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和許大茂聯手,一定要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偷給揪出來。
許大茂一次性購買了十個鎖具,趁著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的時候,直接關上了店門,等待著竊賊的到來。
警方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著小偷找上門來。
接下來的幾天,侯三都沒有來,侯三教訓了許大茂一頓之後,心情大好,也就忘記了許大茂。
就在警方和許大茂等得不耐煩的同時,侯三也在王府井裡大賺特賺,他把其他人的錢包都丟了,打算用其他人的錢來犒勞一下自己。
冬天的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熱辣的火鍋。
侯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了太多的辣椒,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拉壞了,但是被困在裡面,他的屁|股卻承受不住。
侯三每一次上完茅房,都會弓著身子,一隻手捂住褲襠,屁|股上傳來一陣刺痛,還在往外滲血。
每次想到這裡,侯三就忍不住想到了監獄裡面,許大茂對他做出的那些慘無人道的事。
一想到許大茂為了讓自己坐上直升機,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侯三就氣不打一處來。
“許大茂,你這個王八蛋,你等著,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侯三心裡更難受了,屁|股一陣刺痛,一遍又一遍的警告他:“復仇,復仇,復仇……”
等到半夜的時候,侯三又去了一趟徐家大排檔。
“我去!”
侯三心中暗罵:“十連鎖?
真特麼的扯淡啊。
侯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電鋸,這電鋸,怕是要拖到明天了。
隱藏在暗處的警方,正等著侯三出手呢。
那名小警員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侯三給揪出來了。
“你想做甚麼?”
老民警一巴掌拍在年輕人的肩膀上。
“老大,人都來了,還愣著幹嘛?”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過,侯三的反應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因為侯三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就好像一個神經病一樣,對著大門就是一頓臭罵。
他脫掉了褲子,撒了一泡尿。
他還嫌不夠,正好小腹一陣翻騰,又是一陣冰涼,乾脆將褲子一脫,就在門外撒尿。
隱藏在暗處的幾個民警,面面相覷,都被侯三這一手給弄懵了。
侯三去了一趟洗手間,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明天繼續盯著他!”
那名民警以為侯三還會回來,所以就沒有理會侯三,而是等著侯三回來,將他們抓起來。
第二天,許大茂在自己家門口發現了一灘黃色的液體,他恨不得殺了那個小偷。
好在秦淮茹是個有本事的,秦淮茹拿著鏟子清理了一下。
這一日,對他來說,是一個艱難而又艱難的一天。
到了傍晚,警方已經在巷子里布下了天羅地網,如果侯三再次現身,他就跑不掉了。
侯三這一天都沒有休息,他一整天都在家裡躺著,然後給屁|股上藥膏,讓自己的身體恢復一些。
到了晚上,他草草地吃了一頓飯,又跑到垃圾場,拿出一隻鉗子。
侯三拿著鉗子,果然“咯噔”
一聲,將一把鎖給弄斷了。
他剛一進去,就被一群警員給圍住了。
他被拷上了一副冰涼的手銬,一臉的懵逼。
審問了一晚上,警方也跟許大茂打了招呼,因為侯三砸了門鎖,所以飯店裡還得有人守著。
“王八蛋,侯三。”
“許大茂,你消消氣,這是哪裡?”
警察攔住了許大茂。
“這裡是警局,你還敢打我?”
既然抓到了證據,那就不能否認了,侯三被關起來之後,也不跟他們計較了,反正都是死罪。
說到這裡,他咬著牙,將當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許大茂被人這麼一說,頓時有一種想要挖個洞的衝動。
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許大茂也不敢再多說侯三找自己的麻煩了。
冬天過去,春天來了,周玉榮把出國學習的郝娜也帶來了。
不過何雨柱並沒有看到這對母子,倒是郝娜暗中接觸到了八兩。
八鈞常常很晚才回來,何雨柱也沒有多想,只是覺得他工作太忙了。
可慢慢的,八兩就開始在外面鬼混,還和孕婦爭吵起來,這讓何雨柱起了疑心。
何雨柱擔心自己跟著八兩會被人抓到,便派了公司的安保人員過去檢視。
又過了數天,當門衛將這件事告訴何雨柱之後,何雨柱整個人都呆住了。
“何董,你二兒子是不是真的?”
見那警衛欲言又止,何雨柱哈哈一笑:“沒關係,有甚麼說甚麼,有甚麼就說甚麼!”
“他現在和一對母子生活在一塊,他每天下班後都會開車來接那對母子,至於他們進去之後發生了甚麼,我就不清楚了!”
何雨柱道:“前面帶路,我們過去!”
何雨柱在警衛的指引下,開車前往鐘鼓樓,最後在一扇關著門的門前停下了腳步。
何雨柱讓保鏢離開,又給了他一疊現金作為獎金,其實就是一筆封口費,何雨柱可不希望這件事傳到外面去。
“砰砰砰!”
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咚咚咚!”
何雨柱敲門。
“誰啊!”
顧寧疑惑的問道。
或許是何雨柱的動作太快了,也太用力了。
半斤從屋裡走了出來,一臉不爽的說道。
“爸”
八鈞推開門,看到何雨柱那張陰沉的臉色,頓時縮了縮脖子,跟個小雞仔似的。
何雨柱推門而入,就看到周玉榮,郝娜,還有她的女兒。
何雨柱一聽是周玉榮和郝娜,就猜到了。
周玉榮和郝娜都是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見到何雨柱都不敢多說一句話,更重要的是,何雨柱那張臉實在是太可怕了,就好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回去吧!”
何雨柱也不說話,直接離開了。
八克披上大衣,乖乖地跟在他身後。
臨走的時候,他還有些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漂亮的郝娜。
周玉榮:“娜娜啊,你何叔好像很不高興啊,這可如何是好?”
郝娜說道:“放心吧,媽媽,你放心吧,我會控制好他的,就算叢然生氣了,他也會拋棄他的,他會拋棄他的。”
郝娜來到美國不久便忘記了八二,由於她攀上了一個高門,卻不料結婚生子,最終被遺棄。
郝娜被人捧在手心裡,過了好幾年的平靜日子,她打過很多次胎,也沒能懷上孩子,很難再婚,於是,她又盯上了“八克”
,拿著從她和丈夫那裡拿到的錢,回到了國內。
事情正如她所料,經過她的細心安排,一場蓄謀已久的相遇,八斤亦重新燃起了對她的感情,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並且承諾會永遠支援她。
何雨柱坐在車裡,甚麼都沒說,但他的動作卻讓他更加的恐懼。
何雨柱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二媳婦,她擔心自己的二媳婦會影響到自己的孩子。
何雨柱見霍麗麗走了,這才鬆了口氣,讓保姆把房門關好,然後走進倉庫,從倉庫裡取出一根繩索。
“爸爸……爸爸……”
“你冷靜一下,你到底想幹甚麼?”
八鈞差點被嚇壞了,差點沒被嚇哭。
何雨柱也不想再多說甚麼,直接將捆金抓了過來,要將他捆住。
“混賬東西,還想跑?”
“八公斤,我要剝了你的皮!”
八斤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為了不讓父親生氣,揍得更重,只好讓何雨柱將他捆了起來。
何雨柱將八斤掛在院子裡的一棵老樹上。
二話不說,掏出自己的皮帶,對著那兩個人就是一巴掌。
“對不起,爸爸!”
“爸爸,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爸爸,不要再打了。”
現在是大白天,屋子裡沒有人,大家都在外面工作,八斤此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就連管事想要勸阻也不能,更不要說別的僕人了。
何雨柱氣得不輕。
“你老婆懷孕了,你知道嗎?”
“我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生氣,但是你為甚麼要找一個女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她的為人,你竟然還敢揹著她私會?”
“我費了那麼大的勁才讓你和郝娜分開,你非要和我在一起!”
“媽的,我要殺了你,我就不管你是誰了!”
眼看著八斤被打得奄奄一息,他真的害怕了,只好悄悄叫來冉秋葉幫忙。
“夫人,你趕緊回家啊,出大事了!”
“我這不是在忙嗎,怎麼了?”
“夫人,何大人要殺了二少爺!”
……
掛了手機,她就趕緊把手頭的工作給扔了。
回去的時候,她擔心自己說服不了何雨柱,便撥通了自己七十多歲的父母的電話。
為了穩妥起見,還把婁曉娥的來信告訴了她。
回到家,何雨柱已經筋疲力盡,氣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低著頭抽菸。
八公斤重的身體掛在一棵大樹上,渾身是血。
“何雨柱”
冉秋葉見自己的孩子被揍得這麼慘,一直沒動靜,她還真的當自己是被人給殺了呢。
他的喊聲變得沙啞了。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他是你的孩子,就算是做錯了,你也不能把他給殺了吧?”
“何雨柱,我要殺了你。”
這些年,冉秋葉對何雨柱還是頭一回。
八斤聽見母親的呼喚,吃力地抬頭,虛弱地說道:“媽媽,你幫幫我,你先讓我下去!”
聽見自己的孩子叫自己,冉秋葉也就暫且放開何雨柱,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和家僕一起將八兩從樹下抬了下去。
“我的孩子,你到底做了甚麼,讓他把你打成這樣!”
八鈞苦笑一聲:“這可不是我父親的錯,都是我讓他難過的!”
就在他們母子相擁而泣之時,接到通知前來救援的大部隊也趕了過來。
婁曉娥手腳利索地走進了小院,當她看到那八斤重的東西時,嚇了一跳。
“何雨柱,你這是怎麼了,你這樣做,會傷到寶寶的。”
八斤跟著婁曉娥住了這麼多年,感情很好,八斤性子不錯,整天笑嘻嘻的,一點都不惹事,讓人喜歡。
隨後,冉父和冉母也來了。
兩個老人看著自己的外孫被人打成這個樣子,幾乎暈了過去。
冉父怒極反笑,一掌打在了何雨柱的頭上。
“臭小子,你想害死我嗎?”
冉母開口道:“如果我的大孫子出了甚麼事,那我就和他同歸於盡!”
何雨柱這才緩過勁來,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八斤走去。
“兒啊,老子揍你一頓,可還滿意?”
八斤還能說甚麼:“怪我不好!”
何雨柱:“你說說,你做了甚麼!”
何雨柱美管著這一大一小兩個人,他也是身心俱疲,可能是年紀大了,揍一個小孩也挺辛苦的。
瞭解到八斤和郝娜私通,這期間更是同居一室,拋下孕婦不管不問,眾人一陣無言。
冉秋葉:“活該,難怪你父親恨不得殺了你。”
冉母:“看看,你這是當媽的說話方式嗎?”
冉父道:“我應該向小柱道歉,不應該無緣無故的扇他耳光!”
婁曉娥也不好多說甚麼,只好讓人將八斤抱到了屋子裡,讓醫生幫他處理傷口。
大家都明白,何雨柱為何如此憤怒,如此悲傷。
他費了好大的勁才讓兩個孩子分離,結果卻是兩個人在一起,這讓他很不爽。
冉爸爸到後花園裡頂樓向何雨柱賠罪,何雨柱無法忍受。
“老爸,你這是做甚麼,我沒有責怪你啊!”
“既然人都到了,那我們就好好談一談,麗麗現在是孕婦,我們不能告訴她,以免對孩子造成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