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娜雖然聰明,但是太過精明,反而會害了自己,何家可不想要一個如此有心計的媳婦。
何雨柱自然是不會表現在臉上的,畢竟他已經是一個大人了,不會對一個小孩子發脾氣。
“娜娜,我把事情告訴你母親了,她只是一個生意人,沒有甚麼辦法。”
說完,何雨柱就要走,可當他轉過身的時候,郝娜卻是一臉的不悅,將他推開。
八斤很清楚自己的老爹,如果自己不答應,那就是他這個做兒子的,也改變不了甚麼。
可愛郎就在身邊,八斤又鼓起勇氣又叫了一聲爸爸。
“爸爸,你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幫幫她?”
何雨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給臉不要臉?”
“先不說你自己,就算你爹我,在zf那裡都不好使,你知道這是多麼嚴重的事情嗎?”
“再說了,這件事不是當地公安局的人負責的,我也沒有辦法。”
何雨柱是在跟自己的兒子說話,其實是在跟郝娜和周玉榮說話。
這一回,郝娜沒有繼續纏著八鈞,何雨柱進屋後,不禁摔碎了正在喝酒的棉被。
可這一幕,卻讓房間裡的幾個婦女都吃了一驚,婁曉娥和冉秋葉也是一愣。
也驚醒了正在睡覺的何平和何健,兩人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冉秋葉和婁曉娥兩個人摟著自己的兒子,一個勁的安慰。
婁母見何雨柱臉色陰沉,一言不發,便站了起來,拿著掃帚將地上的碎片收拾了一下。
婁母:“阿柱,你沒給義叔他們送行嗎?”
婁曉娥道:“對,你怎麼突然跑到這裡來了?你看看他,都被你嚇壞了。”
冉秋葉:“大柱,到底是甚麼人得罪了你?”
何雨柱抽了根香菸,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她就將郝娜是怎麼佔她兒子便宜的,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八斤”
是冉秋野的孩子,婁母和婁曉娥雖然不好說話,但也都是一臉的驚訝和不敢相信。
冉秋葉:“阿柱,我們也很愛她,但她配不上我們的八斤啊!”
何雨柱:“對,我們這個家庭就是要安定,要安定,八斤這個人實在是太實在了,郝娜都能把他整成這樣,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冉秋葉:“要不咱們把這兩個小傢伙給弄散了?”
“可是,我就怕他一時半會承受不住,會陷入困境!”
何雨柱點了點頭:“你想辦法把八鈞送到香江,和他的兄弟姐妹們在一起!出去見見世面,久而久之,就會遇到別的女生,到時候就會忘記郝娜了。”
冉秋葉有些不捨:“八鈞這小子從來沒去過京,哪像他這麼能吃苦!”
何雨柱:“郝娜可以離開,郝娜可以在香江上學,這兩個人必須要分離,這樣對我們的兒子有好處。”
家裡的父母在討論著兒子的問題,外面,郝娜則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跟媽媽說了一聲。
八斤看出了爸爸真的很憤怒,心中忐忑的他去找哥哥何曉,姐姐何霄向他求助。
將事情告訴了大哥和大姐,何二珂並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多想,反而調侃起了八二這個重感情的傢伙,為了自己的妻子,連父親都敢得罪。
八公斤還一臉驕傲的說道,既然郝娜是他未來的妻子,那他自然要站出來。
何曉身為兄長,心思要比弟弟成熟得多,所以考慮得也更周全一些。
“哥,我怕你上了魔娜的當!”
“兄弟,這怎麼可能?”
八兩不相信,何曉就把八兩的東西一一剖析了一遍。
“周伯母應該是去找我爸了,我爸不同意,我就去找我爸,我媽就是想讓我爸幫我,我媽就是想讓我爸幫我。”
八斤又感覺整個天地都變得灰暗起來,他並不蠢,也不蠢,就是單純的老實和善良,當年郝娜看上郝娜,就拿她將來的婚姻作為交換條件。
郝娜不愛他,他早就看出來了,不過經過父親何雨柱的勸說,他又找回了信心,這些年來,他已經習慣郝娜對他的好,認為郝娜愛上他了。
八斤問自己,要不是家裡有錢,郝娜也不會這麼對自己。
何曉見八克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也不說話了,這種事情,還是讓他自己去琢磨吧。
何笑平時和八斤是至交好友,兄妹情深,抱住他的脖頸,摸了摸他胖乎乎的臉蛋。
他會說一些好笑的話,會讓八斤開心,會讓他認識一個香江的女生。
晚餐的時候,周玉榮和郝娜都沒有過來,而冉秋葉則是在吃飯的時候,問起了八斤要不要到香江唸書。
“兒子,以你現在的成績,根本不可能上的了,我和你父親說過,準備讓你去香江,跟著弟弟妹妹上學!”
“你可以在香江上中學,然後上香江的學校。”
八斤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雖然他很想出去走走,但是心裡還是有點忐忑的,畢竟他還從來沒有出過城,這一次要出這麼大的門,八金有些遲疑了。
他的心裡,對北京,對家裡,對郝娜,都有一種強烈的思念。
何曉高興的說道:“哈哈,那就好,八斤,等你到了香江,就可以每天和我在一起了。”
何雨柱見八斤欲言又止,也不讓他現在就下定論,只是讓八斤回去再考慮一下。
飯後,何雨柱又讓何笑和何曉勸說八斤,讓他們在香江住下來,好好學習。
何霄欣然同意,但作為家主,何雨柱還是將長子何曉留了下來。
何雨柱正打算將今日的情況跟何曉說一遍,試探一下他,看看他會不會從中發現一些端倪。
誰曾想,何曉早就聽說了這件事,而且還說郝娜這個女人,城府很深,配不上哥哥。
也贊成以八兩的低調處置方法!
何雨柱把何曉誇的天花亂墜,讓婁母和婁曉娥都高興壞了。
冉秋葉嫉妒得不得了,雖然自己的兒子比不上他,但一想到自己那個來自海外的女兒,那個才華橫溢的六月份,冉秋葉就釋然了。
過了幾天,到了除夕之夜,八斤終於下定了決心,在何曉的勸說下,答應了前往香江。
何雨柱可不想讓八斤後悔,直接讓婁母早點把兒女都送回香江,省的八斤看到郝娜還在猶豫。
“媽媽,八斤包在你身上!”
婁曉娥又生了一個孩子,而婁曉娥又被冉秋葉接納,大家都成了一家人,何雨柱對樓小娥的稱呼也發生了變化。
“大柱,不用客氣,八斤那小子我也很喜歡,你和秋葉都不用擔心!”
“孩子,在香江,你要聽從婁奶奶的命令,懂不懂?”
八斤有點鬱悶,決定去香江後,他便在門口看著窗外,經過除夕之夜的浪漫,周玉榮已經很久沒有去何家了,還帶著郝娜一起去了。
上了車,下了車,下了車,過了年,何雨柱起了個大早,做了個水餃。
何雨柱正準備帶著王耀和王明寶離開。
何雨柱的車子剛剛啟動,郝娜那嬌小的身軀就來到了何家,只是她來的太遲了,因為何家的門是關著的,根本就沒有人。
而這時候,八斤也在前往香江的途中,車上有兩個車子,一家三口前來送行。
“我的孩子,在香江一定要乖,不能淘氣。”
“你要知道,你要多穿點衣服。”
車上,冉秋葉一直在嘮叨著,俗話說:子在千里之外,做母親的怎麼捨得讓她走呢?
正月初六,桂桂一家就訂好了機票,準備回特區。
周玉榮決定待在北京,將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在楊花的身上,而何雨柱則是讓楊花去物色一個助手,實在不行,何雨柱就讓婁曉娥去香江為她物色一批高手。
今年特區的工作很繁重,因為要建一個新的製鞋工廠。
八鈞一去,郝娜這小妞就不用天天去何家了,周玉榮要在這裡陪著她。
她還是老樣子,給冉秋葉打下手。
HH服裝將在京城開設一家新的門店,而新店是由員工來管理的,等新店重新開張之後,HH服裝的員工就會成為新的經理。
莉莉則是在不斷地招募人手,讓更多的人加入到自己的隊伍中。
這一年,雨一家人都回去了,何雨柱還專門挑了一日來看雨,問問侄子的近況。
到了院子,何雨柱忽然冒出來,把侄子嚇壞了,雖說他並沒有幹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可怕了。
“叔叔,你好啊!”
“喂,你又闖禍了嗎?”
“不……不……不!”
侄子嚇壞了,連忙辯解。
何雨柱放開正在玩鬧的侄子,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大哥,你在這裡做甚麼?”
“你這是甚麼話,我妹妹來看我妹妹都不行嗎?”
姐弟倆吵了起來。
“姐夫去哪了?”
雨兒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在南鑼鼓巷守著,倒是你,甚麼都不管,這麼久了,也不管一管。”
“有本事的人,就有本事,嘿嘿!”
賀玉柱尷尬一笑,他做了這麼多,卻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自己的姐姐一家,這也太不公平了。
不過考慮到妹妹一家現在的情況,各種電子產品都有,姐夫也有一臺摩托,倒不是窮,只是不想出風頭而已。
何雨柱這一趟過來,就是為了找雨宇談一談,他準備成立一個正式的瓜農加工廠,然後將這些種子打包,然後投放到市場上去,這樣才能讓這傻柱籽在國內市場推廣開來。
兩人商量了一下,還是從Zf那裡買了一塊地,建了一座工廠,現在國家鼓勵發展,所以他們很輕鬆就能弄到一片土地。
從雨落的家裡出來,何雨柱就在想著春天的衣服,馬上就要開始出售了。
LH服裝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開業。
而現在已經是82年了,香江的樓市,將會在這一年崩潰,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女兒,而導致的。
何雨柱開車返回婁家,他想和婁曉娥商量,籌措一筆錢購買香江房產。
“姐夫!”
他喊了一聲。
何雨柱一進門,正在打掃一層客廳的莉莉就跟個小白兔似的,歡快的跑過來。
何雨柱小心翼翼的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個女孩子一點都不懂甚麼叫男女之情。
“莉莉,你的小娥姐姐,怎麼還沒有把你的房子安排好?”
“已經有了,但是還沒有搬走,要等到天熱了再說。”
何雨柱見婁曉娥把莉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便不再多說甚麼,反正這個女孩想要留在婁家,就讓她多呆一段時間吧。
莉莉望著何雨柱上了二樓的樓梯,心裡說不出的嫉妒。
何雨柱並不清楚這個女孩的想法,就算她知道了,她也不會在意,她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和她的大女兒小小年紀差不多,他還沒有到那種飢渴到要抓野獸的地步。
“爸”
“孩子,過來給我一個擁抱。”
何平一歲多的時候,就會大叫一聲,還能扶著牆壁走路。
何雨柱用鬍鬚蹭了蹭何平的小臉蛋,何平嘿嘿一聲,扭頭躲開了他的攻擊。
兩人鬧了一陣之後,婁曉娥又把何平給抱上了床。
好不容易讓兒子睡著,婁曉娥也累的不行,走到何雨柱身邊。
“小娥,我們能弄到幾個?”
婁曉娥一臉懷疑的望向何雨柱:“幹嘛要花錢?”
何雨柱:“香江的樓市,在這一年,肯定要全面下跌,我們要抓緊時間,回去香江,進行一次大的抄底。”
香江的價格,也是一路下跌,不過何雨柱說香江樓市會暴跌,這是婁曉娥沒有預料到的。
婁曉娥:“您為何相信,樓市會在今年崩潰?就算現在的房價不斷的下降,英國人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房產市場崩潰。”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