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確實不錯。
秦淮茹在給狗窩打分,但手一伸就捂住曹修的臉。
“太冷了,咱們進屋吧。
紅薯都烤好了,我給你泡茶。”
秦淮茹是百貨大樓的經理,所以茶葉不缺。
京城百貨號稱全國第一樓,供貨系統一流,還有國家二級批發資格。
你想想,要是沒有百貨大樓,別的地方也沒東西可買。
這個時代的大百貨大樓敢這麼說。
同事之間買點茶葉不算甚麼大事。
當然也是要票的。
不過方便多了,不用排隊,而且保證都是優質貨。
與此同時,林蕭家裡。
兩姐妹正吃餃子呢。
餃子是從家裡拿來的。
本來凍在院子裡的,像小冰棒一樣,不怕碎。
嗯,過年不能說“斷”。
不管多破都不會“笑”。
“你今天怎麼又來了?我還以為你回去了呢。”
“我答應陪你幾天,哪能說走就走。”
“你不擔心冉秋葉想你嗎?”
“我也擔心你想我了,是不是,姐姐?”
“好吧,你還有點良心。”
經過一天的工作和心理調節,冉秋葉恢復了正常。
她不是那種特別多愁善感的人。
如果不怎麼接觸她,她也不會老是纏著不放。
最後,她的理性、對曹修的感情,以及殘留的傳統觀念說服了她。
“不知道許大茂現在在幹嘛呢?”
“可能剛下班。”
“咯咯大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327你一直追著回家過年。
曹修說不定像他說的那樣懶散呢。”
“唉,這小舅子就跟個浪裡蹦躂的孩子似的,我都被他折騰得頭疼。”
“是。
還有那個秦淮茹姐,你見過小米嗎?”
“見過,我去過秦淮茹家,她爸是位老首長,當時臉都黑了。
要不是為了看看孩子,我才不去受那份罪。”
“那個小姑娘比冉秋葉小兩個月,得叫冉秋葉哥哥。”
“是,我覺得冉秋葉應該有個妹妹,我真沒法想象他怎麼照顧她。”
“姐,那個上海的女人……”
“哎呀,老提那誰誰,我在上海都不認識那個姑娘,你要真想知道,等曹修回來自己問他吧。
現在,倒醋,吃餃子。”
在冉秋葉接受曹修這件事上,艾穆巴費了不少勁。
即使到現在,她也在悄悄地提高流言的“底線”,讓自己能接受更多,忍耐更多。
因為艾穆巴有點明白曹修的想法,她猜這個姐夫不會丟下孩子不管,所以
顯然,他也不會扔下孩子的親媽,那個上海女人。
總有一天,一個有責任心的人會找上門來,給個說法。
這種說法可能跟秦淮茹的說法差不多。
大院裡,許大茂的別墅。
"小米,別鬧了,來吃飯吧。
奶奶燉的老母雞,這雞腿給你。
不過想一下,要是你不吃,爺爺可就要把它吃了哦。"
"爺爺,您可不能一直吃下去。
這麼大一鍋湯,小米也長大了一歲,不再是小孩子了。"
"嗯,我們的小米確實不小了,都五歲啦。"
哄孩子這事,許大茂雖然不是專業出身,但足夠有耐心。
畢竟他這把年紀,是真的喜歡小孩。
但當孩子們安靜下來的時候,那些不哭的孩子太少了。
像小米這樣敢頂嘴的更是稀罕。
許大茂的性格挺逗趣的,而小米這種自說自話的方式,倒讓他覺得新鮮。
"媽媽自己回去了,沒帶小米。
不過小米跟爸爸一樣懂事,明天我要跟爸爸一起吃午飯。
可能見不到小米了,爸爸會想小米的。"
"那爺爺也會想小米的呀。
小米呢?"
"要不今天我陪爺爺,明天爺爺送我去爸爸那兒,好不好?"
"寶貝,你家爐子好多天沒點火了,肯定冷得很。
等媽媽回去暖和兩天,讓房間熱乎了再過來接你,怎麼樣?"
秦淮茹歪著頭想了半天,無奈地點點頭:"行吧。"
我的小閨女怕冷,天生如此。
"可是爸爸媽媽不會冷嗎?"
許大茂轉過臉去,輕輕哼了一聲。
田媽媽看著老人笑了笑:"他們都是大人了。
等小米長大了,自然就不怕冷了。"
"奶奶,小米得長到多大才不怕冷?"
"等到小米弟弟也像小米現在這麼大,就沒事了。"
許大茂突然插了一句。
"可是小米還沒個哥哥呢。"
"哼。"
許大茂心裡嘀咕著:他們(李了好)抱在一起取暖就不冷了。
說不定過幾天我那孫子就該蹦出來了。
秦淮茹感覺爺爺"生氣"了,連忙停下。
這也是個知道讀書識字、能言善道的小人物。
"爺爺,別怪小米了。
這是小米給您的肉。"
許大茂瞬間被感動了,伸長脖子張開嘴,等著小米遞來的雞肉。
"嗯,真香。
小米給的肉就是不一樣,特別香。"
四年級的時候,做了一張小床,放在大床旁邊,靠著窗戶,靠著牆。
第五天,曹修去單位上班了。
因為叄天的新婚假期結束了,秦淮茹的媽媽要回來接秦淮茹,晚上回家睡覺。
曹修直接去了辦公室。
當我從大廳進來時,拿起這幾天的報紙。
曹修下定決心,想找個能喝茶看報的工作。
可上班六年,還是一個人撐著,他也覺得挺無奈的。
這種情況,在哪兒都一樣。
今年,不知道那些組織者是怎麼做到的,也不知道最後怎麼解決的,總之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曹修甚麼都不想知道,也不關心。
在新人來挑工作之前,340這個數字的工作,他是絕對不會接的。
除了實驗車間的活兒。
曹修要去門頭溝。
他不僅答應了叔叔的任務,還有一些自己的私事要辦。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拿起水壺。
發現裡面沒熱水了。
一個團隊,無論多大的官,每天早上上班,連燒水都要自己弄。
我自己泡了兩壺熱水,還倒了一大杯綠茶。
雖然冬天適合喝紅茶,但大茶壺泡茶更適合綠茶。
月亮發綠,光聽名字就知道是系統(bfca)造的假貨。
不過味道還不錯。
砰砰。
門規律性地敲了叄下,曹修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就被外面的人推開了。
“導演,新年好。”
“聽說你來上班了,我特意來看看。
你有甚麼打算?”
“嗯,目前就是等新人報到,選些能擔重任的精英一起測試專案。”
“許大茂同志,我已經跟他們說了,讓他們提前把新資料交給你選。”
“主任,這樣不太好。
這不是打擊大家的積極性嗎?而且,新人值完班後,我要是插手,以後他們在辦公室怎麼跟老同事相處?這多麻煩。
我還是等等新人吧。”
聊了二十分鐘,導演突然改變了主意,失望地走了。
曹修喝了一口茶,拿起桌上的報紙:
長甸廟會上的風車和長長的葫蘆成了春節的象徵。
“節儉”是今年春節的主題之一。
二龍路公社皮帶廠用皮革邊角料做了各種書包。
宣武區各個煤場的運煤工人們從平板車上回收煤粉,每次都能裝滿一噸。
曹修看得入迷,搖搖頭。
從第二天的《京城晚報》到第五天的《晨報》,我都仔細翻閱。
只是簡單的午飯。
帶著飯盒去食堂。
在路上,看見幾個看起來不太開心的同事。
曹修遠遠地微笑點頭,轉身離開,故意擺出一副冷漠的樣子:離我遠點,別煩我。
吃完飯回辦公室時,有人喊住他說:“曹修,傳達室有你的信,是年前從杭州寄來的。”
“好的,謝謝。”
曹修拿回信,是文學圈前輩的回信。
前年,曹修讀到一篇關於抗美援朝英雄的事蹟,標題叫《團聚》。
看完後,他在回來的路上寄出了自己寫的一封信。
回到京城後,事情特別多,就把上次吵架的事給忘了。
文人的事跟普通人不一樣。
雖然沒見過面,但都寫過文章,算得上是老朋友了。
我記得那句詩是:“初見如故”。
當我開啟信的時候,曹修的眼睛都亮了。
他得到了允許,這信也能當作書面許可。
接下來這幾天,他有事可做,能打發時間。
嗯,說不定過段時間,許祿導演又會有新作品了。
下午過得挺快。
下班後,曹修回了四合院。
我去接我媳婦冉秋葉下班,一起回家。
和冉秋葉玩了一會兒後,曹修就走了。
“這麼晚了,平安去哪兒了?”
“他們單位加班,能一起吃頓飯不容易。”
冉秋葉幫著向老太太解釋。
心裡有點酸酸的,但也能理解。
“要幾天才回來?”
“大概叄四天,看看他們的研究進展吧。
他單位有保密協議,就不細說了。”
“哦,哦,對,保密,保密。”
老太太這才明白過來,趕緊小心翼翼地嘀咕著。
當我到西堂子衚衕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七點了。
“爸,你怎麼現在才下班?,大狗!”
秦淮茹已經到家了,但外套還沒脫,看來剛回來不久。
我還沒來得及跟爸說甚麼,就被小狗吸引了。
小女孩不怕,還伸手摸了摸。
曹修推著一輛腳踏車。
剛才,吉祥騎了一半車,一個人騎著車,狗追了過來。
只是外面冷,這時候路上人不多,不然肯定會引來注意。
秦淮茹剛從屋裡出來。
“吃飯沒?”
“吃了,你呢?”
“嗯,我吃完了才回來。”
“點爐子就行,小米,進來玩吧,別在外頭凍著。”
吉祥有自己的窩,窩裡有張木頭床,鋪著泡沫和乾草,秦淮茹還放了個小墊子。
布料在這時可是稀罕東西。
這是小米以前用的,許大茂家夠用了就沒拆。
這次我去拿的,放在店裡了。
吉祥在窩裡轉悠,狗頭上的繩子讓它順利進了屋。
秦淮茹高興地跑過來,抱著吉祥的脖子,摸它的毛。
這隻狗還挺聰明,知道從窩裡進屋?
“小米,它叫吉祥,以後會是你的好夥伴。”
我相信雪橇做好後,秦淮茹會像傻柱一樣,變成這片兒最帥的男孩……
有個神奇爸爸的感覺真好。
休息完的第二天,京城的工作環境完全恢復正常。
楚科長讓安科長開車去門頭溝實驗車間。
訊息一傳開,軋鋼廠的人都鬆了口氣,吐出一口悶氣。
最近出了一樁搶劫案,搞得大家都人心惶惶。
上面催得緊,導演的臉整天拉得老長,跟誰都沒好臉色。
那股子緊張勁,彷彿“緊張”二字寫在了他的腦門上。
不過現在好了,曹修終於又能忙活起來了。
估計之前那些停擺的事都是裝樣子,說說而已。
咱們國家的大事哪能因為一時氣話就擱置呢?我瞭解曹修,他可不會這麼短視。
安志勇開著車,時不時回頭看看坐在後座上的曹修,似乎在陪他懷念甚麼。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那天你走的時候,看見龔雪在槍械組那副高興樣,這事可能就是個誤會。”安志勇說道。
“誤會就誤會吧,我沒必要跟他解釋。
他讓我低頭哈腰打招呼,我還嫌丟人呢。”曹修冷笑一聲,“嘿嘿。”
那個軋鋼廠有個實驗車間,規模不亞於一個小廠。
地方寬敞得很,裝置齊全,功能強大。
門口還有全副武裝的警衛站崗。
曹修按照自己的資質申請設立了這個實驗車間,物流部也有專人負責根據他的物料清單從倉庫領料。
曹修好久沒碰過機器了,我們就先試試看。
我做了幾個奇形怪狀的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