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素芹聽了,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輕聲說:“要不,咱們也不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和期待。
易天賜傾身靠近,嘴唇幾乎貼到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肌膚,低聲耳語:“甚麼好機會呀?”
語氣裡滿是曖昧和挑逗。
馬素芹抬起頭,對上易天賜灼熱的目光,心跳不由加快,柔聲重複:“甚麼好機會呀?”
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易天賜輕笑一聲,眼神深邃:“就是這個好機會啊,做跟他們一樣的事情。”
話音未落,他已經低頭,溫柔地吻上了馬素芹的嘴唇。
馬素芹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便閉上眼睛,熱情地回應起來。
她的雙手自然地摟住他的脖子,吻得越來越投入,甚至比易天賜還要主動和激烈,彷彿在這一刻,所有的顧忌都煙消雲散,只剩下彼此熾熱的呼吸和交融的情感。
也就在這個時候,易天賜才猛然意識到,馬素芹是故意帶他來這片小樹林的,而且她似乎早就知道這裡會是甚麼情形。
或許是馬素芹那微妙的眼神、或是她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期待,讓易天賜恍然大悟——這一切都不是偶然。
這讓易天賜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忽略馬素芹很久了。
回想起來,這些日子他總是忙於自己的事務,很少抽出時間陪伴她,甚至沒有注意到她細微的變化和渴望。
這種忽略讓他心中湧起一絲愧疚,但更多的是決定彌補的衝動。
既然如此,自然要好好配合,還要找一個更隱秘的地方。
易天賜環顧四周,目光掃過茂密的樹叢和蜿蜒的小徑,最終鎖定在一處更為幽靜的角落——那裡被高大的樹木環繞,幾乎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他輕聲對馬素芹說:“我們往那邊走吧,那裡更安靜些。”
他的語氣溫和卻堅定,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
馬素芹此刻徹底被易天賜帶著走了。
她順從地跟隨著他的腳步,心中既緊張又興奮,彷彿每一步都踏在雲端。
她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心情比剛才還要好。
之前的忐忑和不安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重視和呵護的幸福感。
她感受著易天賜手掌的溫度,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彷彿所有的等待都值得了。
心中所期盼的事情終於實現了,馬素芹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一直以來渴望的親密時刻終於來臨,這不僅滿足了她的願望,更讓她覺得彼此的關係更進一步。
她微微閉上眼睛,享受這片刻的寧靜與甜蜜,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劃的結果,但易天賜的主動回應,讓她倍感驚喜。
其實在她第一次來這所校園上課的時候,就曾無意間闖入過這片幽靜的小樹林。
那時樹影婆娑、風聲簌簌,她聽見了一些細微的聲響,隱約還看到有人在林深處窸窣動作。
心中一驚,她連忙轉身跑了出來,可那一幕卻像印在了腦海裡,揮之不去。
就是從那時起,馬素芹的心裡第一次浮現出易天賜的身影。
她常暗自想象,若是有一天能和他一同來到這個地方,也像那日所見之人那樣,經歷一番那樣的情景,該是多麼美好、多麼令人悸動。
而今天,終於迎來了這樣的機會。
她心中藏著期待,也帶著幾分羞澀,想要嘗試那份從未說出口的渴望。
如果直白地對易天賜說出來,只怕會被他笑話,說她胡思亂想、不知羞怯。
於是她選了這樣一種方式——故意引他來這片樹林,看他是否也會心有靈犀,是否也會和她生出同樣的念頭。
而果然,易天賜沒有讓她失望。
他彷彿能讀懂她的心事,一切都如她所願,如她曾經幻想過的那樣悄然發生。
其實在這片小樹林裡活動的人並不少,大家各有各的事情,彼此互不打擾,彷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世界。
樹林枝葉茂密,足夠隱蔽,即便是站在稍遠的地方,也很難看清裡面的動靜。
這種環境自帶一種神秘甚至微微刺激的氛圍,是一般開放場所完全比不了的。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陣。
婁曉娥帶著幾位姐妹穿過了校園裡幾處熟悉的路段,之後便一起進了圖書館。
她們翻了不少書,有的看小說,有的翻雜誌,安安靜靜消磨了挺長一段時間。
可左等右等,始終沒見到易天賜和馬素芹的身影,婁曉娥心裡忍不住有些嘀咕:是不是馬素芹請假不太順利?
還是被老師留住了?
不過她也清楚,有易天賜在,至少安全肯定沒問題。
就算真遇到甚麼麻煩,他應該也能想辦法應對——這點信心大家還是有的。
說到底,無非就是得多等一會兒。
可能是在圖書館坐得有些悶了,也有人開始忍不住小聲說話。
於是幾個人決定一起出去透透氣,剛走到圖書館門口,就遠遠看見易天賜和馬素芹正從那頭匆匆趕過來,總算姍姍來遲。
“不順利嗎?”
“是老師不給請假嗎?”
婁曉娥見兩人一前一後走過來,臉上帶著幾分匆忙的神色,不由得微微蹙起眉頭,語氣關切地問道。
她正坐在長椅上,手裡還捏著半瓶沒喝完的礦泉水,目光在他們之間來回移動。
“也不是。”
馬素芹連忙搖頭,聲音略微急促地回答。
她下意識地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角,像是要抹去甚麼看不見的痕跡。
“教授人很好,她還耐心指導我,也很順利地給我批了假。”
她繼續說,語氣故意放得輕鬆,卻不太敢直視婁曉娥的眼睛。
一旁的易天賜默默點了點頭,配合著她的節奏,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只不過是我們在教授的辦公室幫著整理了一些資料,順便處理了點雜事,所以耽誤了一會兒。”
馬素芹這番話雖然說得很流暢,但手指卻不自覺地捏住了衣襬。
她心裡清楚,這完全是編出來的藉口——實際上,剛才他們根本不在辦公室,而是躲進了教學樓後面的小樹林裡。
那也是來的路上,她硬拉著易天賜商量好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