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的好了,我居然真的可以重新站起來了!”
喬斯激動地喊著,聲音中帶著哽咽。
他忍不住在原地轉了個圈,手腳活動自如,彷彿從未受過重傷。
因為他身上到底受了多麼重的傷,他自己是知道的:在身中很多槍之後,手腳幾乎沒有了多少知覺,感覺身體都快不成為自己的了,每一次嘗試移動都伴隨著絕望。
如今,易天賜僅僅是針灸之後,就把它給治好了,這簡直如同神蹟,讓他眼眶發熱。
這事可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畢竟他們現在也是在醫院裡邊的。
這裡的醫生醫術比較不錯,醫療器材也都是頂好的,但即便在這樣的條件下,醫生們都是不可能有辦法的,只會認為他重新站起來走路的希望渺茫。
更何況能不能在漢斯手下活著都成問題。
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易天賜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短短一次治療就帶來了轉機。
“嗯,相信主人的!”
喬不斯重重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淚光,聲音裡充滿了堅定。
他之前就已經真正領略過易天賜的本事,但此刻看到弟弟重新站起來,並且能穩健走路的時候,驚訝之心更甚之,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
他清楚記得自己當初重傷時,易天賜是如何妙手回春的,而現在弟弟的康復更印證了這一點。
內心也很清楚,如果要是跟了易天賜的話,以後絕對是前途無量的。
易天賜的醫術高超,背後或許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追隨他不僅能重獲健康,還可能闖出一片天地;
可如果要是不跟易天賜的話,那他們可能就真的沒有甚麼未來了,後半生或許只能在輪椅上度過,默默無聞。
自然,他也感覺到他們倆的選擇應該是對的,這份追隨將帶來新生,讓兄弟倆的人生重新燃起希望。
喬不斯走上前,拍了拍喬斯的肩膀,兄弟倆相視而笑,病房裡充滿了希望的氣息。
易天賜靜靜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這比出手幹掉所有人更好一些。
“主人好,以後我喬斯的命就是您的。”
喬斯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腑中擠出。
“您讓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他重複著,彷彿在宣誓一般,然後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頭顱低垂,雙手緊握在身前,姿態比之前的喬不斯顯得更加卑微而虔誠。
應該說他們都是在死亡線上走了一趟的。
就在片刻之前,漢斯的突襲讓他們措手不及,刀光劍影中,喬斯和喬不斯都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他們內心早已認命,以為生命將在此刻終結,血液冰冷,希望渺茫。
沒想到,易天賜的出現竟如一道曙光,硬生生將他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不僅僅是活命,更是賦予了全新的生命——一條可以重新選擇、重新效忠的道路。
“好了,現在你們這邊也是一堆爛攤子,你們趕快處理你們的事情。”
易天賜揮了揮手,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他目光掃過凌亂的大廳,血跡未乾,桌椅翻倒,一片狼藉。
“我到那邊坐著,有甚麼處理不好的或者是比較麻煩的事兒的時候來找我就行。”
說完,易天賜便攬著蒼井紅的腰,緩步走回之前坐的那個沙發。
那是剛才喬不斯的幾個手下迅速清理出來的,沙發上的血跡已被擦拭乾淨,甚至還鋪上了一層乾淨的毯子。
易天賜坐下後,毫不避諱地將蒼井紅直接抱到自己的腿上。
蒼井紅輕呼一聲,隨即臉頰微紅,眼中閃過欣喜的光芒。
她自然是更加喜歡這種親暱的接觸,這讓她感到被珍視和安全。
看到這一幕,喬斯和喬不斯對視一眼,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奇異的親近感。
易天賜這般隨性而強勢的作風,恰恰說明了他們或許是同一類人:在刀口舔血的世界裡,忠誠與權力往往交織,而這樣的姿態,反而消除了些許隔閡。
“咦,人呢?”
蒼井紅忽然轉頭四顧,發現之前大廳裡那些或傷或倒的人全都消失了蹤影,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彷彿剛才的廝殺只是一場幻夢。
“主人,你們在這裡休息,我們去處理一下。”
喬不斯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恭敬和效率。
只見大廳已經徹底空了,連剛才地上那些生死不明的人們,此刻也被拖走清理乾淨,地板甚至被粗略擦拭過,只餘下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飄散。
“這些人的動作居然這麼快。”
蒼井紅不禁驚歎,她估算著時間,從易天賜發話到現在,加起來恐怕不到五分鐘。
天狼幫的殘餘勢力竟能如此迅速地恢復秩序,可見其組織力不容小覷。
“天狼幫的人是不少的,剛才也只不過就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罷了。”
易天賜淡淡解釋道,手指輕輕撫過蒼井紅的髮絲。
他心中明鏡似的:像這樣的幫派鬥爭,無非是漢斯抓住了內訌或鬆懈的時機,一舉突襲。
但根基未毀,一旦核心人物重新掌控,很快便能重整旗鼓。
“那,現在他們的人全部都聚集回來之後,對於咱們會不會......有甚麼不利啊?”
蒼井紅微微蹙眉,聲音裡透出一絲憂慮。
她看著易天賜,眼中滿是關切。
喬不斯兩兄弟雖然此刻宣誓效忠,但他們畢竟曾是瀕死之人,如今手下重新聚集,難保不會生出異心,試圖奪回天狼幫的控制權。
易天賜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卻沒有立即回答,只是將蒼井紅摟得更緊了些,目光深邃地望向大廳入口處,彷彿在等待著甚麼。
“放心吧,現在這個大廳沒有人了。”
易天賜環顧四周,確認了已經變成了空曠的環境後,輕鬆地說道。
“呃,應該是說這個整個第二層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