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述如果能看到應文靜周身的道韻變化，那一定會嚴重懷疑自己的魅力！
可惜對方是仙尊，他看不清！
不過，作為老渣男，過手的雛都有20多萬了......
他都能出許多類似於種植類實體書了！
甚麼《花卉品種細分》、《花齡與耐乾旱抗性》、《澆水時機》等......
所以，僅從對方語氣上的微妙，齊述就能發現——
這個聖主的狀態不對勁！
“這種感覺......難道她發騷了？”
心中莫名跳出一個猜測，齊述趕緊掐滅。
仙尊當面，思緒最好也收斂一些！
他當即流露出激動的表情，雙手接過鳳釵，開心道：
“多謝應聖主指點，小子屆時一定去貴聖地叨嘮。”
應文靜此時，也已經徹底冷靜下來，轉頭看向......方燕徊。
那審視的目光，讓這位白月光同學渾身都不自在。
“這是你的道侶？”
應文靜忽然問道。
“是！”
齊述雖然心中有點犯嘀咕，但依然乾脆地承認了。
自打方燕徊真的把命都給他，他在這位白月光身上，已經不會去考慮太多得失了！
方燕徊寄託著齊述人性中最矛盾、也最珍貴的部分！
這是他的錨、他的初心、他的......愛人！
從應文靜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將方燕徊藏進塔內、然後翻臉的準備。
仙尊，他怕！
但，也不是一點招都沒有了！
比如說——
榨乾所有爐鼎，瞬間透支神通心力，猝不及防之下，應當能拖住一瞬間！
然後......
像當初的玄心宗宗主嚴昃復一樣，使用天耀邀請函！
另外，還有大夏那兩位的友誼、寂滅魔帝的淵源、聖尊的羈絆......
每一種，都可以想辦法利用起來！
此刻，對面應文靜冷漠的表情下，實則內心已經開始翻湧。
——她從齊述這短短一個字的回答中，感受到蘊藏的決然之意......
應文靜皺了皺眉——
忽然......就有些不舒服了！
不僅是莫名的醋意。
還有......
對當年之事的遺憾！
“如果他當初也這般堅定，或許......”
“不！”
“他只是個無膽的懦夫！”
“我沒有對不起他，是他不相信我！”
“我當時受‘情道’影響，確實是心動了......但卻沒有出做出格之事......”
“但凡他霸道一點、強勢一點，也不至於......”
“罷了，都過去萬年了，夢晚也長大了......嗯，長大了，應該能理解我的......”
應文靜心中起伏，眼神也情不自禁地跟著泛起波瀾。
當她回過神，就見到齊述那警惕得有些刺眼的目光！
那些關於方燕徊身份的試探之言......她忽然就不想說了！
應文靜直接突兀地開口：
“我在仙衛32號亂星海中追殺數魔傀儡時......曾遇到一個逃跑的傀儡，長得和她一模一樣！”
“！！！”×2
不等二人驚訝出聲，應文靜繼續說道：
“其元神波動、靈力氣息、神態表情......與你都幾無差別！”
方燕徊聽到這裡，已經猜到了結果，但她沒有開口。
不過，她的表情管理還是不夠火候。
文靜當場就看出了她的異樣！
不過，她彷彿沒看見一般，繼續往下說道：
“數魔在仙界鬧出動靜所在地的因果，帶著我來到了這裡，找到了她！”
她沒有再看方燕徊，而是直勾勾地看著齊述：
“所以，她與數魔的關係，你是知情，還是不知道？”
“他不......唔！”
齊述攔住有些傻的可愛的方燕徊，與應文靜對視道：
“小子知情，不過......還請應聖主聽我解釋。”
“我道侶確實曾被數魔纏上，但我已用手段將她切割......應聖主看到的，應該是數魔的複製體！”
齊述避重就輕地解釋完，本以為會被被詢問細節、甚至是搜魂......
但應文靜卻道：
“我只是問你是否知情，別的廢話不用說那麼多！”
這是她第一次說難聽的話，但齊述卻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意味......
然而！
還不等他細思，就聽對方繼續說道：
“那複製體如此傳神，恐怕擷取了本體的一些東西，你自己小心......”
“另外，外面那些修煉寂滅魔功的，後面牽扯的因果，不是你能碰的！”
她指的，自然是那些冰雪宮女弟子們。
而這一刻的齊述，也終於確定——
對方真是在關心他！
他來不及細想，直接跟隨著一種直覺......
切換到自己曾經的某一種心境狀態！
他喟然一嘆道：
“小子知道！但她們最開始，根本沒得選......”
“現在......她們既然跟了我，我就是她們生命中唯一的變數了！自當盡力保下她們......”
“哪怕最後無法逃脫命運的桎梏，至少我給了她們這段時間的精彩......”
“還有一種......承載著希望的‘可能’！”
齊述說完，效果當場拉滿！
這位仙尊聖主，心靈終於產生了劇烈的波動：
“選擇、變數、命運、可能......”
每一個字眼，彷彿都在暗示她對號入座！
教她......挽回遺憾！
唰！
應文靜直接離開。
她，失態了！
好一會兒，天上緩緩飄下一枚特製的傳訊石。
齊述輕輕接過，直接煉化——
就聽到剛剛發來的第一道訊息：
“藏好你的身份，不要主動提及與數魔有關係，最好......能徹底斷乾淨！”
齊述眉頭一皺，掂量這是試探還是真心提醒......
很快，他換上一副憂鬱的表情，回覆道：
“多謝應聖主提醒，我的聖尊準弟子身份，一定不會告訴別人......”
“另外，數魔這名字一聽就窮兇極惡，還請聖主給一份資料，小子以後好防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