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現在在飛機上,想跑也沒地方跑,去醫院也沒法去。”
她補充說,環顧四周密閉的機艙,絕望地搖了搖頭,其他乘客也跟著低聲附和。
“如果在現在不聽他們的,繼續這麼鬧下去的話,這飛機能不能到地方都不一定啊。”
一個坐在後排的乘客壓低聲音說,擔心地瞥了一眼駕駛艙的方向,生怕激怒那些控制局面的人。
在這乘客當中,也有人開始勸張三和陸甲兩人,氣氛越來越緊張,一些人竊竊私語,討論著可能的後果,另一些人則默默點頭,表示贊同這些勸告,希望儘快平息事端。
至於那個老頭,雖然說是跟他們一夥的,但是看上去也沒有甚麼攻擊力,自然也就沒有甚麼好擔心的。
他靜靜地坐在座位上,低著頭,彷彿對周圍的一切漠不關心,只是偶爾抬眼掃視一下人群,表情麻木。
“少廢話,不想死的話就得往後退,你們認慫,我們可不認慫。”
張三惡狠狠地吼道,手中的槍口對準了眼前的這些人們,眼神裡滿是威脅,機艙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很明顯,張三跟陸甲也不是甚麼等閒之輩。
他們倆對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他們過的日子也跟眼前的劫匪差不多,都是刀口飲血的日子,只不過是感覺到比眼前的這些劫匪更加高大上一點。
畢竟,他們自認為是幹大事的,經歷過更多風浪,而這些劫匪不過是些臨時起意的烏合之眾。
這時,一位中年乘客顫抖著聲音插話道:“小夥子呀,這不是認慫啊,你們如果要是有甚麼恩怨的話,咱們下了飛機之後你們再去解決。”
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雙手緊緊抓住座椅扶手,指節都泛白了。
旁邊的一位婦女也附和著,聲音帶著哭腔:“別在這飛機上面帶著我們呀。我們是無辜的呀!”
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座位裡縮了縮,生怕被捲入這場衝突。
大傢伙此去,也許有的人是為了旅遊,期待已久的假期終於到來;也許有的人是為了工作,肩負著養家餬口的重任;還有可能是為了一些別的原因,比如探親訪友或追求夢想。
但是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要去漂亮國,或者是要去中途的那個國家。
但絕對不是為了在這一次的旅行當中丟了命。
所以在現在受到了光頭的這些人的脅迫,也只能聽人家的,跟張三他們兩個人去對著幹。
乘客們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恐慌,有些人已經開始慢慢向後移動,試圖遠離這場衝突,機艙裡響起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和壓抑的呼吸聲。
張三見狀,稍稍鬆了一口氣,大聲命令道:“都給我退後!誰再敢多說一句,我就先崩了誰!”
他手裡的槍晃了晃,目光兇狠地掃視著人群,機艙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彷彿一根火柴就能點燃整個空間。
乘客們屏住呼吸,等待著下一幕的發生,心中默默祈禱著能平安度過這場危機,只盼著飛機早點降落,結束這噩夢般的旅程。
“先生,你看,這本來就是你們的恩怨,要不然你們自己解決。”
有一個會說漂亮國的話的人,轉頭看向了光頭,想著去商量一下。
他語氣帶著幾分討好,眼神裡滿是期待,希望光頭能網開一面。
光頭卻慢悠悠地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聲音清晰而沉穩:“不不不,你們錯了,這可不是我們跟他的恩怨,而是我們跟你們大傢伙的恩怨。”
他緩緩踱步,目光掃過機艙裡每一張緊張的臉,“其實我們只是為了要你們身上的錢而已,也是為了幫你們花點錢罷了。從這一點出發的話,咱們並不是甚麼敵人,也沒有甚麼恩怨,而是朋友。”
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讓氣氛更顯壓抑:“現如今有人不讓我們當朋友。那你們說怎麼辦呢?”
光頭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如果誰不給錢的話,那就不是我們的朋友,自然也就不是你們的朋友。這樣的人也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了。”
他邊說邊環視四周,觀察著乘客們的反應。
“說到底呢,其實也就是為了那點錢罷了。”
光頭輕嘆一聲,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我們看在你們的面子上,也可以不要他們倆的錢。”
他指了指剛才說話的那人和他旁邊的同伴,“但是呢,我也就不想給你們解藥了。咱們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他走回座位,坐下後翹起腿,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等下飛機落地了之後,我們走我們的陽關道,你們過你們的獨木橋。至於你們能不能夠撐到醫院,或者是說醫院是否能夠解了你們的毒,那就是要看要你們的造化了。”
光頭說完,還友善地笑了笑,彷彿在給予某種恩賜。
光頭看上去也挺好說話的,表情溫和,甚至帶了點同情。
在說完了之後,還示意身邊的人幫著翻譯一下,確保整個機艙當中的人都能夠聽懂他說的話。
翻譯的人結結巴巴地重複著,聲音在安靜的機艙裡迴盪,更添了幾分不安。
不聽懂還好一點,在聽懂了之後,這些人們都有點慌了。
竊竊私語聲四起,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低頭抹淚,還有人茫然地望向窗外。
這說白了不還是得讓他們去鬥嗎?
原本他們在乖乖的給錢的時候,就是為了能夠保住這一條命的。
假如只是為了錢的話,他們倒是也是感覺到無所謂的,大不了就是給了錢了事了。
可關鍵是還中了人家的毒,現在連解藥都成了奢望,生死懸於一線,恐慌如陰影般籠罩了整個機艙。
“還猶豫甚麼呀?趕緊的!”
黃毛不耐煩地催促道,眼神兇狠地掃過機艙裡的每一個乘客,手中的短刀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我可說好了,還不趕緊照做,真不想要命了。”
他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刺骨的威脅,“這毒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們自己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