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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不會說話就閉嘴

“……”吳桐感覺自己又被鄙視了,但又無從反駁。

因為他大概也看懂了,原本木棍不是用來撬石碑,而是當滾輪用的。

木棍是圓柱形的,墊在地上,把石碑拉上去,這樣能省很多力氣。

最重要的一點,是避免麻繩被拉斷,還可以在最後把石碑撬上拖拉機。

張大狗把麻繩另一隨拴到拖拉機屁股上,然後搖動拖拉機,開始往前拖拽。

“注意啦,扶住石碑,注意調整方向,注意安全!”

“別砸到了,砸到我可不管!”

張大狗熟練地吆喝,聽起來很粗暴,但每一個字都不是多餘的。

尤其最後一句,讓陸遠都忍不住重新打量他。

在這個年頭,很少有人關注安全,看來張大狗是個有故事的人。

嘎嘎!

隨著拖拉機的拖拽,麻繩繃得筆直,發出令人牙酸的拉扯聲。

三四百斤的石碑終於被拉動了,被拉上墊在地上的木棍上。

張大狗的駕駛技術確實可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麻繩所承受的拉力。

他透過控制油門,將拉力緩緩加大,但又不超過麻繩的極限。

直到石碑被拉到木棍上,石碑被拉動的速度明顯加快,緩慢往河堤上滑行。

等到成功將石碑拉上河堤,張大狗歇火下車,從車上拿了根鐵撬棍。

“來,一鼓作氣,把石碑弄上去。”他的嗓門特別大。

把孫海亮和吳桐兩人嚇了一跳,嘟囔道:“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

“嘿嘿,我喊響亮點,幫你們提提神。”張大狗不以為然地憨笑。

“震得耳朵疼。”吳桐白了他一眼。

“你這膽子也太小了,麻雀膽啊。”張大狗嗤笑一聲。

“懶得跟你廢話。”吳桐氣得扭過頭去,擺出一副不想再理他的架勢。

但張大狗根本不在意,經驗老道地開始指揮。

把稍長的木棍斜靠在拖拉機車廂後面,形成一個斜坡,然後他在上面拉。

陸遠和魯平負責在下面頂,合力把石牌往拖拉機的車廂裡拽。

“幫忙啊,你們兩個是木樁嗎。”看到吳桐兩人不動,張大狗又發飆了。

“哦。”兩人一凜神,恍然清醒過來,這才上前幫著一起朝上推。

五個人通力合作,終於把石碑拽到了車廂裡。

陸遠沒咋地,魯平已經累癱在地上,孫海亮和吳桐也沒好到哪去。

張大狗用一塊髒兮兮的破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後遞給陸遠。

陸遠好笑地道:“我不用,我沒出汗,給他們擦吧。”

“來,給你。”張大狗啪地一把將毛巾甩到孫海亮臉上。

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直衝孫海亮的鼻孔,險些把他燻吐了。

“甚麼玩意兒,臭烘烘的。”孫海亮扒拉開來一看,是條髒毛巾。

事實上已經看不出毛巾的本色,還破洞百出,比抹布還髒。

“嘔!”

孫海亮反應遲鈍地乾嘔了幾聲。

“切,好心當驢肝肺。”張大狗不滿地將破毛巾拿回去。

又擦了擦鼻子,然後一把甩到吳桐臉上。

把吳桐噁心得當場就吐了出來,臉色都吐白了。

“大哥,你這毛巾多少年沒洗過了?”魯平看得渾身惡寒。

他不過在路上說了幾句這兩人和陸遠不對付,張大狗就如此惡搞他們。

實在太壞了!

但魯平是真的喜歡,越看越覺得張大狗是個朋友人,值得交心。

“洗啥,反正我自己用,我不嫌髒。”張大狗理直氣壯地道。

“嘔!”

原本沒有吐的孫海亮,這下子沒有憋住,也吐出來了。

主要是張大狗的話,在他腦海中勾起那股餿臭味,實在是酸爽得不要不要的。

“哈哈!”魯平很不厚道地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鼻涕都笑出來了。

陸遠也忍俊不禁,對張大狗這個奇葩有點刮目相看。

他能看出來,張大狗就是故意的。

等孫海亮和吳桐兩人吐完,又跑到河邊漱口。

魯平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故意跑到上游,解開褲帶撒了泡尿。

可惜尿有點少了,撒完了那兩個夯貨還沒有覺察,讓魯平深以為憾。

“夠了,別特麼沒事找事。”陸遠瞪了他一眼。

魯平這才收斂,沒有繼續捉弄兩個夯貨。

“走了。”陸遠招呼了一聲,把腳踏車也扔到拖拉機上。

眾人滿載而歸。

一路上,魯平和張大狗兩個不斷地聊天打屁,有說有笑。

孫海亮和吳桐臉色蒼白一言不發。

陸遠則閉目養神。

幾天過去了,也不知道山裡現在是甚麼情況,張立有沒有跑出去。

現在進山肯定不行,風險太高,萬一遇到部隊的人,到時候有理也說不清。

第一次去可以說是不知道,現在明知道劃了禁區,還進去就有問題了。

“哥,先去飯店,還是先去家裡卸石碑?”魯平突然問。

“先去飯店。”陸遠睜開眼睛,赫然發現已經進城,快到家了。

“好咧。”魯平接著開始給張大狗指路。

王海飯館。

孫海亮和吳桐見識到了陸遠的厲害,兩百多斤魚,賣了將近五百塊錢。

瘋了!

這個世界簡直瘋了,也就大半天的時間,一下子就掙了將近五百塊。

“他是咋做到的?”孫海亮忍不住捅了捅吳桐。

“哼!”吳桐難掩眼中的羨慕嫉妒恨,“陳秀英肯定是看中他的錢。”

“可誰讓他這麼能掙錢。”孫海亮失落地嘆了口氣。

“來的快,去的也快。”吳桐眯起眼睛,不知道在琢磨甚麼。

孫海亮聽了卻是眼睛一亮:“啥意思,你想到啥了?”

吳桐瞟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道:“人有錢了就會狂,人一狂就容易惹禍。”

孫海亮聽了心頭一跳:“你的意思是找人弄他?”

“我沒說。”吳桐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特麼的嘴上能有個把門的嗎?”

兩人是壓低聲音說話的,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

他們以為別人聽不到,卻不知道陸遠的聽力有多靈敏。

剛才他們所說的每一個字,陸遠都聽得一清二楚。

如果只是覬覦陳秀英,陸遠也就小小的懲罰一下,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

但如果他們還有其它齷齪心思,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不過陸遠沒有揭穿他們,只當沒有聽到。

結完賬,對張大狗道:“狗哥,晚上別走了,在我那邊喝點。”

張大狗想了想:“行,我反正光棍一個,在哪都行。”

“啥,你看起來都像做爺爺的人了,還沒成家?”吳桐故意說的很大聲。

“你特麼的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閉嘴!”魯平頓時火冒三丈。

他和張大狗已經結下深厚的革命友誼,不允許別人這麼侮辱他的狗哥。

孫海亮趕緊道:“狗哥是顯老,吳桐也是故意的,別往心裡去。”

“你特麼給老子閉嘴!”魯平頓時更加火大。

這兩個貨真是讓他受夠了,陰陽怪氣的,說話就是往人鼻子裡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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