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王樸的眼中早已翻湧著濃濃的嫉妒,這份嫉妒毫無保留,盡數傾瀉在易天賜身上。
不單單是王樸,就連周圍留意到他們一行人的其他男同學,也都將滿心的羨慕、嫉妒與不甘,一股腦兒全投向了易天賜。
明眼人都看得真切,這十幾個容貌出眾、宛若仙女的姑娘身邊,沒有半分其他男人的身影,唯獨易天賜一人相伴左右。
無論易天賜與這十幾個姑娘中的哪一位是戀人關係,都無關緊要——最讓在場所有男人眼紅的是,易天賜竟能名正言順地陪在她們身邊,近距離守護著這些世間難得的美人。
可偏偏,面對眼前這十幾位仙女般的姑娘,幾乎沒人敢上前搭訕。
若是隻有一兩位,恐怕早就有人鼓足勇氣湊上去套近乎、搭話了,可一下子來了十幾個,反倒讓眾人心裡發虛,連上前的底氣都沒了,只能遠遠望著,滿心羨慕與不甘。
易天賜故作一副怯生生的模樣,掃了一眼周圍那些目光熾熱、滿眼覬覦的男同學,笑著打趣:“我怎麼感覺讓你們來學校轉一圈,我得多出幾十個情敵呀?等下你們可得好好保護我,要不然我非得被人家給撕碎不可。”
嘴上說著害怕,他的心裡卻美得冒泡——自己終究是實現了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夢想,身邊有這麼多真心待自己的美女,這份榮耀與幸福,旁人根本無從體會。
“你就臭美吧,人家才懶得搭理你呢。”陳雪茹白了易天賜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又連忙催促,“趕緊跟素芹去找老師,再晚些人家老師該去上課了,到時候還得往教室裡找,多耽誤事。”
雖說心裡清楚易天賜說的是實話,她們也樂於看到這樣的場面——這恰恰能證明她們的吸引力足夠大,但嘴上還是要故意反駁幾句,這早已是她們與易天賜之間默契的相處方式。
“好了,我們先走了,你們自己小心點。”易天賜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叮囑道,“記得在圖書館等我們。”
說完,他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馬靈兒和巳蛇,有這兩位在,即便身處香江,也絕不會出甚麼岔子。
馬素芹指著不遠處的一棟樓宇,輕聲說道:“那邊就是辦公樓了,老師們都在裡面辦公。就是不知道我現在去找他們,他們會不會已經不認識我了——畢竟我才在學校上了不到兩個月的課,就休學了這麼久。”
越靠近辦公樓,馬素芹的心裡就越緊張。
她本就不是香江本地人,在這些老師眼裡,或許只是個不起眼的外地學生,即便被輕視,也再正常不過,一想到這裡,她的心頭就愈發忐忑不安。
易天賜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安撫:“上不到兩個月的課也沒關係,咱們是來辦正事的。他要是敢忘了你、輕視你,你就直接把這幾個房產證丟給他看。我跟你說,你們學校這些教授,手裡的產業絕對比不上你。”
易天賜心裡門兒清,錢與權,無論在古代還是現代,都是世人追逐的目標。
能追到的,自然能成為人上人;追不到的,難免會被人輕視怠慢,這是人性的弱點,根本無法避免。
而最好的應對之法,便是讓自己成為人上人,成為旁人仰望的存在。
“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馬素芹看著易天賜隨手掏出來的幾個房產證,瞬間驚呆了。
剛才壓根沒見他提著包,這些證件,她以前更是從未見過,眼底滿是疑惑。
“這些可都是真的,沒有一個是偽造的。”易天賜笑著開啟房產證,遞到馬素芹面前讓她查驗,“我對你們這些紅顏知己,從來都不會虧待。你們每個人的名下,都有屬於自己的產業。”
這不僅是給她們的一份生活保障,更是做給她們的家人看的——讓她們的家人放心,自己的女兒跟著易天賜,過的是好日子,不是在受苦受累,更不會被人欺負。
馬素芹仔細翻看了一遍房產證,眼眶微微發熱,滿心感動地說道:“謝謝你。”
她們之間的感情,本就無需這些物質來證明,可易天賜卻默默記在心裡,替她們想到了所有可能面對的麻煩,這份細心與偏愛,讓她無比暖心。
“見外了不是?”易天賜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又堅定,“我是你男人,這些事情本就是我應該做的。你放心,以後咱們走到哪兒,都有家可回。”
他之前就跟蘇永秀說過,要把他們的酒店、飯店開遍每一個城市,而這些產業,都會歸屬於他的每一位紅顏知己名下。
雖說產業的名字都一樣,但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專屬份額,無論她們到哪個城市,都能在自家酒店裡安心落腳——因為他們,本就是一家人。
如今,就連香江的房產也是如此。
除了別墅數量有限,沒能給每個人都準備一套之外,其他的住宅、店鋪、商場,每個人的名下都有對應的份額。
就像婁曉娥之前說的,她們只要走進這些產業,裡面的員工就知道是老闆來了,也清楚,自己的老闆,從來都不止一位。
“嗯!”馬素芹用力點了點頭,眼眶裡的淚水險些滑落。
易天賜對她的好,甚至勝過了她的親人。
想起當初親人拋棄自己的場景,她就忍不住心酸,可只要想到易天賜一直陪在自己身邊,所有的委屈與難過便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幸福與安心。
兩人走進辦公樓,找到了侯教授的辦公室。
侯教授看到馬素芹,微微一怔,隨即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很快就認出了她,笑著問道:“你是馬素芹同學吧?”
“侯教授您好,我是馬素芹。”馬素芹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應聲,“我還以為您已經不記得我了,畢竟我才上了不到兩個月的課,就休學了這麼久。”
“看你說的,像你這麼優秀的學生,我怎麼可能忘記?”侯教授笑著擺了擺手,指了指旁邊的沙發,“雖然你上課的時間不長,但每一節課的表現都是最出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