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兩天前給我打電話了,我高興得差點不敢相信。
從經濟角度看,白玲可以說,要是能當曹修的老師,那肯定沒問題。
畢竟她在紳士國專攻這個領域,又透過股票交易學到了更多。
吳清雖然很敬重曹修,但有時候她也猶豫,覺得無論財團多強大,跟一個國家抗衡都可能搞垮那個國家的貨幣。
可最後,她沒找到任何理由,還是決定相信曹修。
她的助理田丹和錢玲玲都說。
雨清心裡也沒動搖過。
她就是想毫無保留地相信他。
曹修對她來說就是全部,唯一的依靠,誰也無法取代。
到現在,白玲已經鬆口了,原本籌集的資金從十億人民幣變成了十億美金!
雖然過去很久了,但每次想起當時那種緊張刺激的場景,白玲還是會激動得發抖。
太震撼了!
掌控鉅額資金的感覺讓人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博弈。
曹修讓青青留在香江,他之前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但當青青真告訴他賺了多少錢時,曹修還是有種夢幻般的感覺,財富確實會在某個時刻變成數字。
靈山給青的任務是關注網際網路人才,適當做些風險投資,或者收購一些初創團隊,並且告訴青,網際網路會成為許多傳統行業的新生力量。
雨晴當然答應了。
只是對曹修說這話時有點不好意思,我想你。
兩人坦誠交流後,曹修笑著對白玲說,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假期要去香江。
這倆人在電話裡聊了很久,最後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陽光明媚。
掛掉電話後,我的臉笑得淚流滿面,淚水浸溼了我穿的定製高階西裝。
“曹修,我的男人,你知道嗎?我現在終於覺得自己不再是你的負擔了,我能幫你分擔煩惱!”這句話暫時平復了我的興奮和複雜情緒。
然後他拿起電話說,“玲玲,錄下來。”
最近這家公司開始把投資重點轉向網際網路。
有這方面經驗的人可以注意一下,如果團隊需要找風險投資,記得告訴我。
白玲在香江,當然比我這樣的內地人更懂網際網路的發展。
我對曹修的話深信不疑。
曹修幾天後就會來。
美麗的虞卿聽到這個訊息,臉都紅了,感覺下面溼溼的,有些癢。
我的心很久沒有這麼強烈地思念過了。
我真的好想他!
這裡甚麼都沒有,傻柱稀裡糊塗地過了一天。
曹修中午接到個電話就匆匆出門了。
下午放學時,傻柱收拾好東西離開了。
他想去京都人多的地方看看,曹修也提醒過他。
曹修覺得網咖應該開在年輕人扎堆的地方。
哪兒的年輕人最多?當然是學校!不過他又提醒說,別在學校附近開,那些找不到工作的年輕人容易帶壞學生,耽誤學習。
方誌浩聽明白了曹修的意思,打算坐公交去市中心找門面。
既然學校附近不行,那就得找個熱鬧的地方才行。
不過現在傻柱在城裡租房子多少錢,他還真沒底。
這事還得自己摸索。
薛看著傻柱,心裡又氣又恨。
她想打電話給傻柱,又怕被人誤會。
她慢慢放下手機,想著今天到底發生了甚麼,怎麼這麼亂。
等她拿出車鑰匙要去找傻柱時,卻發現前面的學生擋住了路,傻柱早就跑沒影了。
春節低聲罵了句髒話,騎車慢悠悠地走著。
今天她聽到了曹修和傻柱的不少對話,雖然她換了座位坐在他們面前,但很多話還是聽不懂,只知道他們在談生意的事。
曹修正在幫方誌浩規劃創業的事,這讓薛特別激動。
她從小就生活在商界,對做生意很感興趣。
今天一聽曹修提到創業,她的心跳都加快了。
放學後,方誌浩本以為會跟曹修聊聊,結果發現曹修和傻柱中午就走了,而傻柱下午直接閃人了。
薛嘟囔著說:“曹修那麼年輕就能創業,我才17歲,明年就成年了,為甚麼我就不能?”她被這個問題困住了。
突然,一個胖乎乎的人站在路邊招手攔車,春節不管旁人的目光,衝著車裡的方誌浩喊了一聲。
傻柱回頭看見是春節,愣了一下。
他覺得今天上課時春節就神遊天外,是不是專門來找他的?這種小女生的戲碼,放學後最好別玩。
當他正想著時,一輛計程車衝了過來。
傻柱帶著15米雪迅速上了車,還探出頭喊:“團支書,有事明天再說吧!”說完就讓司機開快點。
計程車司機一腳油門衝了出去,薛追上來一拳打過去,“你這個傻柱,害我擔心死了,你當我就是貓捉老鼠呢?”
他一邊嘀咕著罵人的話,後面忽然傳來我的聲音:“你怎麼還沒走?”是班上的傻柱子在說話。
自從他聽從了他爸的教導後,變得規矩多了,也開始明白這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傳說中的京都市長那樣厲害。
其實很多人比他們爸強得多,可實際上甚麼也不是。
不過他們都挺喜歡薛娜薇,這些年一直堅持著,不會就這麼輕易就被忘掉。
不過薛好像挺欣賞曹修的樣子,自己也有些顧慮,畢竟她才大二。
曹修平時很少來上課,就算來了也不怎麼和薛說話。
本來就沒甚麼想法,更沒牽掛。
傻柱子覺得還有機會,既然你不喜歡曹修,那我來追你。
不能說我冒犯了你吧?
可惜今天放完學,春節就急急忙忙跑出去了。
傻柱子跟在後面,卻發現她正在班上朝著一個和曹修關係不錯的傻柱招手。
傻柱子頓時覺得自己像是吃了只蒼蠅一樣噁心。
該死,還有比那個傻柱更適合追她的人?
那個傻柱學習比他好,長得也帥,他爸還是村裡的幹部,而他爸則是市裡的領導。
這麼看,他哪一點不如自己?可惜當他看到方誌浩坐出租跑了時,那個傻柱倒是有點自知之明。
趕忙給薛打電話,表示自己還在。
薛傻柱雖然沒追到薛,心裡也有些煩躁。
只要一聽見傻柱子的聲音,薛就皺眉轉頭(李趙好)說:“娜娜也是你的名字嗎?傻柱子,咱們是高中生,得自重!”說完就騎車走了。
傻柱子呆站在那兒,聽見這對話的學生們都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傻柱子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內心責怪薛。
薛你這個臭娘們,別以為靠著曹修就有面子,別人只會當你是個小角色!下次有機會,看我怎麼對付你!
薛住在京市中心,家裡有好幾家店。
所以她騎車回家時,意外看到了方誌浩那胖乎乎的樣子。
這會兒他像個賊一樣東張西望,薛都不敢跟他打招呼,怕把他嚇跑。
這傢伙在跑道中間就被車撞了。
朝薛傻柱跑過來,忽然喊道:“方誌浩!你這個傻柱,為甚麼不等我?你為甚麼要跑?難道我是老虎嗎?”方誌浩顫抖著轉過頭說:“天,這精靈跑得真快。
你一直在後面騎車追我嗎?如果要追,為甚麼不去追曹修?你為甚麼追我?尹靈兒不行嗎?”傻柱看到對方委屈的樣子,薛娜氣得想踹他一腳。
但看他額頭都出汗了,又心疼起來,語氣也溫柔了。
“好吧,我想問你件事。
你到底在怕甚麼?”
“咳咳。”傻柱使勁咳了兩聲,鬆了口氣。
“人真是嚇人,嚇人得很。
你懂的,沒事的。
你怎麼不早點說?我還以為又要挨批了呢。
真的嗎,拜託,聯盟書,你找甚麼呢?我一定盡力幫忙。”
薛聽出了傻柱話裡的疏離感,心裡有些不悅。
他(bfcd)這樣說道:“在我心裡,我是那種愛打小報告、多管閒事的人嗎?真的。
放學後,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納威。”
“嗯,咱們聊聊你吧。”傻柱眨巴著眼睛不動聲色地說。
他偷偷地噘著嘴,好像想說甚麼關於曹修的事,是吧?可惜老闆對你的感覺不大。
薛的回答讓傻柱措手不及。
“我想問問你。
你今天早上跟曹修說的那件事!”
“哦?甚麼事?”傻柱來了興趣,心裡暗想以後不能上課這麼走了神了。
對你來說是真的!“今天早上咱們到底說了甚麼?”
看到傻柱裝傻充愣,薛不滿了。
“我就是開了個網咖!哼,我都聽見了,方誌浩,告訴我行不行?”
女人最厲害的法寶其實不是眼淚,而是撒嬌。
尤其是那些會撒嬌的漂亮姑娘,要是用得恰到好處,普通人可就扛不住啦。
這事也不算秘密。
曹修還說過,這種東西不能獨佔。
要是你用了它,別人看見好處就會跟著學。
方誌浩邊走邊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薛,其中一大部分是曹修上午說的,不過這次薛聽得特別仔細。
兩人聊完後,傻柱還提到在曹修幫助下開的遊戲廳,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真沒想到班裡最不起眼的傻柱從小就開始做買賣了,不得不對他另眼相看。
最後他們乾脆坐在步行街的長椅上,春節時還買了兩個冰淇淋,一人一個,一起分享。
傻柱說完後,克塞納韋用明亮的眼睛看著傻柱問:“那現在第一步是不是找房子?”
傻柱苦惱地說:“對,我心裡很沒底。
和以前工作的娛樂室完全不一樣。
那時雖然我沒靠家人,但實際上基本上是曹修和他的家人幫了我的忙。
沒有他們,我甚麼都不是。”
我說的中學生意其實不是真的生意。
至少我覺得挺慚愧的。
薛認真地說:“方誌浩,別小看自己。
其實你已經很棒了。
要是換了別人,根本做不到這些。
說真的,謙虛是好,但不能隨便看不起自己,對吧?”
方誌浩把最後一口甜筒塞進嘴裡說:“不,我們的團支書會安慰人的。
呵呵。”我告訴你!薛假裝生氣地說,你要是再叫我團委書記,我就跟你急了!
傻柱開心地笑了。
突然覺得有點害怕。
這煩人的聯賽書其實還挺可愛的。
曹修說她腿長,想起這個地方。
那個天真的傻柱實在受不了春節那纖細修長的雙腿。
薛白瞥了傻柱一眼,語氣雖然帶著責備,卻似乎並沒真生氣。
傻柱咧嘴一笑:"你的腿挺好看的!"他本想繼續說薛白說話太粗俗,可想到她是個姑娘家,這話怎麼好意思出口?她瞪著傻柱,心想你這傢伙怎麼這樣。
不過,她說:"算了,我不跟你計較。
要是我把房子的事解決了,咱們可以合作嗎?"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傻眼了,又立刻喜上眉梢。
他覺得薛家果然有點門道,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他試探著問:"你這是認真的?"薛白嘟囔著嘴說:"騙你有意思嗎?不過,這事你得跟我爸說清楚。
敢不敢去試試?"
傻柱一聽要見家長,心裡本能地抗拒了一下,可又想起曹修之前的話:靠自己找幫手才是本事。
於是硬著頭皮答應了。
傻柱腦子挺靈光,覺得這事跟過年一樣重要。
總不能因為這事就被趕出來吧,他又不是外人。
到了薛家,剛進門就聞到一陣香味。
薛媽看到傻柱跟女兒一起回來,愣了一下,但做生意的反應快,笑著招呼:"哦,是娜娜的同學?快進來吧,有拖鞋!"
薛媽遞過拖鞋,傻柱受寵若驚地接過來。
這時薛白又介紹:"媽,這是方誌浩,我們班的,跟曹修關係不錯。
這次來是有事找您呢!"
薛媽聽女兒提到曹修,忍不住笑了。
女兒去炎梅集團實習了一個暑假,靠獎金掙了一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