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讓你養好元陽,才好拜入合歡宗,你非不聽!”
“這下好了,你貪戀那徐寡婦,破了元陽之身,這下連雜役的資格都沒有了......”
“哎!咱家砸鍋賣鐵給你補身子,全廢了......”
說話的老者,放下了手中的藤條,老淚縱橫。
齊述見狀,不禁有些觸動:
“爹,對不起,孩兒一時色迷心竅......”
“說對不起有甚麼用!你能把你元陽摳出來嗎?”
齊老頭搖了搖頭,默默嘆了口氣。
然而,他卻不知:
這個“摳”字,又讓齊述腦海中,回憶起了一些事後畫面——
“喲,齊大郎還是初哥呢,薇薇姐教你另一件趣事......”
......
齊老頭看著低頭認錯的兒子,心中猶豫了許久......
最終,他還是扔出了一塊......
褐色的圓盤狀石頭!
齊述猛地一驚:
“爹,這是甚麼?”
“這是伏雀山、八珍道觀的信物,你既然進不了合歡宗,便去試著拜入道觀吧......”
“道觀雖然修煉機會不多,但考驗也不簡單,聽說還隨機隨緣......希望你不要浪費這個機會!”
“若是再失敗.....咱們家明年的稅糧,可真交不起了......”
齊述聞言,頓時又有些羞愧。
原本是去合歡宗當高階爐鼎、光宗耀祖的存在......
眼下卻輕易破了身子......
還沒怎麼玩,就被老爹逮回去了!
真是......
可惜啊!
齊述想到這,恨不得再給自己一巴掌:
可惜甚麼啊可惜!
他心中立馬生起一絲愧疚:
“我真是太不是東西了,家裡都這樣了,我還想那徐寡婦......”
他雙手捧著褐色圓盤石,嘴上堅定道:
“爹,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齊述說罷,小心將信物揣回兜裡。
裝了一把炒米,和一葫蘆清水,又背上一把柴刀,含淚告別老父親。
“弟弟年幼,母親多病,全家就都靠父親撐著......”
齊述心中閃過家裡的困難,頓時信念更加堅定!
他一定要透過八珍道觀的考驗!
齊述邁著堅定的步伐......
來到了徐寡婦家!
“來都來了......”
“反正元陽破都破了......”
“上山不差這一會兒......”
......
伏雀山,八珍道觀中,一道視線穿破重重阻礙,看到“勞作”的齊述,很快又收回!
“這個混賬東西,果然心性有缺!這等山野村夫都下得去手......”
她再次堅定了教育引導的決心!
......
事實上,徐寡婦確實姿色差了許多!
面容只能說有些嫵媚,遠遠談不上美貌!
在村裡甚至排不上前十!
但......
那臀、那胯、那胸、那儀態、那媚眼......
還有那打滿補丁的樸素衣服裡,彷彿裹著鮮美入味的餃子餡......
村裡哪個年輕小夥子不惦記?
甚至許多人在夢中,都希望喝上一口腥騷的熱湯......
但齊述作為吃過山珍海味、娶過仙尊的存在......
照理不應該對這種貨色感興趣!
然而,他曾玩那30萬冰雪宮進貢的選美少女玩膩了,從而糾偏了這個“初心”。
眼下的他,能欣賞一切美好!
比如說——徐寡婦的騷媚之態!
“齊郎,齊大哥,好夫君......快饒了我吧!”
徐薇扭著大臀,趴在炕上,嗓子都有些幹癢。
偏粗的小腿,明顯有著幹農活的痕跡,並不算好看。
但它們在此刻,也在微微顫抖。
彷彿下一秒,就要支撐不住兩個人的體重。
齊述再來找她,她自然是開心的。
不過......
她臉上一開始的調笑之色......
在變成驚喜後,沒多久又變成了驚恐!
實在是太強了!
“這孩子,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徐薇作為看著齊大郎長大的,自然知道他本性木訥,害羞、不經逗。
可眼下這豐富的技巧......
絕不是一天兩天能練成的!
“莫非,他是無師自通?”
徐薇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隨後心中頓時有些愧疚:
“如果不是我,他可能真能得合歡宗女菩薩的青睞?”
不過,她的愧疚,很快化為烏有!
太......
......
當齊述來到伏雀山,已經是傍晚。
本來徐薇勸他:第二日再去。
但他一方面怕自己晚上又忍不住......
另一方面......
當時的聖賢心態,讓他使命感爆棚!
“我一定要拜入八珍道觀!”
“我不能一步錯、步步錯!現在就出發,作為對自己的懲罰......”
“下次千萬要......少來兩次了......”
齊述帶著複雜的心情,走到了半山腰。
不知為何,看著幽寂的山林,他心中反而有些鬆弛。
也正是在這一刻——
姜瀾仙發現了問題!
“他作為修士的部分,還保留了太多......”
這樣的煉心效果,肯定做不到很高!
於是......
嗡!
一圈不可見的波紋盪出!
齊述忽然一怔,繼而恐懼起來。
——真靈被徹底鎮壓!
不過......
因為他融合了數十萬女子的命格......
姜瀾仙哪怕有著完整的汙垢真仙道幫助,也有些難壓!
因為那不是強行鎮壓,而是對其心性的一種技巧性遮蔽!
所以......
她自己的意識,也有一些恍惚了!
她眼神一閃,很快恢復過來。
“萬世之內,應當沒有問題......”
姜瀾仙默默評估道。
為了教好這個頑劣的學生,她也算是奮不顧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