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普通人來說不算多,但在他們家裡,能讓閨女掙錢還是很開心的。
薛和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女兒的話,回頭笑道:"哦,是娜娜的同學,進來坐吧。
別客氣!"
薛爸身形魁梧,邁出了重要的一步。
方誌浩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一看到女人也不會慌神。
這兩年,他一直暗戀秦淮茹,除了最後那件事,其他都盡力做好了。
這是他第一次登門拜訪女生家。
儘管父母依然很客氣,但他總覺得少了些甚麼,心裡隱隱不安。
傻柱從小就沒經歷過甚麼大風大浪,除了秦淮茹之外,一直順風順水。
但他的腦袋並不簡單,尤其跟曹修混久了,曹修總是在無形中磨鍊他。
如果到現在還沒看出曹修的用心,那就白跟他混了。
他想起曹修說過的話:男人之所以不是男人,是因為缺少一些東西。
真正的男人要有勇氣、責任感和擔當,否則只能永遠躲在父母庇護下,成不了甚麼大器。
(完)
“哈哈,叔叔再見!真的不好意思打擾您了。”傻柱努力讓自己放鬆,禮貌地跟薛平打招呼。
薛平的眼睛裡有一種特別的光。
他對曹修這個人簡直無法理解了。
沒辦法,這孩子一年到頭回家好多次,幾乎沒人一天不說兩次曹修的事。
特別是提到女兒在《愛的種子》裡的年紀時。
當然啦,父母都能理解女兒的選擇。
“五七七”透過觀察春節和平的日子,覺得曹修真是個人才。
在他和妻子私下聊天時,他說,這麼年輕的就把女兒送去當妾,自己心裡也是挺開心的。
剛才他還悄悄掐了老婆幾下,說:“你這該死的傢伙,是不是在暗示外面還有別的女人?”
女人的心思總是那麼微妙,薛平對此深有體會。
今天看到曹修的朋友,發現他的談吐確實和普通的高中生不太一樣。
薛平做五金建材生意做了很多年,生意越大,越顯得像個成功人士。
一般的高中生見著他,不是緊張得說不出話,就是聽不懂他們說的東北話。
不過這個傻柱不一樣,雖然看起來有點緊張,但能感覺到他在期待甚麼。
他說話讓人感到尷尬卻又不失禮貌,大家還挺喜歡他的。
薛平不知不覺就對曹修刮目相看了。
不知道別人喜不喜歡這樣的女人,但我真的很想多瞭解他,連他的朋友都是這麼高素質的人呢!薛平的媽媽讓女兒上菜,看到有客人來了,臨時又炒了兩個菜。
薛平笑著問方誌浩:“小聚一下,
你會喝酒嗎?”“我這裡有些朋友送的五穀液,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要不是你來的話……
你阿姨對我可嚴了!”
薛平媽媽在一旁眯著眼睛說:“小芳還是學生呢,你怎麼讓她和別人喝酒?這不太好。”
方誌浩笑著回答:“阿姨,沒事的,我就是和叔叔稍微喝點。
以前在家的時候,我經常和爸爸一起喝酒。”
薛平笑著說:“對,這才是男人的樣子!不喝酒的男人算甚麼!”
兩人坐下開始喝酒,也沒提房子的事。
傻柱這幾年受曹修影響很大……知道甚麼時候該說,甚麼時候不該說。
薛平也沒問,所以現在他就沒說。
兩人喝得很開心。
薛平扔了一根菸,傻柱熟練地點燃了。
這時薛平突然問:“曹修也抽菸嗎?”
傻柱先是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害羞地瞥了眼。
這一幕真是太有意思了!忽然想起秦淮茹,心裡一陣刺痛。
羨慕果然是一種老闆的好運,為甚麼女生都那麼喜歡他?或許吧。
春節就很樂意幫助自己。
我也想透過自己的方式討好老闆。
想想看,傻柱笑著說:“我會教他抽菸!”
“4.1哈哈哈。”薛華咧嘴大笑,還朝女兒擠了擠眼睛。
在家裡,他跟女兒更像是朋友。
不然的話,咱們也不會養出個春節這樣怪里怪氣的姑娘來。
薛知道爸爸的意思,也低著頭不好意思吃飯。
平時她總把曹修誇得像天上的星星一樣,說甚麼喝酒抽菸這些壞習慣他一點都沒有,簡直是個男人的榜樣呢。
可沒想到這個小謊被傻柱給無視了。
一想到這裡,她就覺得好氣又好笑。
哼,我真受不了那個傻柱!今天真是不該帶他回來。
要是曹修不管自己的事情,她也不會這麼主動地去幫他了。
可是一提到創業,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往裡面鑽。
從小她爸就培養她對李杜的興趣,教她多動腦筋。
所以當薛娜第一次見到曹修時,心裡特別不服氣。
她覺得自己在同齡人裡已經夠成熟的了,沒想到會碰到比自己成熟好幾倍的男孩,簡直可以跟成年人相比。
想到這兒,薛忍不住說:“爸爸,方誌浩今天來找我了。
還有件事,在咱們步行街那條街上不是還有幾家空著沒租出去的鋪子嗎?咱們乾脆開個網咖吧!”
薛平嘆了口氣,“我這笨閨女,你總算主動提出來了。
果然那個男人身邊的某個朋友比你成熟,你在他身邊待著,怎麼還沒被啃得連渣都不剩呢?”
薛平眼神淡然地掃了一眼女兒,又看了看方誌浩。
方誌浩明白現在該自己說話了。
他等著薛先提起這事呢,這時候正好輪到他沉默的時候了。
他笑著說:“叔叔,是。
我的學習不太好,高考有點難度。
就算考上了也不一定能進好學校,所以想著做點別的事。
我和曹修是好朋友,他給了我些錢,不過我還年輕,經驗還不太足。
希望您能給我些建議。”
坐在一旁的薛平心裡暗暗點頭。
他也有點衝動,真想立刻抓住許達茂問問,這傢伙到底是人還是魔鬼,怎麼能把周圍的人都影響成這樣。
說完這話,他又補了一句老生常談的話。
薛平當然聽得出方誌浩話裡的意思。
這個曹修想訓練那個傻柱。
甚麼叫網咖?他根本不知道。
可是他聽到女兒提到步行街上的一間空鋪子時,心裡咯噔一下。
這家店鋪上下兩層,面積都超過了幾十平方米。
他女兒可不是傻瓜。
要是企業規模太小的話,這根本配不上她家。
想到這裡,薛平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曹修,真是個狠角色。
忽然他想起來甚麼,忍不住看了女兒一眼。
薛看他時,父女倆相視一笑。
他們為了避開薛家的鐵腕管理,已經合作了好多次了。
“呵呵,大叔別笑我。
叔叔年紀大了。
我不太懂你說的網咖是甚麼東西,好像是個新詞兒吧。
哈哈!”
薛和平的話讓飯桌上的幾個人忍不住笑了。
薛媽偷偷瞄了她一眼,這孩子從小就愛瞎折騰,年輕時這樣,如今成了百萬富翁還是這樣。
但這對夫妻的感情,一直甜得像蜂蜜一樣,和他們剛結婚的時候沒甚麼兩樣。
方誌浩也笑著接話:“叔,您太謙虛了。
網咖就是能上網的地方。”
薛和平一聽這高科技的事,嘴上雖然逞強,但心裡其實也明白。
她故意裝作不太懂的樣子:“哎呀,這就是網際網路。
我也不算太落伍,我們部門的會計現在都用電腦算賬了,這玩意確實方便。”
“你就知道瞎扯!”薛和平瞥了眼自己不熟悉的父親,沒好氣地說,“我就問你家裡的事!”
“哈哈,那房子!”薛華笑起來,“看看你閨女,志浩說,我家二樓有好幾十平米呢,按現在的租金算,一個月光房租就得好幾萬吧!”
傻柱聽得直皺眉,心裡盤算著:一個月一萬,一年就是十二萬,一百萬就這麼沒了?這顯然不夠。
他正想開口,卻見薛和平已經搶先一步:“叔,您放心,我做生意絕不會坑您的!”
這話讓薛和平和她媽眼睛一亮。
這小夥子看起來挺靠譜,要是普通人,早該纏著薛和平的同學給他優惠價了。
傻柱接著說道:“我覺得羅偉那些同學做生意也很在行,他們也喜歡折騰生意。
暑假不是還去曹修公司實習了嗎?這事怎麼樣?我可以給他們網咖的股份。”
說到這兒,傻柱又補充道:“房子就當她的入股條件。
她要是賺錢了,按股份分;要是賠了,地歸不了羅偉,算我的錢。
到時候您家收不到租金,嘿嘿,叔,您覺得這樣公平嗎?”
薛和平一直高高在上地看著傻柱,原本以為把他當成曹修的小弟或者跟班,但現在突然意識到,得用另一種眼光重新審視這傢伙。
傻柱說完正事,薛和平立刻坐直身子,用對待下屬的語氣跟他說話:“你能具體講講網咖的優點嗎?就憑一個月賺一萬塊這種抽象的說法,用人民幣的話,你們家至少也能租個幾千韓元的門面吧。
要是低於這個數,這生意我還真不敢做虧本買賣。”
傻柱剛才的話全靠曹修平時的灌輸,不然他哪能懂甚麼股權分配。
畢竟曹修早就說過,一個人的能力終究有限,有時候看到的大蛋糕,未必能全部吞下。
但如果吃不下,就得學會找合夥人,實現雙贏。
給薛和平這麼多股份確實有點多,一個月賺一萬,她就拿一萬,但這個傻柱顯然有自己的打算。
最近幾年,他跟薛和平走得比曹修近多了。
因為他知道,這個女孩對老闆很上心。
傻柱覺得只要你喜歡老闆,那老闆的女人就是你,給她們錢也無所謂。
我不失落,而且老闆說了,你有多少股份就得擔多少責任,你有30%的股份,就是網咖的老闆之一。
至少得處理好這些事吧?比如,要是你能搞定各種事情,你在地方上就能呼風喚呼雨。
老闆讓你別找他幫忙,但沒說不能找別人幫忙吧?
曹修心想,如果傻柱知道此刻我的想法,他恐怕得打叄次電話才能消化。
這傢伙真夠成熟的!
當時曹修正在自己房間,一臉嚴肅地接了個電話,是瑞博打來的。
電話裡先是寒暄了幾句,接著提到最近在京東海湖見到秦淮茹,看起來憔悴得很。
好像生了場大病似的,問她怎麼了也沒說清楚。
曹修就問傻柱(趙李趙)是不是有甚麼問題。
曹修本想緩一段時間再處理這事,畢竟網咖開業時他可能會忙於生意和學業,傻柱或許會慢慢忘了這事。
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可要是讓徐波提起這事,曹修肯定會當場發飆。
電話裡還罵了書報一頓。
“帕多,我們叄個裡你年紀最大。
你覺得你弟弟怎麼樣?”
“她在學校找了更有錢的物件。
她爸是縣裡的大商人,專做棉花生意,親戚裡還有縣裡的領導呢。”
剛開學的時候,王跑到京都把錢還給了傻柱,說她跟他分手了。
天哪,傻柱受傷了,跳了起來。
“你的心哪去了?”徐波聽後嚇壞了,趕緊說:“曹修,這肯定是謠言。
秦淮茹這兩年都在打工,學校食堂一份工作一個月賺一元,校外給別人做飯一個月也是一元。”
她是在哪裡這麼快就找到物件的?我們717班的同學關係很好,如果有這種事,我早就告訴你了,等她到了那裡我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