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鳳玲扯著嗓子喊道:“我不要你這個爸爸,不要你這個哥哥……”
“你忘了?”
“我是來告訴你的,我們之間的事情結束了。”
“你不是簽過字的嗎?”
孫老趕不說話了,但是,他又不能就這樣離開。
自己的兒子被孤立了,還需要別人幫忙。
但是,孫老趕不來看看,他的孩子長得怎麼樣?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是假話。
“姐姐,快開門。”
“救救我吧。”
“我才不要進碼頭呢,這麼沉重的工作,我可做不來。”
孫鳳玲卻是無動於衷,死活不肯開啟房門。
宋父蹙了蹙眉心:“唉,這件事,我來處理。”
“別鬧了,會被人恥笑的。”
宋母:“你最好對他們客客氣氣的,免得他們得寸進尺,甚麼都不要答應。”
宋父點了點頭:“我知道。”
“爸,你……”
“鳳玲,進來吃點東西,這裡有我呢。”
孫鳳玲有些擔心的看了看四周,最後還是走了進去。
“親家。”孫老趕擠出一絲笑容。
宋父開口:“不要,不要這樣。”
“我跟你沒有血緣關係,另外,你可以離開了。”
“別啊!”孫老連忙說道:“岳父岳母,你應該也聽說了吧?”
“這小子年紀不大,不懂事兒,做了錯事也懂得糾正,你可得幫幫他啊。”
宋父:“兒子,你說的是真的?你還年輕?”
一個巨大的嬰兒。
“孫老趕,從現在開始,你就不要來我們沈家了。”
“這次是我給你一個善意的警告,如果你以後還敢到我家裡來,那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你和鳳玲已經一刀兩斷,我們再無任何瓜葛,甚至連朋友都談不上。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形同陌路,這也是為甚麼,我不去幫助你的孩子的原因,我不對他痛下殺手,就是仁慈了。”
孫老急:“最起碼也要把我們當一家人,這也太無情了。”
“呵呵。”雷格納點點頭。
宋父笑著開口:“此言差矣。”
“當年我們家不是連聘禮都沒有嗎?”
孫老趕明白,對方送來的聘禮,而且還是一份價值不菲的聘禮,只不過,他們家的嫁妝,實在太寒酸了,太寒酸了。
但他也是無奈之舉,他的長子,也需要結婚,需要花錢。
只能說,他是一個沒有能力的父親。
“孫老頭,我一直都在罵你,你這個無恥之徒。”
一句話,讓孫老的臉色沉了下來。
然而,宋父卻接著說:“咱們這是要找個媳婦,要跟孫鳳玲結婚,那就是自家的人了。”
“你家從我們這裡,可是佔了不少便宜。”
“做人要知道適可而止,要知恩圖報,否則就是畜生。”
“不要多管閒事,否則,我就讓你去喂窩窩頭。”
孫老急了:“好吧,好吧,好吧。”
帶走了他沒有長大的孩子。
“爸爸,難道就這樣放過他?”
孫老從後面追了上來,瞪了他一眼:“這可如何是好?”
“爸爸,我真的不願意跟他們一起工作。”
孫老急道:“行了,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你明日……”
孫老趕著,準備給錢,免得惹禍上身。
“爸爸,你真是太聰明瞭。”
“我見過的世面,也沒你見過的多,這有甚麼大不了的?”
這對奇怪的父子離開了。
宋家人恢復了往日的寧靜,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喝的喝,該喝的喝酒。
宋母:“這樣不好嗎?”
宋父:“還能怎麼了?”
“我說一聲,他就會被開除,除非他是個傻子,否則不敢惹我。”
七兒:“爹,要不要讓我給他點顏色看看?”
“好吧,我不想把責任推到你身上。”
七兒:“他根本就沒救了。”
宋母:“再這樣下去,我擔心他會丟掉這份工作的。”
宋父:“這件事,不關我們的事。”
“吃飯吧。”陳曌對著陳曌說道。
“小七,你去跟海軍說說,春節有甚麼打算,馬上就要過年了。”
七男孩:“等我工作的時候,我會去找他的。”
“這世上,我最崇拜的人,莫過於他了。”
“黃局長已經讓人去找他了。”
“相反,我還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提前離開,我們還要安撫他。”
“上午10點上班,中午上班,凌晨兩點到家,全憑自己的喜好。”
“這生活,還真是逍遙自在啊。”
宋父:“果然是一門好技術,甚麼都不用怕。”
“好好學習吧,馬上就是年終考試了。”
七兒子:“我倒是想,不過工廠沒有那麼多客人,我也沒有甚麼表現的空間,所以一直沒有機會學習。”
“但是,大體的菜品我已經掌握,這一次的晉級,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父親,你說,你怎麼不去做一個大廚?”
宋父:“所以說,他很厲害。”
“那有甚麼關係?”
“他這段時間,日子過得更滋潤了,工廠裡也有不少人對他有好感,只要他一句話,就有很多公司願意找他。”
七號:“黃局長還想把我調到新的餐廳經理崗位上,不過被我拒絕了。”
宋父罕見的誇獎了一句:“你說的對,現在還是好好幹活吧。”
七兒心中暗道:“非我不同意,是你們的艦隊不同意。”
李家人用過晚餐後,小雪兒和璃兒一左一右,一左一右,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邊,一邊傾聽著。
六姑娘和丁秋楠將他們趕出去,兩人卻無動於衷。
“母親。我今晚要和爹地一起睡覺。”
“你先回去吧。”
“不行,我想聽聽父親的童話。”
李海軍微微一笑,說道:“今晚就讓兩位到他們那裡過夜。”
“我會把他們兩個都帶走的。”
麗兒性格比較內斂,沒有說話,只是挽著父親的手臂。
六姑娘的目光落在小雪兒身上:“我家夫君。”
“那是我父親。”小雪兒開口道。
六姑娘怒了:“你這是在挖我的牆角嗎?”
“哼!”那人冷喝一聲。
小雪兒:“爹地,我喜歡你,你喜歡我麼?”
李海軍在她嬌嫩的臉蛋上吻了一下。
“爹地的大寶寶,我喜歡你!”
小雪兒:“你能不能看出來?”
“爹地很疼我的!”
六丫頭有些沮喪,自家閨女竟然要和她爭風吃醋。
這畢竟只是一件小外套,應該是破洞的。
“好,那你就陪你爸睡覺。”
“下不為例。”
(下一章)
隨著新年的臨近,新年也漸漸臨近。
六姑娘和丁秋楠,則去翻那幾個小孩的破衣服。
“阿叔,你這一年長高了,穿的衣服都是新的,有機會你就回村子裡,把他們送給你的家人。”
李海軍點了點頭:“好吧,不然我們把它拆開,用來擦衣服,或者用來擦地,都是浪費。”
“對了。”他又補充了一句。
六姑娘忽然冒出一句:“孫鳳玲的哥哥,已經被送到廚房裡做飯了。”
李海軍搖了搖頭:“再這樣下去,我的飯碗都保不住了。”
眼看著年關將至,焦敏就會來找他。
“海軍,我想請你幫個忙。”
看到焦民現在的樣子,李海軍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他和劉峰離了婚,將自己的女兒送入一個偏僻的山村,這樣做,是否划算?
只是,各人有各人的想法。
“您說。”李海軍道。
焦敏:“你還認識糧食供應處的徐局長嗎?”
徐局長?
“嗯,我還能不知道嗎?”
“當年,她和我師傅約會的時候,還佔了我師傅的便宜。”
焦敏:“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你師傅也有錯,他不但喜歡戲弄我們,還喜歡拿別人的東西!”
“他要結婚了,讓你幫他做飯。”
“他再娶妻?”李海軍訝然。
他之所以要再來一次,是在梁拉娣沒有成功的情況下,他娶了另外一位,據說還是個寡婦。
也許他愛上了那個寡婦,後來和她離了婚,就結婚了。
焦敏小聲說道:“是啊,這一次,他要嫁的是一個女孩子。”
李海軍不禁對糧食倉庫的老徐豎起了大拇指,你就像是一隻麻雀,把一隻牛的屁|股咬在了一起,真是太棒了!
她已經厭倦了年輕的女人,現在,她的目光落在了年輕的女人身上。
也不知老徐現在這段姻緣能否維持得下去,不過他這獨特的床上癖好,尋常人還真受不了。
如果是在後世,老徐肯定會被當成SM啊,蠟燭啊,鞭子啊甚麼的,他都可以嘗試。
見他發呆,焦敏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廠子還需要他幫忙呢,你不能拒絕啊。”
李海軍咂了咂嘴巴:“好,你去回覆一下,讓他先去安排一下。”
焦敏嘿嘿一笑:“我就說嘛,你很厲害的。”
“老徐這人還算厚道,不能讓你白跑一趟。”
李海軍只是笑而不語,他那堆積如山的資源,哪裡會在乎老徐那點兒小玩意。
但是,他不在乎,但是,卻能讓這個所謂的妹夫,七小子,從他身上撈一筆。
“小七,你和我一起去一趟糧站,徐局長那裡。”李海軍走進了廚房,找到了七兒子。
七兒:“難道他要搞甚麼婚禮?”
“哇,好大的口氣。”
“我當然很強了,他就是個變態。”
“羨慕啊?”南易笑道。
“那你就跟他一樣,先離了婚,然後在結婚,你也不差這點小錢。”
七兒:“罷了,我就是隨口一說,我老婆很好。”
李海軍在工廠待到兩點鐘,才回到家裡。
一進去,就聽見一道“媽呀”的聲音。
“幹嘛,幹嘛?”
看到躺在地上的六姑娘,李海軍連腳蹬車都不要了,衝上去把她扶起來。
“哎呀,我的腿好痛,走不動了。”
李海軍:“不要亂動,讓我把你背起來。”
“嘖嘖!”
“好疼。”
李海軍有意開個玩笑,將她的目光引開。
“我是不是太大了?”
六姑娘:“去你大爺的,你特麼的敢罵老子?”
幾個玩得不亦樂乎的小孩,也都跟了進來。
丁秋楠疑惑道:“甚麼情況?”
“剛剛不是挺好嗎?”
六姑娘:“我剛才只是在旁邊,看到那三人玩耍,腳下一滑,似乎是崴到了。”
李海軍蹲下身子,把六姑娘的鞋子和鞋襪都脫掉了。
丁秋楠走到她身邊,道:“你的臉都青了,要上藥膏。”
丁秋楠回頭想要罵人,卻被六娘攔住了。
“不是他們的錯,是我大意了。”
都說人家寵著自己的兒子,可她卻不知道,自己才是最寵兒子的那個。
李海軍:“秋楠,你身上有沒有甚麼藥膏,或者是藥膏之類的東西?”
丁秋楠應了一聲:“好的,我馬上給你找來。”
李海軍端來一桶熱水,開始為六姑娘清洗雙足。
丁秋楠很是嫉妒,他從來沒有幫她洗澡,這說明李海軍對她的感情要比對丁秋楠更深。
六姑娘:“算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李海軍:“這都不是一回兩回了,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李海軍幫丁秋楠清洗了一下雙足,又將她的雙腿平放在大腿上,拿出一瓶紅花油塗抹在她那紅腫的腳踝上。
“你輕點。”宮夜霄沒好氣的道。
“好吧,我會手下留情的,你放心吧。”
李海軍又一次將六姑娘想要收回的腳收了起來。
李海軍先是溫柔地嘗試著,然後逐漸加大力道,六丫痛得滿頭大汗,鼻子、鼻子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擦了擦腿,他給她敷上了創可貼,然後幫她穿上了新的襪子。
“好好休息。”
“重傷百日。”
六姑娘:“行,我去睡一覺,順便幫你照看一下小勝楠。”
到了傍晚,李海軍又煮了一盤肉糜,一盤果子。
對六丫頭的身體也有一定的好處。
六姑娘正在被窩裡用著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