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裝的利潤雖然比不上珠寶,但楚鵬笑著說:“別小看這一行。”
“就算只賣給港島人,一年掙個千萬不是問題!”
陳雪柱嘀咕:“那也得賣得好才行,要是賣不出去,還可能賠本呢!”
……
曹修:“你對自己沒信心?”
“還有,我們的衣服還能出口呢!”
陳雪柱想了想,做生意嘛,總不能虧本。
軋鋼廠那邊的絲綢,本來就是用來做衣服的。
關於賺錢多少的事,現在寶石是連鎖加盟模式,只要守好規矩,確實省了不少事。
“嗯,我正在建服裝廠。”
“地點我都選好了。”
“就在新區電子廠旁邊!”
服裝廠得由集團出錢建,要是讓陳雪柱自己弄,以後難免會有摩擦。
這樣新區也能發展起來,有人流了,地價自然會上漲。
簡直是一舉兩得。
陳雪柱一直忙到下班,今天正好是去他家的日子。
一回家連飯都沒吃,就把曹修拉到自己家去了。
“你今天得好好補償我。”
曹修躺在床上,四肢攤開,像個大字。
康開義笑著回來,“放鬆點,來吧!”
折騰完後,兩人去食堂吃飯,菜剛端上來,就有人帶來好訊息。
“好事好事!”
“名菜,慢慢說。”
明菜喘著氣說,你房間裡住的秦“二叄叄”京茹很開心。
“哦!”
曹修問:“那邊的人找著了嗎?”
名菜答:“已經讓醫生回去核實了。”
曹修點點頭:“行吧!”
曹修聽完鬆了一口氣,總算解決了一樁煩心事,連帶著秦淮茹心裡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
曹修對陳雪說道:“雪主,我去秋南那裡看看,晚點再過來。”
陳雪也沒多說甚麼,這種事情確實值得高興。
曹修到陳正洲那邊時,** 和鄭某也已經在了。
曹修揮揮手:“二位老人家別操心我,我就是來看看秋男。”
他轉向秦淮茹:“秋男,你終於如願以償了。”
秦淮茹眼眶有些紅:“嗯,我終於懷孕了……總覺得在這家裡,沒做甚麼貢獻,總覺得落後別人好多。”
曹修安慰道:“有了孩子就不一樣了,別想那麼多。
剛剛那邊給爸爸交代的,頭兩個月很重要,你要在家好好養著。”
他又轉頭對僕人說:“想吃甚麼就告訴她,不管甚麼事都要照做!”
秦淮茹反駁:“我又不是那麼嬌氣!”
曹修認真地說:“這不是嬌氣不嬌氣的問題,你這次懷孕不容易,這孩子對你來說太重要了。”
曹修安撫完秦淮茹後離開,這裡** 和鄭某讓他倆很不自在。
這兩位長輩對曹修這位女婿都有些畏懼。
等曹修一走,鄭爸爸才長長舒了口氣。
秦淮茹勸道:“爸,你不用這麼怕他。”
鄭爸爸搖頭:“我也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他總給我壓力。”
鄭某插話說:“你懷孕期間我就住這兒陪你,照顧你,直到孩子生下來。”
秦淮茹連忙解釋:“媽,不是這樣的……”
鄭爸爸瞪了眼:“聽我的話!你現在還沒孩子,要是不能在楚家紮根,那以後曹修老了,還不是得靠孩子撐門面?你看人家大芳和陸小雅,地位穩得很,她生了初笑,可是頭一胎長女!”
陳正璐心裡明白,爸爸說得沒錯。
大芳和陸小雅的地位穩固,不僅因為她們幫了曹修,還因為她們的孩子——初笑是頭一胎長女,這非常重要。
至於陳雪女嘛,雖然也生了個孩子,但那是後來的事情,而且她自己也沒有太多野心。
相比之下,陳靜就顯得冷靜多了。
她對曹修的產業毫無興趣,即便張超風給她的份額不多,也足夠讓她的孩子衣食無憂。
秦淮茹又開口:“爸,我媽跟我一起吃飯,您怎麼辦呢?”
鄭爸爸說:“我自己可以搞定,又不是癱瘓了,還能去酒吧吃飯呢。
你就別擔心啦。”
曹修走到前院,找到了明菜,“明菜,秋男懷孕了,麻煩你讓下人們好好照看他。”
家裡的僕人們看到誰被曹修寵著,就會為誰開心。
明菜說:“老爺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明菜當然明白這一點。
不管秦京茹在家裡地位如何,現在她懷了曹修的孩子,在這階段可不能出甚麼岔子。
陳正餘懷孕十五週後,楚家也熱鬧起來。
但房地產那邊也沒閒著,超人那邊動作很快,已經開始平整土地了。
他們選的地方稍微有點低窪。
不過他也並不急,只要自己的新開發區建好了,就可以像從前那樣關注港島了。
曹修的店鋪一直沒開張。
因為現在能開的店鋪不多,價格也不算太高。
首先得發展商業,招來的商家會以低價吸引小販。
另外,房租也很便宜,加上各種優惠,商場很快就擠滿了人。
工廠附近的晚上也自發形成了夜市。
曹修沒管那些小商販,讓他們先免費擺攤,等時機成熟再收攤位費和管理費。
電子廠的第一個產品是電風扇,第二個是洗衣機,都是最棒的研發成果。
按照港島的居住環境,曹修要求電風扇要小巧、輕便且有勁。
洗衣機的設計也要新穎,不能再用傳統的水桶式。
成千上萬的工人都住在工廠宿舍樓裡,按月交房租。
不是曹修不願意賣房子給工人,而是他們根本買不起,能付得起首付款的也沒幾個。
他也挺高興的,你難道怕沒人住,房價不會漲嗎?
有人住就有需求,婁曉娥的超市也開始往這邊擴充套件。
陳雪餘也在商場開了珠寶店。
“哥哥,督察學校的落成典禮邀請我們參加呢。”
“這麼有名的事情怎麼能錯過,可惜劉旭琳不在,他去國外了。”
曹修讓《何雨》報社和豪電視臺的記者都來了現場。
而且,他們為了討好曹修,無意間拍到了不少鏡頭。
“惠珍。”
陳雪悅笑著來到電子廠,靠在經理辦公室門口。
“哎呀,雪主,你怎麼有空來看我?”
林青萬忙迎上前,扶著陳學如坐下,熱情地給她倒水。
陳雪茹喝了一口溫水。
“集團要在電子廠旁邊開服裝廠,我來看看!”
陳雪茹還以為每天下班都能看到隔壁開工,沒想到是建服裝廠的。
“衣服對你來說不算陌生,拿在手裡就是家務活!”陳雪柱說:“沒錯,但港島人的穿衣風格變化快,我心裡有點緊張。”
林青萬眨巴著眼睛,“你的小男人支援你,怕甚麼。”
“放手去做吧。”
陳雪柱說:"沒錯,小男人就是這麼想的,人生就是要吃苦,那我就繼續折騰吧。
"
林青萬說:"下班後去我家吧,咱們好久沒聚了,來點小酒如何?"
陳雪茹笑著回應:"好,看到你就覺得酒蟲都爬出來了。
"
"胡魁北快上高中了,也是個年輕人啦。
"
"你等幾年,等他大學畢業後找人去找他,肯定能聯絡上。
"
陳雪茹搖了搖頭:"除非這孩子恨我。
"
林青萬說:"我當初就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你也算是盡心盡力了,他長大了自然會懂你。
"
陳雪柱問:"惠珍,現在看來不像以前那樣清閒了。
如果我去把侯偉找來港島,你覺得怎麼樣?"
林青萬直接潑了冷水:"這得看曹修的意思。
"
聽說陳雪茹眉間有寧城麻花般的紋路。
如果是普通人家,那也就沒甚麼區別了。
但現在這個楚歌,怎麼能讓胡怪住在一塊兒呢?
別說曹修同意了,就算他同意,家裡其他人也不會答應。
如果讓現在的陳雪茹放棄現有的生活,她又不捨得又不甘心。
畢竟她和曹修已經有了孩子。
苦澀無奈的陳雪柱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管不了那麼多了。
"
曹修從房地產公司下班後離開了。
"去林青萬家吧。
"
傻柱子說:"哥,今天可能不行。
"
曹修睜開眼:"出甚麼事了?"
傻柱子說:"哥,二夫人去了林青萬家。
"
"薛州是怎麼走的?"
傻柱子說:"聽下面的人說,二夫人今天去看服裝廠的工程進展,之後又去電子廠拜訪了林青萬。
"
曹修點點頭:"那我今天就不去了。
"
傻柱子問:"回家嗎?"
曹修說:"週末難得休息,不回去。
"
"請通知曹修多頁。
"
曹修到了曹修多家,因為這邊沒人知道,所以一切順利。
"曹修,你來了。
"
小西和其他人都跟他打了招呼,還叫了叔叔。
曹修淮茹把孩子們送回房間寫作業去了。
她還要再準備兩個小菜給曹修。
曹修跟著她進了廚房,關上了廚房的門。
曹修淮茹驚訝地問:"為甚麼?"
曹修對曹修女主高朗望著瓦瑟的樣子產生了興趣。
曹修開不得不把火調小一些,蹲了下來。
工作結束後,曹修淮茹直接朝池塘走去。
曹修攔住她:"牛奶不能倒掉,對面板好。
"
這一頓飯吃得有點久,曹修吃完後滿意地離開了。
曹修多周飯後連桌上的東西都沒收拾就去休息了。
同樣的夜晚。
謝九成在海棠下班後不敢回家。
今晚,他丈夫明確表示要把房間重新佈置一番。
吳海棠知道不能再拖延了。
但不回家也不行,海棠花硬著頭皮回家了,臉色僵硬得像是快要死了一樣。
家裡飯菜都備好了,看見這獻媚的男人,心裡頭就把眼前的他跟曹修比了個樣。
飯後躺在海棠花旁邊閉眼休息。
手受傷了,抓緊床單自我安慰,心想就算被狗咬也值。
可那撕心裂肺的疼讓她一口咬向丈夫的肩。
下班後,給海棠花蓋上被子默默掉淚。
這是頭一回,在海棠心裡有了再次的念頭,結果他竟然提出離婚。
這說不過去呀,家裡收了別人彩禮,自己進門這麼久都不讓碰。
要是有好感就變得這麼狠心,那今晚不如將父母養育之恩當成回報,找個理由離婚,自己過日子算了。
第二天。
“宇,海棠,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看見男人堵在那裡,痛得五官扭曲的模樣讓海棠心疼得不行。
“天亮了,你還想耍流氓不成?”
“海棠,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
“咱們離婚吧,我不想當你的妻子。”
“不離,打死也不離。”
穿著海棠花的衣服洗漱,“我上班去了。”
晚上不回來。男人雖然疼得厲害,還是一步步追上去,可海棠花早騎車溜了。
哼,我想離婚?沒門兒。
他沒料到海棠花真的一去不返,乾脆住宿舍了。
家裡的事情沒法解決,畢竟自己只是個小官職,不能去廠裡大吵大鬧,只能找四合院的大姨幫忙,尤里出手了。
800妹妹的丈夫來了。
廉海成在外頭忙著做飯時,看見妹夫拎著一塊肉,臉上的笑容像菊花一樣綻放。
“姐夫,我給您做飯,來看看您和姐姐。”
“快進來,坐下來說話。”
“劉麗,我姐夫來啦。”
尤里:“來了就來吧,下次別帶東西了,又不是外人。”
嚴潔成:“你坐著說話,我正忙著做飯呢。”
“姐姐,我有事找您幫忙。”
我覺得我肯定是跟海棠鬧崩了。
“我家海棠從小脾氣倔,家裡人都習慣了,她哪有錯,你就多擔待些。”
“姐姐,海棠打我還罵我,我能忍,可我不知道哪裡惹她生氣了。
現在她都不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