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傳來的溫熱與溼潤,讓姚靈兒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混雜著羞恥、驚慌與一絲奇異酥麻的陌生感覺,如同最猛烈的毒藥,瞬間瓦解了她所有的防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溫熱的舌尖,正輕輕地,帶著一絲玩味,舔舐著自己指尖上那滴本命精血。
那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觸碰,更像是一種靈魂層面的侵犯與烙印。
他沒有按常理“接收”她的效忠,而是用一種更霸道、更具佔有慾的方式,宣告了他的所有權。
“味道不錯。”
林嶽鬆開她的手指,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那滴本命精血已經被他盡數吞下。一股精純的能量在他體內化開,與他自身的本源悄然融合。
【叮!檢測到絕色紅顏‘姚靈兒’獻上本命精血,好感度+30→+80(臣服、依賴、狂熱、愛慕)!】
【觸發特殊事件:魔女的賭局!】
【宿主已接受賭注,與姚靈兒建立‘主僕契約’(可隨時升級為‘道侶羈絆’)。宿主可永久獲得其30%修為加成,並可對其下達無法違抗的命令。】
【叮!檢測到羈絆之力反饋!恭喜宿主修為提升!煉氣九層→築基初期(完美)!】
一股遠比之前蘇清雪反饋時更加精純龐大的力量,在林嶽體內轟然炸開。他的修為瓶頸應聲而破,輕而易舉地踏入了無數外門弟子夢寐以求的築基之境。而且,在系統和創世本源的雙重作用下,他的築基,是毫無瑕疵的“完美築基”,根基之雄厚,遠超同階修士百倍。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林嶽滿意地眯起了眼睛。
而懷中的姚靈兒,此刻卻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渾身發軟,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此刻水汽氤氳,迷離地望著他,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剛才那個動作的衝擊力,對她而言,遠比看到林嶽一言喝退妖王還要巨大。
“你……你這個……無賴!”她咬著紅唇,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卻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現在才說我無賴?晚了。”林嶽輕笑一聲,攔腰將她橫抱起來,動作自然而然,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
“啊!”姚靈兒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少女溫香軟玉的身體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讓他心中微微一蕩。
“你……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姚靈兒羞得把臉埋在他的懷裡,不敢見人。
“省點力氣吧,我的首席冒險官。”林嶽低頭看著她那通紅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道,“一會兒,還有更刺激的在等著我們呢。”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曖昧的暗示,讓姚靈兒的心跳再次漏了半拍。
她不再掙扎,只是默默地將臉埋得更深了些。被他這樣抱著,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和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氣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悄然包裹了她。
或許……輸給他,真的不是一件壞事。
抱著姚靈兒,林嶽按照那六臂魔猿指引的方向,不緊不慢地向著萬妖谷深處走去。
他的步伐看似悠閒,速度卻快得驚人,一步踏出,便是數十丈的距離,正是傳說中的“縮地成寸”。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被血腥味吸引而來的強大妖獸,其中不乏金丹中期的存在。
但無一例外,這些平日裡兇威滔天的妖獸,在感受到林嶽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源自“言出法隨”的法則氣息後,無不像是老鼠見了貓,遠遠地便夾著尾巴,屁滾尿流地逃開了。
整個萬妖谷,彷彿為他一人,清空了道路。
姚靈兒依偎在他懷中,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的震撼已經逐漸化為了麻木。她開始慢慢習慣這個男人的不合常理,甚至……開始享受這種被他庇護在羽翼之下,橫行無忌的感覺。
這種感覺,會讓人上癮。
大約走了一個時辰,前方的景象豁然開朗。
他們來到了一處巨大的環形盆地邊緣。盆地的中央,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天坑,無窮無盡的漆黑妖氣,如同狼煙般從坑中沖天而起,形成了一道貫通天地的黑色龍捲。
那裡,就是“萬妖之心”。
而在天坑的邊緣,一株約莫三尺高,通體晶瑩如玉,葉片上生有九道奇異紋路,散發著柔和寶光的小草,正迎風搖曳。
它的周圍,寸草不生,所有的妖氣在靠近它三尺範圍時,都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淨化。
九轉還魂草!
“找到了!”姚靈兒精神一振,從林嶽懷中掙脫出來,俏生生地站立著,美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看來我們運氣不錯。”林嶽笑了笑。
然而,他的目光,卻並未停留在那株聖藥上,而是望向了天坑的另一側。
在那裡,不知何時,出現了十幾道身影。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血色長袍,面容陰鷙的青年,他的修為,赫然已是金丹大圓滿!在他身後,還跟著十餘名魔氣森森的修士,個個都是金丹期的好手。
“合歡宗的人?”姚靈兒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認得那為首的青年,正是合眾宗宗主的親傳大弟子,血魔子——厲九幽。此人以心狠手辣,手段殘忍著稱,在魔道年輕一代中,是與她齊名的存在。
“姚師妹,別來無恙啊。”厲九幽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在姚靈兒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著,當他看到姚靈兒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天蠶寶甲”時,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貪婪。
“沒想到,你竟然也能找到這裡。看來,宗門給你的情報,也不假嘛。”
姚靈兒心中一沉。她瞬間明白,這所謂的“天級任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針對她的陷阱!合歡宗不知從何處得知了她潛入青雲門的訊息,故意放出九轉還魂草的情報,就是為了將她引來這裡,截殺!
若不是林嶽……她此刻,恐怕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地向林嶽身邊靠了靠。
“厲九幽,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姚靈兒冷聲道。
“呵呵,師妹說笑了。”厲九幽陰測測地笑了起來,“你身為我魔門聖女,卻與正道弟子廝混在一起,還穿上了別人的衣服。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魔門的臉,往哪擱啊?”
他身後的魔修們,也都發出了不懷好意的鬨笑聲。
“不過呢,”厲九幽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林嶽身上,充滿了輕蔑與不屑,“只要你乖乖地跟我回去,向宗主認個錯。至於你身邊這個小白臉,本公子可以發發慈悲,把他煉成血奴,讓你帶在身邊,日夜把玩,如何?”
林嶽聞言,眉毛一挑。
他看向身邊的姚靈兒,饒有興致地問道:“你們魔道中人,都這麼喜歡說廢話嗎?”
“……”姚靈兒竟無言以對。
“小子,你找死!”厲九幽臉色一沉,眼中殺機暴湧。
他不再廢話,手中血光一閃,一柄散發著濃郁血腥味的幡旗出現在手中。他將幡旗一搖,霎時間,鬼哭狼嚎之聲大作,上百個面目猙獰的怨魂從旗中飛出,化作一道血色洪流,鋪天蓋地地朝著林嶽和姚靈兒席捲而來!
“是‘百鬼夜行幡’!小心,那些怨魂能吞噬神魂!”姚靈兒臉色大變,急忙提醒道,同時祭出“流火”劍,準備迎敵。
然而,林嶽卻按住了她的肩膀。
“對付垃圾,用不著你動手。”
他看著那片聲勢駭人的血色鬼潮,臉上露出了一絲厭惡的表情。
他甚至懶得再用“言出法隨”,因為他覺得,對付這種貨色,簡直是浪費靈力。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手,對著那片鬼潮,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
剎那間,一股至陽至剛,煌煌如大日般的金色雷霆,憑空出現!
那不是普通的雷法,而是林嶽從系統中返利得到的那一絲“天雷本源”所化的,專門剋制一切陰邪鬼物的——都天神雷!
轟隆——!!!
金色的雷光,如同一張無邊無際的巨網,瞬間籠罩了整片血色鬼潮。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那上百個看似兇戾無比的怨魂,在接觸到金色雷光的瞬間,便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陽,頃刻間被淨化、蒸發,連一絲黑氣都沒有留下。
摧枯拉朽!
“噗!”
厲九幽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那“百鬼夜行幡”與他心神相連,百鬼被滅,他也受到了嚴重反噬。
“不……不可能!這是甚麼雷法?!”他驚恐地尖叫起來。
他身後的那些合歡宗魔修,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
林嶽沒有回答他,只是身形一閃,便鬼魅般地出現在了厲九幽的面前。
“我這個人,做生意,最講究公平。”林嶽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像小雞一樣提了起來,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你剛才說,想把我也煉成血奴?”
“我……我錯……饒命……”厲九-幽感受著那隻鐵鉗般的手掌,死亡的恐懼籠罩了他,他語無倫次地求饒。
“晚了。”林嶽臉上的笑容,變得森然而冰冷。
他屈指一彈,一縷金色的都天神雷,沒入了厲九幽的眉心。
厲九幽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與麻木。
林嶽鬆開手,厲九幽如同木偶般,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好了,現在,帶著你的這些垃圾,從這裡跳下去。”林嶽指了指旁邊那個深不見底的“萬妖之心”天坑,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小事。
“是,主人。”厲九幽麻木地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那些已經嚇傻了的同門,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都跟我來。”
然後,在姚靈兒那震撼到無以復加的目光中,厲九幽,這位合歡宗不可一世的天驕,帶著他所有的手下,排著隊,一個接一個,面無表情地,走到了天坑邊緣,縱身跳了下去。
沒有一絲猶豫,彷彿那不是通往地獄的深淵,而是回歸天堂的聖門。
當最後一名魔修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後,整個世界,再次恢復了寧靜。
林嶽拍了拍手,彷彿只是撣去了些許灰塵。他轉過身,走到那株“九轉還魂草”前,輕鬆將其摘下,然後來到了依舊處在巨大沖擊中,久久無法回神的姚靈兒面前。
他將那株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聖藥,隨意地遞到她的手中,就像是遞給她一根普通的胡蘿蔔。
“姚大老闆,你的賭局,你贏了。”他笑著說道,“這是你的獎品。”
姚靈兒呆呆地接過聖藥,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磅礴生機,卻感覺它重如千鈞。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時而懶散,時而霸道;時而溫柔,時而冷酷。他彷彿擁有一千張面孔,每一張,都讓她沉淪,讓她著迷。
她知道,自己的道心,在這一刻,已經徹底淪陷,再無挽回的可能。
“不。”她搖了搖頭,將那株聖藥,又重新推回到了林嶽的懷裡。
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也前所未有的炙熱。
“我才是你的獎品。”
說完,她踮起腳尖,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那兩片嬌豔欲滴的紅唇,用力地,印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不再是賭博。
而是,心甘情願的,徹底的,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