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你們的訂單不小,我們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墊著。”
“你懂的,我們現在也在研發階段,得花不少錢,實在沒辦法提前給你們這麼多。”
超超人心想,你們以前掙那麼多錢,現在缺錢了?不過他也挺愛面子的。
留下支票就走了。
許大摩馬上派人給超人送建材去了。
許大武的手下問:“總經理,這水泥、這材料甚麼的,是不是得我們來卸貨?”
許大武說:“不用,這些已經是最低價了,讓他們自己找人來卸唄。”
“要是他們想讓我們幫忙卸,就得額外給卸貨費,告訴工人這家企業不抽佣金,讓他們自己留著。”
工期緊,許大毛一開工就去考駕照了。
這麼大個專案,他還是不太放心。
曹修和劉旭林也常過來,這次的計劃很重要。
年後劉旭林又在全球範圍內增加了十多艘船,很多國家的商人都跟他簽了長期合作協議。
有船就不怕沒客戶,這些年劉旭林手裡的生意越來越大,甚至超過了一些老牌家族,比如老先王和歐陽家。
初七那天。
港島要搞義賣活動,曹修他們都接到了邀請函。
這次是為了港島那些孤獨的老人和被遺棄的孩子辦的慈善活動。
曹修明白這就是讓大家捐錢的,但也不完全是直接捐錢,而是透過拍賣東西來籌集。
晚上,曹修帶著盧小雅去參加了活動。
“你好,張懷山。”
“楚兄弟,咱們好久不見了。”
曹修笑著說:“很快就要看不到了,活動結束咱們一起喝一杯吧?”
張懷山:“好主意。”
現在的張懷山意氣風發,跟以前不一樣了,但他對曹修之前的情誼一直沒變。
他一直看好曹修,而曹修也沒辜負大家的期望,超越了許多老牌家族,成了港島的首富。
北風一吹,很多人都主動打招呼,擦了擦臉。
張懷山說:“我先走了,活動結束後停車場見。”
“好的!”
曹修和張懷山揮揮手。
然後笑著和來打招呼的人聊起來。
說句實話,很多人羨慕、嫉妒,甚至有些英雄般的姿態。
只是他們心裡難受,也只能嘴上酸溜溜的。
畢竟現在的曹修可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他的資產太嚇人了,沒人敢招惹他。
“楚老師。” “哦,夏夢小姐。” 曹修正給陸小雅介紹。
“這位是港島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陸小雅很有禮貌,微微一笑和夏夢握手打招呼。
夏夢:“哎呀,哪裡哪裡,港島美女多得很呢。” 曹修打趣道:“要是你都不敢擔當,那還有誰敢?” “為了見你一面,特意陪你吃了頓飯,我是真心誠意。” 曹修挺欣賞夏夢,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在這個世界上,最缺的就是漂亮的女人,尤其是像超風那樣的身份,你想要甚麼型別的女人?他願意為得到一個女人付出不少努力,而不是那種只靠錢堆出來的廢物,就像(錢王趙)鄭忠祥那樣。
當然,就算她和楚雨有甚麼關係,曹修也不介意。
但即便她離婚了,曹修也不會娶她。
沒多久,曹修到了華商這邊。
畢竟華商和英姿分屬兩個陣營,明擺著的事。
夏夢的老公林寶成也出現了。
“楚老師,這是我老公林寶成。
我們回到湘江後,開了家服裝廠。” 曹修伸出手:“林先生真有福氣。” “楚老師,我可是聽了不少事。” 這位林寶成確實是有福之人,雖然有時候氣得冒煙,但最後總能找到路子,要麼是夏夢復出拍戲掙錢養家,要麼就是遇到經濟危機時度過難關。
這種吃軟飯的人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抱著這樣的老婆,經濟上完全不用發愁。
曹修也瞄了一眼金庸。
“金老師也在。” “楚老師!” 彼此打了個招呼。
由於焦氏集團旗下的報紙出盡風頭,借這次機會把名報打壓得死死的,名報幾乎快要活不下去了。
現在要是金庸不靠寫小說,他那家報社早就撐不住了,直接破產叄百八十次都有可能。
不過,何雨水那邊也招了不少寫小說的作者,甚至金庸的閨蜜倪光為了錢也倒戈了。
很快燈光暗了下來。
一束光打在了舞臺中央。
一位風格獨特的女子穿著紅色連衣裙走了出來。
“這是?” 這可真是個大明星! 曹修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姑娘。
如果說李明菜漂亮,那曹修可能覺得她差一點,但要說她醜吧,也說不上。
她的容貌不如她的才華。
她的嗓音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她的唱片銷量完全沒法和別人比。
(bfce)她的演唱會場場爆滿,票根本買不到。
能做到這樣,也算是沒白來這個世界一趟了。
去年她才十七歲,就參加了**百花油慈善義賣活動,以第一名的成績成了史上最小的百花油義賣皇后。
今年又被邀請去參加義賣了。
曹修對旁邊的傻柱子說:“一會兒我想去後臺找這個歌手聊聊。”說完飯後,曹修突然沒了興趣。
“算了。” 本來想著約她一起吃飯,直接聽她的歌,可後來發現這首歌可能還得再等幾年才能聽懂,現在完全聽不明白。
再說了,自己又不是搞音樂的,怎麼可能幫別人寫歌呢,這也不符合我的身份。
不過曹修還是聽了首歌,自己完全沒印象,也沒聽過。
歌結束了,李明菜上臺講話。
沒甚麼特別的,就是希望大家獻出愛心,傳遞愛意。
趕緊調整狀態,把手上的翡翠手鐲摘下來,拿一隻出來做義賣。
這是很多人心目中的甜歌女王,也是承載一代人回憶的李明菜,其實是個超級喜歡收藏翡翠的人。
你有沒有發現,不管是在私下還是演唱會上,她總是戴著小巧精緻的翡翠手鐲,一直相伴。
盧小雅看著曹修問:“今天不是要去雨那嗎?”疑惑地問。
曹修還沒回答,就已經在浴巾邊笑了。
爸爸跟我一起來的。
曹修主動幫女兒擦頭髮。
“對,我是來陪笑的。”
婁曉娥:“雨不會幸福的。”
曹修:“沒關係,我和她商量好了。
明天星期天我和媽媽一起去。”
婁曉娥心裡很高興,楚鵬很看重他們的大房子。
給女兒擦完頭髮,換了睡衣,但這孩子挺調皮的。
“爸爸,我不能睡太早,我們去陽臺放風箏吧。”
曹修:“晚上山風大,容易感冒。”
秋微微笑著說:“那我們就多穿點衣服。”
小楚蘭:“爸爸、姐姐,也給我們帶一個吧。”
最後,曹修帶著她們站在陽臺上放風箏。
他們住在山頂別墅,所以陽臺風大,風箏很容易飛起來。
婁曉娥在一旁說:“名菜請了幾個孩子當家教。”
曹修:“名菜做得不錯。
我覺得把其他孩子聚在一起一起輔導也不錯。”
曹修表面上不在意其他孩子,但內心還是很在意的。
“對於明班來說,要是這些孩子不聽話,就把那些搗蛋的記下來,讓我看看當時怎麼教訓他們。”
“你也幫我轉達一下我的想法。
孩子的教育誰都不能插手。
要是心疼孩子,將來就讓她養廢物,別摻和家裡生意。”
“我不要曹修家的孬種,也不要沒用的孩子。”
婁曉娥不滿:“居然冒犯了我。
你有大房子,還怕甚麼。”
“只要掌控財政大權,就不會有人敢小看自己。”
晚上,曹修遵守約定,抱著自己的大女兒,一家四口一起睡覺。
第二天。
曹修吃完早飯,去了大雨那邊。
“曹修哥,今天我們去看看我哥吧。”
曹修:“聽你的話。”
霍比:“我們帶喬亞去看看他妹妹吧。”
傻柱子的第二個孩子生了個女孩,果然像傻柱子說的那樣,孩子都順利出生了。
61.1%
張江軒開車,叄個人到了傻瓜家。
“雨,師父,你們來啦!”
傻柱子開門時,眼睛充血,顯然沒休息好。
開門後,傻柱子蹲下來說:“侄子,舅舅抱抱我吧。”
楚喬宇一點也不認生,直接往那個傻乎乎的大柱子懷裡鑽。
曹修嘆了口氣:“你這樣子,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大柱子愁眉苦臉地說:“別提了,這孩子晚上老是鬧騰。”
曹修皺眉:“你住樓上樓下還睡不好?”
大柱子嘆氣:“我就是不放心,得跟孩子的媽在一起。”
他剛從智媛家跑出來:“姑姑,姑父。”
大柱子放下小蠟燭:“去和你哥玩吧。”
兄弟倆手牽著手一起進了房間。
哈維走到河邊大廳旁邊:“爸,來抱抱孩子。”
何大清搖頭:“你的手有點抖呢。”
白寡婦插嘴:“雨也是人,不會抱孩子嗎?”
何大清看著白寡婦:“她是?”
“她生孩子的時候都有僕人伺候!”
……
何大清對曹修說:“我打算退休了。”
楚鵬笑:“挺好,在家帶孫子。”
何大清也笑著:“正是這麼想的,沒事就接孫子,順便帶帶孫女。”
“等柱子他們回去再生娃,也不會影響工作。”
霍比:“爸,家裡可以多請兩個人。”
“房子這麼大,平時也需要人打掃!”
何大清擺手:“花那錢幹甚麼?別人做的飯我吃得少,收拾屋子、洗衣服有小白就夠了。”
“再說,還有洗衣機呢。”
“我還在花園裡打算種點菜。”
冉秋葉在一旁插話:“雨,嫂子想問你些事。”
哈維逗著小傢伙:“嫂子請講。”
“行啦迪,你在電視臺的工作怎麼樣?”
霍比:“還行吧。”
弟妹嘀咕:“但她現在也不年輕了,該嫁人了。
要是不火,你就勸勸嫂子,讓她早點嫁。”
霍比:“行,以後我多和她聊聊。”
“女人再忙也要嫁人,長得漂亮總比嫁得好。
到時候給她找個好物件。”
“金寶呢?”
傑莫迪:“一大早就出去了,說要去圖書館。”
曹修:“金寶這孩子從小愛學習,考上大學後肯定沒問題。”
霍比:“我家懷山學習也不錯!”
曹修:“懷山,我打算‘叄四叄’模式送她去國外讀大學。”
霍比:“那麼遠,你放心嗎?”
曹修:“沒甚麼不放心的,我會照顧她的。
再說,這對她也好。”
“讓她出去見見世面,對她以後有好處。”
“我又不能一直跟著她,她總要嫁人給別人當兒媳婦。”
聽說曹修要把楚懷山送去國外,帝都那邊也挺興奮。
“柱子,咱們是不是也送金寶出去?”
傻柱子猶豫:“這……”
這些年跟著曹修住在大宅子裡,開著車。
這些年過去了,曹修始終想著那個女人和孩子,儘管心裡有愧疚,但他實在抽不開身。
中午吃飯時,何大清感慨道:"來香港幾年了,真懷念老家的死衚衕。
"曹修安慰他:"再過幾年就能回去啦。
"
隔壁桌上有個傻乎乎的小夥子,給一個耳背的老太太夾菜,還特意挑了煮得爛熟的瘦肉。
老太太嘟囔著:"不知道能不能熬到那時候呢。
"小夥子卻笑嘻嘻地說:"奶奶,您可別亂想。
"
其實這老太太耳背幾十年了,身體倒是一直不錯,沒生過大病,看著還能活個十來年。
曹修笑著介面:"對呀,再等等,到時候咱們一起回去。
"他心裡惦記著母女倆,畢竟是自己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