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又做了一些花事,兩次過後,許大茂累的睡著了。
從開始到現在,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秦淮茹看到許大茂還在呼呼大睡,聽到他響亮的鼾聲,不耐煩的搖了搖許大茂,希望他打個呼嚕能少打那麼多呼嚕。
然而,許大茂卻突然清醒了過來,一臉驚恐的說道:“老大,你不要打我,對不起。”
秦淮茹看到許大茂被一槍打死,整個人都呆住了,不知道他在這裡經歷了甚麼。
短暫的休息之後,他又開始睡覺了。
第二天,秦淮茹拉著許大茂,生怕許大茂反悔,直接把他給忘了。
秦淮茹拿到了結婚證,這才鬆了口氣,她在許大茂家裡就跟個女主人似的,將許大茂這幾天弄得髒兮兮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許大茂則是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爸媽。
“爸媽,我已經和秦淮茹領證了!”
“聽說前面的房子要搬家了,你和你媽帶著點錢住進去,秦淮茹會照顧你的!”
許父點了點頭:“好,那你就不用擔心了,但是房產證上不能有你一個人,必須是我們兩個人!”
許大茂道:“幹嘛?我是你們唯一的孩子!”
許父反問:“這是為何?你覺得呢?”
“這房子裡只有秦淮茹一個人有你的名字,等我們死了,這個房子就是你的了。”
“呵呵,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還有,那秦淮如的外孫女,到時候就陪著你吧!”
“這樣更好,以後你長大了,她也會對你好的!”
許大茂和許父商量好後,便離開了,許大茂還沒嚐到甜頭,他現在就想回家,給秦淮茹一個狠狠的懲罰。
秦淮茹不在,晚上的時候,秦淮茹從外面走了進來,她一頭黑色的長髮變成了黑色,像是換了一種顏色。
秦淮茹換上一套新的衣裳,看起來還挺漂亮的。
許大茂是甚麼人,秦淮茹很清楚,再看到許大茂那色眯眯的眼神,她就明白了,自己這一身毛都沒有白花。
“大茂,我打聽了一下週家人,他們那套三十多平的公寓,要了5萬塊錢。”
“還好!”
許大茂估算了一下,現在一套普通的樓房,差不多也就2000左右,以前的平房,三十幾平就是多一平,都屬於很常見的事情。
“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我父親吧,他會給我們打個折扣的!”
“我已經和父親商量好了,等我們把房子弄好了,我們就把你的孫女送過去,他們答應了!”
說話間,許父和許母拎著一大包零食走了進來。
秦淮茹現在已經成了許大茂的妻子,看到許父許母,她羞澀的叫了一句:“爸爸,媽媽!”
“哈哈!”
許父笑了起來,“是不是打攪到兩位了?”
“大茂回來告訴我,你和她在一起了,所以我給他媽媽帶了些禮物,給她過個生日!”
“不用了,爸媽,我去給他們準備晚餐。”
許母開口道:“如如,讓我來吧!”
等房間裡只有許大茂一個人的時候,許大茂告訴他,周家的房產是五萬塊錢。
“我和你母親能湊出5萬,可是如果我們現在買房的話,也就沒有那麼多了!”
“本來還想找你開個小店的!”
“爸爸,你和媽媽存了幾個存款?”
“我只花了8萬塊,除了買房的時候,我還得留點路費!”
許大茂覺得,這3萬可以做一筆小買賣了。
“放心吧,爸爸,劉家的雜貨鋪我覺得做的很好,很有利潤,以前秦淮茹就是這麼做的,那我們就去巷子那邊再弄一個。”
許父道:“我覺得可以,秦淮茹以前就是這麼做的,對這裡熟悉,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但是,你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資金。”
許父一邊準備晚餐,一邊往周家走。
他堅持要把價格壓到四萬八,明天就把房產證給辦了。
到了傍晚,秦淮茹讀中學的小女兒從外面回家,得知她外婆嫁給了院裡的許爺爺。
許家的人,對她照顧得很好,許父說,第二天,他就會給周家的別墅,讓她和曾祖父和曾曾祖母,都能在大一點的別墅裡生活。
許大茂還出了一筆錢,讓秦淮茹明天給兒子和女兒買一套乾淨的新衣服,讓她換上乾淨的衣服。
無論許家出於何種原因,許家對待秦淮茹,比起賈張氏來,都要好上許多。
秦淮茹正大光明的和許大茂同居,鬧得整個院子都轟動了。
“許大茂是不是就是被關起來了?
“真沒想到,他們兩個竟然會有這樣的關係。”
易忠海:“他們兩個在一塊也不錯,秦淮茹以後就有自己的家庭了!”
閻埠貴:“如果我們就這樣解決了,秦淮茹嫁給許大茂,她的孫女也能過上幸福的生活,許大茂估計是打算讓他的孫女照顧他吧!”
“這裡面,究竟是誰佔了便宜,還真是難說!”
劉海中:“許大茂也太不長記性了吧,當年就是為了那個寡婦,才鬧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許父信守承諾,次日便將周家的宅子給包了,秦淮茹將屋子內外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當天晚上,許父和許母都搬到了這裡,而秦淮如的那個傻丫頭,則從庫房裡搬了出來,搬進了大宅。
“秦姐,難道不應該給我一點報酬嗎?”
許大茂:“……”
“你這人怎麼這樣,總是換著花樣折磨我!”
“秦姐,今天晚上再來點新花樣,我給你帶來一個好訊息,以後院子裡那些老頭子,你都不必去服侍了!”
後面的兩百五十個字,許大茂連三分鐘都撐不住。
“秦姐,我打算去那邊的小巷子裡,開個小飯館。”
“你確定?我記得二叔的房子還沒開門呢。”
“怎麼了,我和他保持距離,就在巷子那邊!”
“你一開始也是這麼做的,你應該很清楚,我們一年的收入,足夠我們一家人生活了,一年的積蓄也不會太多,我們可以在家裡待著,不用擔心被雨水打溼,這是一筆很划算的買賣。”
秦淮茹和許大茂搭上了關係,現在的四合院已經不是三個人說了算了,所以她也不介意不去招惹劉海中。
“好,我明天就去看看。”
“可是,我們不能去飯店做菜啊!”
秦淮茹還在為上次的火災而後怕,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她必須要小心謹慎。
得到這個好訊息後,秦淮茹率先出手,發動了第二次戰鬥。
何雨雨這個大舌頭跟何雨柱說起這事兒,何雨柱也是萬萬沒有料到,這兩個人竟然連段夕陽紅都給帶上了。
時間悄然流逝,很快就到了95年。
一位阿姨終於撐不住了,何雨柱帶著一位阿姨離開了。
一位阿姨離開之後,易忠海看起來又老了幾歲。
“槐兒,不如你和你外公一起去,那裡是個好地方,我可不想讓他看到甚麼就想起甚麼。”
“何叔,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我也打算要個寶寶,等以後有了寶寶,我就可以分心了。”
楊槐打定主意,等一家人死後,一定要和易忠海一起離開。
易忠海突然之間就安靜了下來,對別人的事也不感興趣了,何雨柱也是天天跟他喝酒。
就在今天,聽到了一個訊息,那就是四合院所在的巷子要被拆掉了,許大茂笑的很開心。
劉海中那不成器的長子和次子,也是一副孝順孫子的樣子,整天抱著妻子和兒女,搬著自己的家當,去了四合院。
劉海中已經看穿了他們的心思,一點面子都不給,上來就是一頓胖揍。
“都拿去吧,我不要!”
“父親,這就是我對您的愛!”
劉海中一顆心都快被氣死了。
“孝順?你還記得你媽媽嗎?”
“你把自己母親丟在一個殘廢的光福手裡,這就是你的孝心?”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劉家人的醜聞早已不是甚麼秘密,如今卻成了大家談論的話題。
劉海中氣呼呼地將自己兒子送來的東西扔到了地上。
“有多遠跑多遠,老子劉海中就不跟你們這些王八蛋一般見識!”
二阿姨還想安慰一下自己的妻子,但是她對自己的兩個孩子已經失去了信心。
可是,劉家的大兒子,老二,卻是每天都要來找他們,讓他們每天都過的很苦,每天都要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每天都要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最終,為了阻止他們的幻想,他們將自己的遺囑拿了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唸了一遍,劉海中當場立下了一份遺書,易忠海等人都做了見證,這樣一來,他們的長子和次子也就失去了希望,只能黯然離去。
閻埠貴一家則要平和的多,之前閻埠貴讓兩個女孩因為君子蘭而破產,所以不管怎麼樣,他都要賠償一筆錢。
閻埠貴見大哥閻解成不會照顧自己,便將事情說了一遍。
“等房子被拆掉了,房子的錢我和你媽媽自己留著,其他的就交給你們了!”
於莉:“老爸,你和我媽媽怎麼又要買房了?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
閻埠貴瞪了自己的妻子一眼,道:“老大,這樣的話,以後可別再說了!”
閻解成道:“父親,你的意思是,我們一人一半?”
閻埠貴:“我不管,這件事,你自己決定吧!”
閻解成道:“當年是我虧的最多,這筆銀子,我們家理應多拿一些!”
閻解放道:“兄弟,你說錯了,如果不是你和父親壓價,我們也不用破產了,這筆錢,我們必須一人一半!”
閻家人的其他子女,也都紛紛指責起閻解成來。
“是啊,大家都是一人一半,怎麼你們家的人比別人多,難道你是老闆不成?”
……
閻埠貴看著自己的孩子們在自己面前吵吵鬧鬧,他也想通了,沒人能給他養老,他只能依靠自己。
他現在有房,又有肯德基的分紅,活的好好的,幹嘛要聽兒媳的話,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何雨柱只當是個笑話,他已經確定了,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但他也沒有多說甚麼,坐山觀虎鬥不是更好嗎?
一年後,三姨家住進了易忠海的院子,和槐桂一起來到深圳。
臨走的時候,易忠海讓秦升多來一趟四合院,要是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要通知他。
何雨柱跟易忠海說,這個小區不需要拆,他怕易忠海離開後還會想著京城。
易忠海看了何雨柱一眼,搖了搖頭,這傢伙還是老樣子,不拆也不拆,非要瞞著所有人,在這裡瞎折騰。
現在是95年。
除夕之夜,何笑第一次起床,梳洗了一下,穿好衣服就溜了。
何雨柱一邊吃著熱騰騰的粥,一邊啃著饅頭,走來走去,卻發現身邊還缺了一個人。
“何笑呢?”
陳曌看了一眼旁邊的何笑道。
婁曉娥:“會不會是睡著了?”
何雨柱:“現在是甚麼時候?快醒醒!”
婁曉娥一想到除夕之夜,一家人都在,唯獨少了自己的閨女,當即道:“我這就叫醒她!”
“小娥媽媽,不要去,姐姐一早就出門了!”
昨晚和何笑同床的六月份說道。
何雨柱一家人旁邊的保姆,注意到何雨柱的目光,開口道:“今天上午,我幫她開門,她六點多就離開了。
何雨柱真是拿這瘋姑娘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