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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這錢是燙手山芋拿不得

“不,有問題!”

劉秀花突然跳了出來,大聲道:“我的錢還沒拿,老支書你得讓他把錢給我。”

老支書為難地道:“你沒有拿地契,人家憑啥給你錢啊,你就別鬧了。”

“我不管,週二虎已經走了,那塊地就是我的,錢當然得給我。”劉秀花挺有邏輯的道。

“那也得人家認,問題是人家不認。”老支書苦笑道。

“喂,老支書讓你認,你到底是認還是不認?”劉秀花扭頭瞪著陸遠。

陸遠連看都沒看她,徑直對老支書道:“最後這筆錢,老支書,我交給你,你再轉交給地契的主人。”

劉秀花不滿地道:“應該直接給我,幹嘛還要拐道彎。”

老支書能當上村支書,頭腦也不是白給的,立馬明白了其中彎彎繞。

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年輕,其實是一肚子壞水,把錢給他,看起來是信任他,其實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小夥子,還是由你給地契主人吧,我轉交的話不太好,別少了埋怨我。”村支書連連擺手道。

“少了不怪你,讓他來找我。”陸遠搖搖頭。

“還是不妥,我不能拿。”老支書求生欲非常強地拒絕道。

他知道,一旦拿了錢,劉秀花肯定會盯著他要,也肯定會到門口用上吊來逼他就範。

到時候他哭笑不得,只能把錢給劉秀花,因為劉秀花絕對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而一旦錢經過他的手給劉秀花,週二虎能恨死他,他則算是把週二虎得罪死,以後在村裡還咋見面?

所以,經驗和直覺告訴老支書,這錢是燙手山芋,拿不得。

“你不拿也行,那我就把錢帶回去,讓地契主人找我拿。”陸遠輕描淡寫地道。

劉秀花在旁邊急道:“你不能把錢帶回去,趕緊給我,要不給老支書也行。”

陸遠壓根不理她,只看著老支書。

就這幾秒鐘,老支書像打了一場大仗,額頭冷汗直冒,心裡叫苦不迭。’

這小子簡直太壞了,讓他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搞得裡外不是人。

“小夥子,你就饒了我吧,這事我沾不得,沾了到時說不清。”老支書快要急哭了。

“行,那你就別拿,讓他自己找我。”陸遠點頭。

“不行!”

劉秀花一把拽住老支書:“老頭你必須拿,你要是不拿,我讓上你家門口上吊。”

老支書嘴角狠抽,隨即一臉苦笑:“劉秀花啊劉秀花,你咋能這麼缺德呢,你到我門上鬧算怎麼回事。”

劉秀花聞言瞪起眼睛:“你罵我缺德?那我就缺德給你看看,我今晚就上你家,脫光了跟你睡一張炕。”

“……”老支書嚇得一個趄趄,險些沒一頭栽倒。

他都一把年紀了,還要被人如此苦苦相逼,實在是哭笑不得。

“怕了?怕了就拿錢!”劉秀花臉上露出勝利者般的笑容。

“我怕你個鬼!”老支書氣得跺跺腳,“遇到你這種蠻不講理的人,真是倒黴到了家!”

“嘿嘿,你說我蠻不講理,那我就蠻不講理給你看看。”劉秀花說著走到他面前,緊緊地挽住他的胳膊。

“劉秀花,你幹啥,快放開我!”老支書嚇得魂飛魄散。

他清白了一輩子,可千萬別在這個時候掉鏈子,要不然他就徹底完了。

在農村,男女之事司空見慣,但這種事只能做不能說,說出來的影響就太大了,沒有人能承受得住流言蜚語。

“老支書,你怕甚麼呀,你那天晚上咋一點都不怕,現在知道怕,晚了!”劉秀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有好事者在旁邊起鬨道:“劉秀花,說說看,咱們的老支書是咋樣不怕的。”

“關你屁事,滾!”

劉秀花直截了當地懟了一句,然後繼續糾纏老支書,道:“老支書,你到底拿不拿錢?”

老支書被她纏得無可奈何,只好回道:“我真是服了你們,非要讓我拿,你說是你的那你就自己拿唄。”

劉秀花理直氣壯地道:“我不拿,誰讓我的地契被週二虎騙去,老支書,你必須要幫我討個公道回來。”

老支書聞言鼻子差點沒氣歪,就她這種德性的潑婦,估計沒有人能忍受得了她。

過了好一會兒,老支書才緩過氣來,哀嘆道:“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解決,我是沒辦法。”

“不行,他只願意給你,你不拿我今晚就去你家,你睡哪我睡哪。”劉秀花彪悍地道。

“你可千萬別!”老支書快嚇尿了,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招惹這種女人。

萬一她今晚真去他家,鬧騰一下,不管有沒有啥事,他的名譽也就崩了,沒人會信他。

在農村名聲不好,那問題是相當嚴重的,幾乎沒有立足之地。

“那你拿錢!”劉秀花反應很快,幾乎是秒回。

老支書被她逼得沒有辦法,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陸遠。

陸遠搖搖頭:“別看我,我現在改變主意了,錢得親自交到地契主人的手上。”

劉秀花快要氣瘋了:“你啥意思啊,剛才還主動要給老支書,現在為啥又反悔!”

“關你屁事!”

陸遠輕描淡寫地吐出這兩個字,聽起來完全不像是在罵人,而是對著學生講解。

“你!”劉秀花被他懟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劉秀花怒不可遏地罵道:“你要是不給我,你給我等著,我保證會讓你後悔的!”

陸遠聳了聳肩:“沒問題,有甚麼招你儘管使出來,我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哼!”

劉秀花見他油鹽不進,一點不比剛才的王海差,頓時鬱悶無比。

陸遠拿出塞在桌肚裡面的錢,分成幾份塞進自己的口袋,然後起身準備走人。

“你不能走,要走也得先把錢留下!”劉秀花拼了命的要拽住他。

“明目張膽的搶劫,膽子挺大,但後果也挺大。”陸遠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緊張之色。

“我沒搶!”劉秀花氣得咬牙切齒。

陸遠不耐煩地擺擺手:“錢我是不會留的,你愛找誰要就找誰要。”

劉秀花冷笑道:“那我就盯著你,早晚我能找到你家,到時候你別後悔就行。”

陸遠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

劉秀花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好幾步,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嘴唇在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根本不知道,她的威脅之語觸碰到了陸遠的底線。

陸遠最痛恨的就是禍及家人,陳秀英懷著身子,他最不願意別人到他家,尤其還是準備去鬧事的。

“你、你要幹嘛?”劉秀花被嚇破了膽,結結巴巴地問道。

“再敢廢話,錢就得燒給你了。”陸遠淡淡地道。

此言一出,四周立馬響起交頭接耳的動靜,議論陸遠這句話到底是啥意思。

劉秀花嗅出了味道,氣急敗壞地哭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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