些草率了，若是其中出了甚麼差錯，豈不是如同混沌海中的諸多世界一般大道殘缺，道路斷絕。
“這是父神曾經創造的世界嗎？”
在一旁觀察的燭九陰問道，他們都感受到了世界中蘊含的盤古氣機。
“是的，這是巫族的機緣之一。”
季淵看向視野不可及的億萬世界，手中出現了一方黑洞，無數世界紛紛透過黑洞湧入季淵體內世界，這些世界將成為他完善自我世界觀摩大道的資糧。
一條大道有無數種走法，觀他之道以悟己身，有時候並不是自己選擇的路不行，而是世界限制了你的發展，這些失敗的世界便是如此，能在這種大道殘缺的世界中修煉到大羅，必然是天賦才情高絕之輩。
隨著世界的不斷湧入，一道道盤古源炁也在手上凝聚，一揮手，十數道盤古源炁就落入了帝江等祖巫手中。
盤古源炁對肉身的作用是無比巨大的，能讓肉身返本歸源，走到極致，就算是混元大羅金仙也可憑此源炁讓肉身更上一層樓，祖巫們還未混元大羅，一道源炁都有點超標了。
祖巫們接過源炁就開始原地煉化，他們此行是為了拓展混元大羅金仙的道路。
不知過了多久，季淵終於將混沌海所有世界盡數納入體內世界，算上之前交給祖巫的源炁，一共是一百零八道盤古源炁，每一道源炁都能造就一位肉身天賦絕高者，是培養弟子極品中的極品。
看了一眼還在煉化中的祖巫，季淵準備為他們護法，順便扔下一道念頭去看看混沌海深處，要知道他們現在還在混沌海最外圍，不知其中有沒有甚麼至寶靈根。
剛分出一道念頭，季淵就感覺到了不遠處傳來的意念。
“你和盤古有甚麼關係。”
說話的是那條巨魚，他似乎已經觀察了很久了，這時候才用意念和季淵對話。
“我是盤古大神創造的世界中的生靈，名為季淵，人族。”
季淵仔細的回答了巨魚，巨魚在這混沌海不知待了多久，定然知道諸多季淵所不知道的。
“盤古？他還活著？”
巨魚飛快的遊動，帶起滔天巨浪，比太陽星還大的雙眼盯著季淵，眼中透露著問詢和好奇。
季淵聽了巨魚所問，頓時便知曉了他定然認識盤古大神，至少是天地未開時就誕生的古老存在。
“盤古大神已經逝去了，因創造洪荒世界而死。”
季淵回答了巨魚的問題。
巨魚眼中露出一絲恍然：
“我就知道那些混沌魔神不是他的對手，可惜最終還是為了求道而死。”
巨魚嘆息不已，好像和盤古很熟悉的樣子。
“前輩可是與盤古大神同一時代的存在？”
季淵驚喜道，與盤古大神熟悉那就好套近乎了。
巨魚點點頭，混沌海泛起波瀾：
“你可以叫我無量鯤，與盤古算的上是至交好友了。”
“那場大戰我因為一些原因未能參與，若是有我在或許盤古的結局不是如此。”
無量鯤？
季淵敏銳的察覺到了無量二字，五大至高大道之無量大道，五大至高大道是混沌宇宙的大宇宙意志，無量鯤以無量命名定然和無量大道有著極深的聯絡。
“那我便稱前輩為無量前輩了。”
季淵如此說道。
無量鯤眨了眨眼：
“稱呼甚麼的無所謂，倒是你們來此所為何事？”
他一直在暗中觀察眼前這個名為人類的種族以及和盤古有血脈聯絡的十幾個種族，試圖探究他們氣息如此渾圓的原因，但又不好直接詢問這種私密之事。
季淵指了指盤古殿：
“我等是催動盤古殿才來到了此處尋找機緣，想來這裡應當是盤古大神誕生之地了吧。”
季淵也想借著無量鯤探索混沌海，實在是混沌海太廣闊了，自己探尋不知道要多久去了。
“尋找機緣，我倒是知道哪裡有機緣，但是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無量鯤藉著這個機會準備向季淵瞭解瞭解。
季淵心中一跳，果然不是那麼簡單，於是說道：
“前輩問便是。”
聞言無量鯤問出了困惑他已久的問題：
“為何你們的氣息都如此渾圓如一，完全不像是我曾經見過的洪荒世界生靈。”
原來在我們之前還有人來過混沌海，並且見到了無量鯤，也不知是哪位大能，季淵心中閃過諸多想法，隨後將洪荒世界中三界合一的事告訴了無量鯤。
這種事情沒甚麼好遮掩的，自打見了混沌海後，季淵突然萌發了將洪荒真界挪移到此處的想法，混沌海乃是混沌宇宙之中心，蘊含的機緣和各種造化遠超洪荒真界，或許可以成為洪荒真界加速成長的資糧。
而若是將關係打好的話，無量鯤或許能成為挪移洪荒真界的一大助力。
聽完了季淵說的三界合一，再開新天一說，波浪傾天的混沌海無疑暴露了無量鯤的內心極不平靜。
“虛實合一，混沌化源，你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無量鯤的語氣滿是驚歎。
“你可知若是其中哪怕出現一絲失誤，都會落得界毀人亡的下場。”
無量鯤實在沒想到這些洪荒生靈膽子大到了這種地步，曾經盤古與自己探討開天創界之事，自己就說過此法難上加難，就算開闢了完整世界，那其中定也有諸多缺漏。
若不是季淵身上那股“完美”的氣息做不了假，誰要是說出這種虛實合一破限升格的話，無量鯤指定一尾巴打死這種口出狂言的人物。
真實的世界尚且有反饋，可以知曉多處不足之處，虛幻的世界又怎麼探查，不過是群念合一，化念為界，說的好聽是虛幻世界，說的難聽便是白日做夢，虛幻的世界與真實世界相比定然是有巨大的不同，能圓滿合一，當真是不可思議。
季淵有些慶幸的笑了笑：
“我也是到了混沌海，看了諸多盤古大神試驗過後的殘缺世界才發現我當時運氣實在是好，差點成了毀界罪人了。”
事實上季淵覺得三界合一不一定如無量鯤所說的風險那般大，山海界是他參照自身的鴻蒙大界雛形以及洪荒世界創造而出，其中細節是經過了他無數年打磨的，除了縫合了諸多神話權能，以及各種傳說奧義，其本身和洪荒世界其實並無不同，差的只是由虛轉實的契機。
“不過能合一就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無量鯤感嘆道。
“等到此間事了，可否帶我前去一觀？沒想到還能在盤古創界之上再開新天，奇異，當真是奇異！”
季淵誠摯的點了點頭，答應等到尋找到機緣後帶無量鯤去洪荒真界一觀。
隨後無量鯤和季淵就在這混沌海中一邊論道一邊等待祖巫煉化完盤古炁。
隨著論道的深入，季淵心中越發篤定，無量鯤或許就是混沌大宇宙意志之無量大道的某種顯化，他的每句話幾乎都直指本源，令季淵受益匪淺。
但這也讓他感到了疑惑，若是無量鯤和命運一樣，都是至高大道的意志顯化，那為何按無量鯤所說，他和盤古是好友，甚至還想幫盤古，只不過礙於一些原因無法出手，季淵不由得留了幾個心眼子，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盤古開天闢地乃是混沌宇宙本源的損傷，身為宇宙意志顯化，和盤古天然就是對立面。
與此同時，無量鯤心中也越發驚歎，季淵所學之雜，卻又雜而精，與曾經的盤古有異曲同工之妙，將自我之道修煉到大道總綱的地步。
“沒想到啊，沒想到，死了盤古這個道賊，又來了另一個道賊，不過他的成功機率似乎看起來比盤古要大幾分，難道這就是盤古說的世世代代都會有人繼承他的意志，直到破開混沌的桎梏。”
無量鯤這般想著，目光好似穿過了無數壁壘，望見了眾生苦尋而不得的終極，看見了一切的源頭。
“若真有機會，我不妨幫上一幫，這般宇宙，實在是太過於無聊了些。”
無量鯤在心中下定了決定，幫一把這個繼承了盤古意志的狂妄者。
“嗡—”
一陣劇烈的顫鳴聲響起，心思各異的無量鯤和季淵同時望向了原地煉化盤古源炁的祖巫，只見祖巫身上氣息蒸騰，額頭中央似有一點靈光乍現，其元神強度陡然提升了許多。
“這是盤古後裔？”
無量鯤看著祖巫說道。
“是的，他們名為巫族乃是盤古大神精血所化，只修肉身與大道法則，不煉元神，因此突破混元比之兩者雙修者要困難許多。”
季淵解釋道，其實祖巫主攻肉身和大道法則同樣能達到混元大羅的境界，但是就算達到了這個境界，其元神同樣是硬傷，能將其補足圓滿，那是最好的。
“原來如此，不修元神還是太極端了，不過我倒是知曉一處地方，其中有至寶可以造化元神，提升巫族元神強度。”
彷彿是想到了甚麼，無量鯤順勢說出了自己知曉何處有提升元神強度的寶物。
“噢？還有這等寶物？”
季淵訝然道，要知道帝江他們歸來後，知道了自身的缺陷，一直在想辦法增強元神強度，但是過於強大的肉體以及巫族的特殊性，讓他們難以透過天材地寶提升元神強度，只能空發愁。
別看巫族煉化了盤古源炁後元神力量有所增加，其實這不是盤古源炁的功效，能提升元神強度更多的是因為肉身的提升，加上后土傳授的靈肉合一法門，這才有了元神的長足增長。
“不知是何等寶物，又在何處？”
季淵向著無量鯤請教。
能直接提升巫族元神強度的少之又少，反正洪荒真界中沒有，那些能為其他生靈提升元神強度的天材地寶，入了巫族口中就會被血肉強行吸收，難以作用到元神之上。
季淵為此和后土研究了許久，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這貌似是盤古大神定下的某種規則，就如同三清在同一境界無法將體魄錘鍊到和巫族一樣，巫族也無法在同一境界將元神煉到和三清一樣。
若是用簡單一點的話來說，季淵稱之為防無敵機制，或者是是防完美機制，似乎洪荒真界中並沒有真正完美的存在，當然自己的情況特殊，需要特別對待。
無量鯤愣了一瞬，似乎在搜尋那龐大到不可計數的記憶：
“在混沌海中心，孕育盤古的源初之海中。”
“盤古大神誕生地？源初之海？海中海？”
不愧是和盤古一個時代的人物，幾句話就讓季淵心動不已。
“不知能否尋到盤古大神的留下的資訊。”
季淵心中感嘆，自己的大道之路似乎只有盤古大神才能給出一些建議。
隨著時間的流逝，祖巫們的氣息終於穩固了下來，紛紛朝著季淵靠近。
“多謝你了季淵，我感覺我現在一拳能打死曾經的帝俊。”
祝融還是如同以前一般火氣十足。
“誒，怎麼說話的祝融，既然重新回來了，塵歸塵土歸土，以前的因果就已經了結了。”
共工開始教訓起了祝融，絲毫沒有在意自己曾經撞斷不周山。
“行了！”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帝江連忙阻止，隨後看向季淵說道：
“這次真是感謝季淵道友了，多虧這道盤古源炁，我們才能更進一步。”
隨後他又問道：“不知這位前輩是？”
“這是盤古大神的好友，無量鯤前輩。”
季淵為無量鯤介紹起了眾祖巫的名字，祖巫們也紛紛向無量鯤問好。
“既然已經煉化完了，那我們就去無量鯤前輩所說的機緣之地一探究竟。”
季淵將盤古殿攝來，就準備帶眾祖巫和無量鯤一起出發前往源初之海。
卻不料無量鯤開口拒絕道：
“這個地方只能季淵你一個人和我一同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