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你妹的嘴,你不待見我倆,我倆還不待見你呢,海亮,咱們走!”
吳桐也有點上頭上,拽著孫海亮就離開飯館。
“有本事別特麼到處騙吃騙喝!”魯平是一點都不慣著他們,朝兩人喊了一聲。
孫海亮扭頭罵道:“又沒有吃你的,你特麼廢甚麼話,有多遠滾多遠!”
魯平冷笑:“陸遠是我哥,你們吃他的,他能忍,我不能忍,就看不上你們,咋地!”
“你算個甚麼東西,一條狗而已。”吳桐氣急了罵道。
“我是狗,你倆狗都不如,涎個狗臉到處討飯吃。”魯平也是尖刻得不行。
“夠了,廢話真多!”
陸遠終於不耐煩地吼了一聲,魯平這才閉嘴。
然後朝兩人擺擺手:“你倆先過去吧,我和王海聊點事情。”
“行,那我們先過去了。”孫海亮和吳桐也沒客氣,真的先走了。
他們一走,魯平說話更難聽了:“哥,你理他倆幹啥啊,趕緊趕走得了。”
陸遠瞪了他一眼:“他倆是你嫂子的同學,你能不能嘴上有個把門的。”
“哼,我不覺得嫂子能看上他倆。”魯平不服氣地道。
“我也看不慣他倆,裝模作樣,陰陽怪氣。”張大狗搖了搖頭。
陸遠哭笑不得:“狗哥,你就別添亂了。”
另一邊。
孫海亮和吳桐氣鼓鼓地來到強盛百貨超市,陳秀英她們已經回來了。
“你倆去哪了?”馮春看到兩人,好奇地追問。
“別提了。”孫海亮沒好氣地擺了擺手,“跟陸遠抓魚去了。”
“咋了,瞧你倆臉色不對,出啥事了?”陳秀英心裡咯噔了一下。
“也沒啥,”吳桐賣了個關子,“單就抓魚也就罷了,陳秀英,不是我嚼舌根,我覺得陸遠有點毛病。”
陳秀英一聽,臉色頓時一沉:“他咋了?”她聽不得別人說陸遠不好。
哪怕是她的同學發小,也不允許。
吳桐沒看懂她的表情變化,還以為他的話起了效果。
洋洋得意地笑道:“他挺好笑的,把一個不值錢的石碑當寶貝拉回來。”
孫海亮幫腔道:“估計賣的錢還不夠出拖拉機工錢的。”
陳秀英一愣:“拖拉機又是咋回事?”
正說著,門外傳來拖拉機的突突聲。
吳桐譏笑道:“陸遠為了把破石碑拉回來,專門喊了輛拖拉機,不少錢呢。”
看到真有拖拉機過來,陸遠和魯平坐在後面,陳秀英不由得皺起眉頭。
以她對陸遠的瞭解,他是不可能做沒有意義的事的,也不會做白吃虧的事。
那石碑肯定不是吳桐兩人說的那麼簡單,沒準真是甚麼寶貝。
因為陸遠所創造的奇蹟太多,他的眼光陳秀英是相信的。
“走,看看去。”馮春率先迎了上去,“看看到底是個啥樣的寶貝東西。”
沒過多久,拖拉機停在門口。
陳秀英等人湊上去一看,果然拉了塊長滿青苔的石碑回來,看起來有點年頭。
“陸遠,這是啥?”馮春好奇地問。
“一塊石碑,拉回來放著,沒準哪天能用上。”陸遠淡淡地道。
他已經看出來了,氣氛有點不對,肯定是吳桐和孫海亮兩人在背後說了些啥。
“這破石頭有甚麼用啊?”叫周豔的女生學著吳桐的語氣道。
“沒啥用,扔了可惜,就帶回來了。”陸遠淡淡地道。
周豔咯咯笑道:“你也是真的,還喊車子拉回來,花的車費夠買好幾塊了吧。”
張大狗瞟了她一眼,道:“我給我兄弟拉的,一分錢不要。”
此言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了,周豔看了眼有點傻眼的吳桐。
跺跺腳:“不是你說運費挺多的嘛,還說人家陸遠犯傻。”
吳桐恨不得撕了她的嘴:“我只是那麼一說,你還當真了啊,你也真是的。”
張大狗嘿嘿笑道:“也不是白拉,我兄弟得好酒好菜的招待我,那也是花錢買的。”
陸遠糾正他:“狗哥,那花的不是錢,是咱倆的交情。”
“兄弟,你這話哥愛聽,不是錢是交情!”張大狗朝他豎起大拇指。
“必須的!”陸遠強調了一下。
孫海亮和吳桐對視一眼,看他倆這麼融洽,兩人的心裡都不是滋味。
陸遠親自下廚,弄了幾個硬菜,拉著張大狗喝酒。
也勸了孫海亮和吳桐一下,但這兩人怕了,打死也不肯喝,怕丟人現眼。
陸遠也沒再勸,只和張大狗你來我往,很快一瓶下肚,兩人都跟沒事人似的。
看到兩人如此海量,孫海亮和吳桐暗暗咋舌,很慶幸今晚明智地沒喝。
魯平原本想來的,後來想想陸遠這邊人多,有張大狗在,他在不在也就沒啥區別了。
他要是在,極有可能逼兩個夯貨喝酒,兩人要是不喝,魯平能擠兌死他倆。
席間,也就馮春能搭上話,也願意聊幾句,還陪著喝了兩小杯。
“我倆吃飽了,你們繼續吃。”吃到一半,如坐針氈的孫海亮和吳桐放下筷子。
“要不你倆去周邊轉轉吧。”陳秀英道。
“你去嗎?”孫海亮有點不識時務地來了一句。
陳秀英頓時有些為難,再是同學,她也不好丟下其它人,陪兩個男同學出去轉悠吧。
馮春罵道:“你們兩個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人家這邊還有客人呢,你們自己去。”
張大狗讚許地看她一眼,跟著道:“我還沒跟弟妹喝呢,你倆愛去哪去哪。”
“……”孫海亮和吳桐只好悻悻然離開。
他們想找個機會單獨跟陳秀英聊聊,尤其是孫海亮,相信自己一定能打動陳秀英。
但這個機會太難找了。
“瑪的,那個張大狗真不是東西!”出了門後,吳桐惱火地罵道。
“馮春也是,吃裡扒外!”孫海亮咬牙切齒。
“等我堂哥回來,讓我堂哥弄他們!”吳桐眯起眼睛,眼睛裡迸射出一抹兇光。
孫海亮聽了眼睛一亮:“對呀,你堂哥認識的人多,都是有本事,弄他們肯定不費勁。”
吳桐斜瞟他一眼:“跟你沒關係啊,咱倆說好,你以後不許再打陳秀英的主意。”
孫海亮咬咬牙:“吳桐,說好咱倆公平競爭,你怎麼能過河拆橋,要不是我你能來這裡?”
吳桐冷笑:“沒有你,我也能打聽到陳秀英的下落,這不難。”
“反正你不能這麼不仗義,你吃肉,我喝湯總行了吧。”孫海亮無恥地道。
“那也行,反正是個殘花敗柳,等我玩夠了,再讓你玩幾次。”吳桐猥瑣至極地道。
他倆卻不知道,他們的話被身後陰影中站著的一個男人聽得一清二楚。
然後那個男人走向他們,陰笑道:“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居然有這麼歹毒的心意。”
兩人頓時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是個陌生男人。
“你是誰?我們開玩笑的,又不是真的想那麼幹。”吳桐矢口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