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就是婁曉娥太單純了,香江的金融體系,肯定是要垮掉的。
這一次的失敗,讓香江陷入了一片混亂,英國人和英國華裔,都會將手中的資產賣掉,逃到英國,這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可是,以後會有甚麼事情,他卻不能說給婁曉娥聽。
撒切爾暈倒的事情,何雨柱事先沒有跟婁曉娥說,他又不是算命的,只需要一個人知道就行了。
何雨柱望向婁曉娥,說道:“你們相信我?”
婁曉娥:“老子的老公,老子他爹,老子都不相信你了,還能相信甚麼?”
何雨柱:“香江房地產行業,我感覺要在這一年,跌到谷底了!”
何雨柱還在趁火打劫,他要從香江的地產上,分一杯羹,雖然婁家有不少錢,但這點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甚麼,他要做的,就是從銀行借錢。
“小娥,你這一年的首要工作,就是融資,國內那邊,我們不會再往裡面注資了,等那邊的皮革工廠建成後,就讓他們停工,你有空多聯絡香江的那些銀行,到時候拼個魚死網破,把所有身家都拿出來吧。”
“能否躋身一流豪門,在此一舉。”
何雨柱的話,讓婁曉娥很是激動,她巴不得香江的地產崩潰。
“小柱,你不用擔心,這幾天我會把我的孩子接回來的,到時候,我會幫他籌集到足夠的錢,到時候,我們在匯豐銀行的錢,就能讓我們大賺一筆。”
何雨柱非常肯定的回答:“先別碰美元,因為港元只會持續下跌!”
他不知道具體是甚麼時候,但他知道,在接下來的兩年裡,港元將會大幅度下跌,而港元對美元的兌換比例,將會是1:7。
接著,何雨柱又把LH服裝要開設一家新的店鋪,以及那些山寨LV的商販,何雨柱準備讓周玉榮去找一個合適的店鋪,現在所有人都很忙,只有周玉榮比較清閒。
對於那些剽竊LH服裝的工廠,何雨柱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但是對於剽竊LH服裝的人,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他們的衣服都是廉價的,所以他們的衣服都是廉價的,所以他們的衣服都是廉價的,所以他們的衣服,才會以更低的價格出售,從何雨柱的身上,賺到了不少的錢。
何雨柱給周主任打了個電話,說L服飾公司會免費提供一套制服,周主任高興壞了,何老弟是來幫他立功的。
何雨柱也抓住機會,對非法的海盜,尤其是非法的,非法的,非法的,尤其是非法的,沒有執照的,都要受到嚴厲的處罰。
周主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當然要全力配合,讓何大哥看看效果。
何雨柱很是滿意的放下了手機,他並沒有告訴其他的黃牛,自從他們發現了更廉價的東西之後,他們就不會再來買他的東西了。
緊接著,整個京城,不知道有多少黑店被查封,黑店被查封。
閻埠貴一家人當然也逃不掉了,但是卻是最慘的,他們都是批發的。
唯一被扣押的是租用的房屋,還有一些縫紉機。
然而,事情卻發生了轉折,閻埠貴一家被起訴了。
閻解成從員工那裡拿到了辛苦費,拿不到足夠的薪水,再加上工廠的機器都是員工自己用的,於是,這件事就鬧大了,鬧到了官府。
這樣一來,閻家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先是支付了所有的員工的薪水,然後又支付了一大筆錢,讓所有的員工都得到了補償。
這樣一來,閻埠貴的退休金就花光了,閻解成和於莉夫婦也是血本無歸,閻解成和於莉就是靠著店裡的股份,才能經營起這家小小的製衣廠。
賠了夫人又折兵,現在閻家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經濟來源,現在的他們,已經沒有了繼續維持現狀的能力。
“貪心不足,吃虧在眼前!”
閻家的家族大會上,歷經曲折的閻埠貴最終看破,看到了真相。
閻解成:“父親,你這樣說,是不是太遲了?”
三嬸:“老闆,你這是在和你父親講話嗎?”
於莉:“媽媽,這有甚麼不對的?當初我們分家的時候,你和你爸都不一樣。”
閻埠貴取下眼睛,揉了揉額角:“都少說兩句,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
一家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閻埠貴怎麼說也是有點養老金的,可閻解成和於莉怎麼辦?兩個人現在一文不值,能不能吃上一頓都是個問題。
“爸媽,我們家裡的經濟狀況您又不是不清楚,家裡肯定沒那麼多錢,要不這樣吧,我和於莉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等我們攢夠了錢,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閻埠貴:“大哥,難道你連我們母子都打上了主意?”
三嬸:“謝誠,有了你父親的養老金,我們兩個人也能過得很好!”
閻埠貴:“我管你怎麼做,反正每月的撫養費,一毛都不許扣!”
“爸爸,你怎麼還有臉跟我們要離婚?”
閻解成和於莉興奮得口水都快噴出來了。
於莉憤然轉身而去,閻解成只好先行趕過去。
三嬸:“大爺,你這樣會不會太過火了一點?要不要讓老二和老三也給點錢?”
閻埠貴:“你太天真了,我們答應過大哥照顧我們,以後房子都是他的,你問老二和三哥要甚麼?”
“好了,孩子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以後別管他們了,快去準備飯菜!”
三位夫人熬著稀飯,再配上一盤泡菜,清淡的食物,讓閻埠貴彷彿回到了六十年代,過著艱苦的生活。
與此同時,於莉也進了房間,準備著自己的行李。
閻解成:“娘子,娘子,你這是做甚麼!”
於莉:“我這是在整理,你又不是眼瞎。”
閻解成對於莉大吼:“娘子,咱們以後別總往家裡跑了。”
於莉:“閻解成,我是不是要留下來陪你一起捱餓了?”
“閻解成,如果你能有一點成就,我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當初我有眼無珠,非要娶你不可。”
於莉收拾好行李,離開時向閻解成發出了最後的警告。
“閻解成,嫁給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給一個女人,給一個女人,一個女人,一個女人,在你身邊,卻連一頓飯都吃不飽,你還是不是一個男子漢了?”
“要是再這麼下去,咱們也不用活了,乾脆就離婚吧!”
於莉扭動著腰肢,踩著高跟鞋,走出了閻家,再也沒有回頭。
閻解成垂頭喪氣的往病床上一趴,想到自己現在窮得叮噹響,老婆都沒辦法養活,自己這十幾年簡直就是白混了。
可是,他又下不去手,更不願意和於莉這樣的女子離婚。
如果是別的男人,肯定會拒絕於莉這樣的大美女的。
閻解成絞盡腦汁地想辦法賺錢,但他現在沒有本錢,所有的想法都是紙上談兵,都是幻想。
再想起秦淮如在院子裡,他忽然有了想法。
秦淮茹有自己的織布機,也有自己的牛仔褲,所以他可以和秦淮茹一起,自己做,自己賣,一天只能做好幾條,但是時間一長,他就能賺到很多錢,畢竟他現在是走投無路了。
閻解成恢復了自信,便往秦淮茹那裡走。
“嘭嘭嘭……”
秦淮茹府外,閻解成來敲門。
房間裡,秦淮茹拿著一臺機器,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驚呆了。
“誰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秦姐,我是閻解成!”
閻解成在門口叫了一聲。
秦淮茹輕撫著自己的心口,嘆了一聲。
“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秦淮茹心裡很不是滋味,她現在在醫院裡是出了名的,人人喊打,誰都不待見她。
“呵呵!”
閻解成微笑道:“秦姐,我想找你說件事情,要不要到屋裡說?”
進了屋,閻解成見被棍子甩下來的閨女,也都長高了,還在炕頭上一個人玩耍。
“哎呦,這小子還挺漂亮的嘛!”
閻解成連這個小孩的名字都不認識,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
“秦姐,那小孩也就五六歲的樣子,有沒有在學校?”
秦淮如打量著玩鬧的外孫女,這小孩跟她爹很像,她以為孩子都六歲了,也到了唸書的時候了,可她卻養不起!
“他還在讀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的經濟狀況,好不容易把他養大!”
秦淮茹不愛說話,一想到自己要被關在監獄裡,下半輩子都要被關在牢房裡,心裡就酸酸的。
“咳咳!”
閻羅咳嗽了一聲,雙手不停的搓著。
“秦姐,有個事情,我要找你談一談。”
……
閻解成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秦淮茹習慣性的蹙著眉頭思索,秦淮茹不可能沒聽到閻家人在一個院子裡發生的事。
“解城啊,你要是想找秦姐做生意也行,不過我幫別人做一條牛仔褲賺一塊,不知道你出了幾個價?”
“秦姐,您是不是不打算再多掙點兒錢了?”
閻解成又開始勾引他:“別說何雨柱那件LV衣服了,就算是一條普通的牛仔褲,也要二十多塊!”
秦淮茹焉會不知,只是不願冒這個險,還是安心賺錢吧。
“秦姐,以後你就在家裡做牛仔褲吧,我來做,等你賺到的錢,我們對半分,如何?”
秦淮茹為了讓自己的外孫女上學,又為了更好的居住環境,便同意了閻解成的提議。
“可以,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你被綁架的時候,跟我沒關係,但是貨物被沒收,你要負責所有的賠償。”
“憑啥啊?”
閻解成反問。
秦淮茹,“因為你沒有足夠的資金,所以才會來找我幫忙。”
閻解成心裡暗道:“龍游淺談遭人欺負,嫁給了鳳兒還不如一隻雞。”
事實上,他只是一隻蟲子。
HH服裝在京城的分店也越來越多了。
春裝一經推出,便受到了不少青年男女的喜愛,雖然一套風衣可能要花掉他們一個月工資,但出於對美麗的追求和比較,很多人還是願意花錢買下這款外套。
何雨柱事先得到了一則新聞,國家體改辦要派出一支男子羽毛球隊,在英國倫敦舉辦第十二次世界羽毛球團體冠軍賽。
何雨柱把工廠的圖紙交給了楊華,讓楊華趕緊做一套運動服,然後贊助運動員的比賽。
這可是LH服裝在國人面前大放異彩的好時機,何雨柱必須要把握住。
體委收下了他的好意,高興地向lh贈送了一面旗幟,何雨柱將帶有Lh標識的運動服贈送給了運動員,然後和他們合照。
他還說,哪怕是沒有參加比賽的運動員,他也會提供一些運動服,等他們做好了,再發給他們。
一箭雙鵰,何雨柱也不會小氣,再說了,一百多件衣服,也就花了那麼多錢而已。
何雨柱去了lh公司的商場,將電影遞給了莉莉。
“莉莉,你去沖洗一下照片,儘量放大,做成鏡框,放在我們的店鋪。”
莉莉抱著郝仁的手臂使勁一仰,拍著胸脯打包票:“你就別擔心了,到時候我肯定會在每一家店裡都貼上你的畫像。”
何雨柱摸了摸莉莉煮好的煎蛋,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他並不笨,只是稍微有些神經質而已,他從莉莉的眼神中感覺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尊敬和對自己的友情,但他仍然對莉莉抱著一種小孩子的心態。
跟莉莉說了幾句,何雨柱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