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芳因為這個專案的成功,真的升職了。
她在新職位上,還在為小鎮的發展忙碌。
婁母和婁曉娥看在眼裡,心裡有了新的想法。
她們意識到,在教育孩子的時候,也應該讓孩子多參與實際的事物,就像村民們參與這個專案一樣,這樣才能讓他們真正成長,在未來的社會里站穩腳跟。
那個偏僻但充滿活力的小鎮上,一臺燒柴油的機器突突作響。
這東西可稀奇了,“燒柴油的!”老人們一邊看一邊讚歎。
這機器比拖拉機厲害多了,速度也快不少。
它在村裡小路上跑過,揚起一陣塵土,也吸引了許多村民好奇的目光。
各個村子的負責人回去後,大喇叭一響,聲音就在村裡四處傳播。
這大喇叭像是一種魔法訊號,不管村民在忙甚麼,都會不自覺地往村東頭的大喇叭看去。
喇叭裡喊著:“每家每戶派個人到村部開個會!”一遍又一遍,重複了叄次。
這叄次通知就像投進平靜湖水的石頭,激起一圈圈波紋,讓大家心裡都琢磨開了。
沒多久,村部就陸續有人到了。
大家聚在一起,臉上表情各異,有好奇的,有疑惑的,也有期待的。
這時,各個村子也開始討論集資的事了。
村裡還有一些當年跟曹修打過交道的老人們,他們都還健在。
那時的孩子現在長大了,還記得曹修這個人,很大方,一聽又要跟他做買賣,把東西賣給他,心裡就癢癢的。
當時的曹修,就像個突然闖入平靜生活中的神秘富商,帶來財富和機會的氣息。
村裡人心裡的想法總是複雜得很。
雖說集資建廠能分紅,可有些人還是覺得自家搞養殖更實在。
一個膚色偏黑的中年男人站出來說:"村長,這事挺好,大家都同意,可每家每戶都沒甚麼餘錢哪。
"他話音剛落,旁邊一個瘦高的也跟著點頭附和:"是,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人群立刻嗡嗡作響,有人覺得這是好機會,該抓緊;有人卻覺得風險太大,捨不得拿自己的血汗錢去冒這個險。
在這亂哄哄的氣氛裡,小芳去了城裡。
城裡的街道熱鬧非凡,車子和行人川流不息,到處都是喧鬧聲。
天早黑了,黑暗像塊大幕布一樣罩住了整座城市。
但小芳心裡卻有一團火,四合院的位置她一直記得清清楚楚。
等她終於找到四合院時,過去的記憶就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那些許多年前的事,有歡笑,有眼淚,有青澀的愛,也有懵懂的友情,像一幅幅畫在眼前展開。
不管怎麼說,謝芳深吸一口氣,走進了四合院。
她的步伐很沉,好像每一步都帶著過去的回憶。
她終究沒忍住,朝前院曹家那個房間看去。
那屋裡黑漆漆的,燈沒亮,顯然沒人。
謝芳鬆了口氣,但心裡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
就像她心中有個小小的期盼,在這一刻破滅了。
她搖搖頭想把這複雜的情緒甩掉,然後邁進了中院。
她看到何大清正坐在院子裡嗑瓜子、喝茶,昏黃的燈光灑在他身上,給他披上一層淡淡的光圈。
"何叔!"謝芳輕聲喊道。
"你是...謝老叄家的小芳吧。
"何大清抬頭眯著眼看了看,然後笑著說。
寒暄幾句後,謝芳才知道傻柱不住這兒了,搬走了。
何大清是個熱心腸的人,主動說帶她去找傻柱。
於是,兩人在夜色中穿行,走過一條條衚衕。
等從傻柱家出來時,月亮已升到半空,清冷的月光灑在地上。
儘管傻柱他們留謝芳住下,但她堅決拒絕了,她心裡還惦記著村裡的事,得回去告訴大家這個好訊息。
她覺得這是改變村子命運的機會,不想耽誤。
謝芳回到鎮上,一臉興奮地宣佈了好訊息。
只是合同還沒簽,得在正式場合才能簽字。
這就像是即將舉行的盛宴,大家都在盼著那一天。
然而,一切按部就班進行時,在集資建廠的問題上卡住了。
大家對集資這件事還是有太多顧慮。
最後,還是靠給員工畫大餅才讓大家心甘情願掏錢投資。
畢竟那時候工作機會太寶貴了。
養殖場、養豬場、養雞場、養鴨場,還有豆腐坊這些專案都需要人手。
大家一湊錢,村裡就開始挑工人。
那時候還沒下海潮,鐵飯碗在人們心裡根深蒂固。
雖然說是鄉鎮企業,比不上城裡工人的待遇,但總比種地強。
對張村的人來說,這是一條看得見的出路。
另一邊,秦淮茹知道曹修回來了,但她不敢去找他。
心裡亂糟糟的,像打翻了調料瓶一樣。
她明白曹修早就玩夠了。
想起兩人過去的點滴,那些甜蜜日子彷彿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現在只能遠遠看著曹修的背影,卻沒有勇氣靠近。
曹修跟著張家下了幾盤棋,待在內地一段時間後就準備回香港了。
來的時候像一陣小風,輕輕飄來沒引起甚麼注意,走的時候也悄無聲息。
他就像個過客,在鎮上留下些痕跡後就離開了。
連廣東的徐慧珍都沒見到。
他似乎有自己的打算,別人猜不透。
下船後,曹修直接去了林輕霞那兒。
林輕霞看到他,眼裡滿是驚喜,“曹修,你回來啦。”聲音裡都是想念。
“剛回來。”曹修笑著答。
“我天天在家好無聊。”林輕霞撅著嘴說,像只困在籠子裡的小鳥,嚮往外面的世界。
曹修想了想:“要不去國外?”
他的腦海裡閃過國外那些繁華都市和美景。
“或者去沖繩的海島!”他又補充。
但林輕霞覺得太遠了,她不想離熟悉的地方太遠,怕陌生的感覺。
曹修想到自己在香港還有一個海島,有兩百年使用權呢。
那是個美麗的小島,有白沙灘、碧海藍天,還有茂密樹林。
於是他安排林輕霞一家人過去。
那邊人少,沒人在意她是女明星,她可以自由自在生活。
安排好林輕霞,曹修就聽說體育援助款終於籌齊了。
本來他想親自參與,但剛從內地回來,有點累。
這次露臉的機會就給了火鷹東,畢竟他對體育這麼熱愛。
曹修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火鷹東對體育的熱情讓他覺得把機會給他是對的。
曹修很久沒關心紫芽和趙亞織了,心裡突然有點愧疚。
他回憶起以前和她們一起的日子,那些溫馨時刻。
他知道自己的感情有點隨意,但又控制不住。
他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他明白自己的生活還得繼續,像那不停流淌的大河。
鎮上籌錢建廠的事還在進行。
村民忙起來了,有人準備場地,有人選養殖品種。
雖然他們累得不行,但更多是對未來的期待。
而曹修那邊,感情問題和生意都在同時折騰著他,像一個在臺上表演的演員,不知道最後會落到哪裡。
日子一天天過去,養殖場慢慢成形。
新建的豬圈、雞舍、鴨棚在陽光下散發木頭香味。
村民看著這些,眼裡滿是希望。
他們開始商量正式營業後的工作分配和增產方法。
而在香江,琳輕霞在曹修的島上過得很悠閒。
她每天看海上的日出日落,煩惱也跟著減少。
然而,就在大家都以為平靜的時候,養雞場卻出事了。
那天晚上月亮朦朧,守夜人聽見一陣異響。
他警惕地站起來,用手電筒照向聲音來源。
只見一道黑影閃過,他心裡一緊,趕忙去看雞舍。
開啟門一看,好幾只雞不見了。
他額頭冒汗,這是大家辛苦籌資建起來的場子,剛起步就這麼出問題。
訊息很快傳遍村子,村民都跑到養雞場集合。
大家臉上寫滿憤怒和擔憂。
村長皺眉站前說:“這可怎麼整?我們剛起步的場子就被偷了!”眾人議論紛紛,有人建議加強巡邏,有人提議裝防護裝置。
之前反對建廠的人此刻也不再說閒話,明白現在大家利益相關,必須一起解決這事。
香江那邊,曹修聽說這事眉頭皺了皺……他已經離開小鎮,但對那裡仍有掛念。
他在想是不是該幫村子一把,畢竟養殖場成立也有他的功勞。
秦淮茹聽聞此事後心裡也難受。
她和曹修關係複雜,但她也希望村子更好。
她琢磨著能做點甚麼幫養殖場渡過難關。
這時候,傻柱站出來拍拍胸口說:"別慌,我有辦法。
"傻柱在村裡向來是主心骨一樣的人物,他提議在養雞場周邊設陷阱,再加派人手輪流守夜。
村民一聽覺得靠譜,紛紛點頭同意。
於是大家照著傻柱的辦法幹了起來。
幾天後,養雞場再沒出過事。
村民們鬆了口氣,對傻柱佩服得五體投地,養殖場的事也順利推進。
那些小雞、小鴨和小豬在村民悉心照顧下健康成長。
看著這些活潑的小傢伙,村民們滿心歡喜,彷彿已看見未來美好的生活,充滿希望。
曹修在香港也沒閒著,忙著打理生意。
他與幾個合作伙伴談合作,想擴大自己的商業版圖。
腦子裡各種計劃和方案閃過,他知道必須不斷努力,才能在競爭激烈的商界站穩腳跟。
感情方面依舊複雜,他不知如何應對紫芽、趙亞織和琳輕霞,感覺自己像陷入迷宮找不到出口。
曹修特意抽出時間準備去探望一下。
那天陽光溫和,微風輕撫,宛如大自然溫柔的觸碰。
他坐在豪車裡,窗外的世界似乎在他掌控之外慢慢移動。
心裡盤算著這次拜訪可能有意想不到的結果,也可能只是平平常常的一次見面。
在片場門口,曹修又見到紅姑。
她像朵開在角落的野花,雖不起眼但自有一番韻味。
這次沒人來接她,她就那麼靜靜站著,像被遺落在時光角落裡的影子。
衣服雖然簡單樸素,卻遮不住骨子裡的倔強。
紅姑自然也注意到曹修的車。
她咬著嘴唇,那嘴唇像兩片嬌嫩的花瓣被輕輕含著,眼睛滴溜溜轉不知道在想甚麼。
眼神裡有猶豫、期待,還有一絲難以形容的複雜情緒。
曹修的到來讓她內心原本平靜如水的心湖泛起漣漪。
稍微遲疑一下,就見紅姑朝他走來。
步子有點急促,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命運的琴絃上,奏響未知的樂章。
她上了車……
那一刻,她彷彿踏入一個全新的天地,一個充滿未知和風險的世界。
"曹先生,我想跟您談談。
"紅姑聲音不高但很清晰,像從遙遠山谷傳來的迴音。
曹修點點頭,“走吧,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他說話的聲音平緩而有力,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威嚴。
司機聽令後熟練地啟動車輛,車子緩緩離開片場大門。
一路上車速平穩,窗外風景不斷變化,宛如一幅幅移動的畫。
不久便到了半島酒店。
曹修心裡暗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他心頭微微一動,這女人到底想幹甚麼呢?帶著幾分疑惑,他踏入酒店。
酒店內瀰漫著奢華與神秘交織的氣息,高大的廊柱、華美的吊燈、柔軟的地毯,無一不透露出這個地方的獨特之處。
曹修叫了一壺茶和幾盤點心。
那茶壺精緻得像件藝術品,茶葉在壺中慢慢展開,散發出幽幽香氣。
點心的模樣也很吸引人,如同一件件用心製作的小工藝品。
紅姑深吸一口氣,像是為自己加油,又像是在為接下來要說的話做最後準備。
她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眼眸中閃過一抹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