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山的猜測，基本上也沒錯！
因為齊述的潛力，只是被他自己更多、更長遠的謀劃給壓住了！
否則，他將比張重山的揣測，更加恐怖......
但齊述現在的目標，已經不再著眼於一點兩點的修為境界了！
從承道、御道、掌道的境界劃分上，他就已經意識到——
最高層的爭鬥，一定是道爭！
構成術法的道韻，是大道的投影；仙術，是自我構築大道的特異性表達；神通，是對大道的深度拓印......
還有承道之術，種種奇詭的手段、秘法......大多都有跡可循！
源頭，都是大道！
而齊述對大道天然祛魅——
所想所思不僅是悟道，還有利用、滲透、壓制、鑽空子......
道，亦可欺！
“蔡天帝曾無意中提到——仙王並非簡單的強化大道，想要更高，或許得跳出來看......”
“而人族的仙路，也不是原本就寫在天道之中，而是人族自己不斷試出來的！”
“我，也能試試！”
......
無聊的傳送之旅結束。
從洪天皇都的傳送陣出來，齊述找了隱蔽的地方，就果斷施展——
秘技：援護！
充當“女兒”身份的秦煙，立馬從打坐中驚醒！
看著重新出現的夫君，她也鬆了口氣：
“你沒事就好！”
上次齊述援護失敗，她也有所感應。
雖然後面齊述傳訊說自己沒事......
但一個人漂泊在仙界，不確定實在是太多了！
哪怕齊述報喜不報憂，秦煙也理所當然地會感到擔心。
“放心，現在的我，能幹100個你！”
“！”
面對齊述一語雙關的“安慰”，秦煙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後繼續溫柔地看著他。
百看不膩！
對她的這份柔情，齊述忙於各種雜事、算計的心，也情不自禁地慢了下來。
他輕輕上前摟住秦煙的柳腰，靜靜地陪她待了一會兒。
當氣氛漸濃、紅唇變得凌亂......秦煙推開了他：
“先去看看方師妹吧，她也很擔心你。”
“要不......一起？”
“......滾！”
齊述麻溜地滾蛋，不過在臨走之前，他又報復性地掐了一把......
秦煙那寒霜般的表情，在他轉身後，忽然又冰雪消融。
那恬靜的微笑中，似乎還藏著一抹羞意。
......
齊述悄然來到冰雪宮深處、一片聚靈複合陣群之中。
“燕兒，看我給你帶來了什......”
齊述的笑容和聲音，忽然戛然而止！
“臭弟弟，你來了！”
方燕徊從修煉中醒來，有些甜蜜地喊了一聲。
她飛快上前，主動送上一個擁抱。
直到發現齊述有些出神，甚至......有些緊張？
她才感覺到不對：
“你......看甚麼？”
她鬆開環抱的手，順著齊述的目光看去——
卻只見到自己修煉的寒玉臺！
其他甚麼都沒有。
然而！
齊述沒有回應她的疑惑，反而探出一道意識，輕輕纏繞在她身上。
——為了能第一時間將她收入塔內！
隨後，他上前一步，正色對著前方躬身行禮道：
“小子齊述，再次拜見......應聖主！”
“！！！”
方燕徊先是一愣，繼而立馬汗毛倒豎！
“那裡......有人？還是聖主？”
嗡！
當看到自己剛才修煉的上方，空間泛起一道漣漪......
她面色有些發白：
“真的......有人！我被偷窺多久了？”
方燕徊這時候也想起來：聖主到底是一個甚麼級別了！
“這種存在，來看我？”
她心中恐懼之餘，也有一些茫然。
不過，看到到齊述隱隱將自己擋在身後——
她忽然覺得：又沒甚麼好怕的了......
畢竟，她已經死過一次了......
“你居然能發現本尊？”
熟悉的嬌媚嗓音響起。
應文靜現出身形！
依舊是那淡黃色的長衫，還是那副初見時饒有興致的語氣。
她的目光，在眼前的二人身上來回打量：還真是......巧？
又或是，緣分？
她那玩味的神情下，卻在悄然撥動著因果、轉動自身的大道......
齊述謙遜道：
“小子只是僥倖修煉了一些望氣之法。”
“方才與內子分別久了，正要好好看看她，不想驚擾了聖主，還請見諒。”
對於這種牽強的解釋，應文靜只是呵呵一笑，卻也沒有在這件事上計較：
“能從北滄到這裡再見，你還真是與本尊有緣......不如，你入本尊的玄菟聖地？”
不知為何，明知道齊述會拒絕，她依舊想試探。
似乎，是那因果的擾動探尋，有了方向......
齊述拱了拱手道：
“小子自然是求之不得，還請應聖主給我一道信物，待我處理完家鄉瑣事，自當前往天界追尋！”
應文靜一眼看穿他的推脫之言，於是步步緊逼道：
“呵，若本尊要你......現在就去呢？”
她似乎很想看到齊述驚慌的模樣......
然而！
顯然她又要失望了——
“應聖主有命，小子自當遵從，這就服下這枚九轉金丹，與聖主同去。”
齊述說著，悄然從塔內取出那枚......九轉金丹！
——還是委婉的拒絕！
並且，搬出了元始聖尊！
應文靜美目一睜，忽然出手攔下他，將那枚九轉金丹攝來。
她仔細端詳了一番。
雖然驚訝於他能獲得聖道仙丹，但卻沒有探尋其來源，反而問了一個莫名的問題：
“如果本尊沒攔你，你真會服下嗎？”
“自然會！”
齊述堅定地點頭，因為他本來最近就有這個打算......
但應文靜顯然不信。
她輕輕剜了齊述一眼，也沒計較：男人都是鬼話連篇。
齊述也已經發現不對勁了——
這位應聖主......似乎對他很感興趣？
很快，九轉金丹物歸原主。
“果然，仙尊應該是看不上的！”
齊述剛鬆一口氣，就見對方......
扔出一枚鳳釵！
“極品靈器！？”
齊述微微一驚。
只聽應文靜輕聲道：
“九轉金丹在天界服用效果最佳，若你信得過我，服之前，來玄菟聖地找我！”
這一句話，她已經不再自稱“本尊”了。
語氣，也是更為輕柔。
似乎......還藏著一些別樣的情愫。
因為，她已經從因果的指向中，找到了問題——
他們，真的有緣！
她所掌“情道”的悸動，沒錯！
“是緣？是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