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口味上都是各種口味都有的,有的偏向酸甜,有的則鮮香濃郁。
有的是加了芥末的,辛辣開胃;有的是沒有加的,保留食材的原汁原味。
易天賜還是感覺到這壽司加了芥末之後味道才夠味兒,那種刺激感讓他覺得特別過癮。
但是巳蛇在吃的時候,似乎是不喜歡的,一嚐到芥末就忍不住搖頭皺眉。
畢竟那個芥末的味道是非常-的沖鼻子的,是很多人們的腸胃受不了的,容易引起不適反應。
正當大家享用美食時,易天賜的注意力被桌上的一道炒菜吸引。
“今天這個料誰炒的呀,味道很好啊!”
他品嚐了一口婁曉娥給他夾碗裡的一片肉,咂吧了幾下嘴巴,細細回味著那濃郁的香氣。
徐慧真聽到了誇獎,臉上頓時泛起一絲紅暈,轉頭看向易天賜:“我炒的呀,真的好吃?”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驚喜和試探,似乎是想要看看易天賜是不是故意這麼說哄她開心的,眼神裡透露著期待。
易天賜見狀,笑著肯定道:“當然是真的,這肉炒得嫩滑多汁,調味也恰到好處,很不錯!”
徐慧真這才鬆了一口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是不是真的,你問一下大家不就知道了。”
易天賜笑著說道,目光掃過桌上正津津有味吃著火鍋的幾位女伴,“她們可都是最直接的見證人。”
“這炒火鍋料的事情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炒得好的,如果炒不好的話,這火鍋可就沒有那麼好的味道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勺子輕輕攪動鍋中紅亮濃郁的底料,香氣隨之撲鼻而來。
“火候稍微一大,花椒就容易發苦;辣椒放早了香味出不來,放晚了又容易煳。”
“更別說還有豆瓣醬、牛油、冰糖這些材料,每一樣都得看準時候下鍋。”
易天賜說著,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其他幾位紅顏知己。
大家正吃得盡興,一個個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時不時有人點頭稱讚:“這湯底真香!”“天賜手藝就是不一樣!”
就連平時口味最挑剔的那位,這會兒也沒停下筷子,反而吃得額頭微微冒汗,嘴唇被辣得紅彤彤的,卻還是一口接一口地涮著肉片。
就平常來說的話,像炒火鍋料這類事情,基本都是易天賜親自上陣。
畢竟在炒制過程中,不僅要把握火候,還要不斷翻炒讓香料受熱均勻。
尤其到了加花椒和幹辣椒的階段,鍋裡騰起的油煙又嗆又刺鼻,站在灶前不一會兒就覺得眼睛發酸、喉嚨發乾。
更別說那股濃烈的辣味和麻味,沾在衣服和頭髮上,大半天都散不去。
易天賜一直覺得,這些油煙對女同志們的面板傷害很大。
他自己倒無所謂,糙一點就糙一點,可她們一個個細皮嫩肉的,長期被油煙燻著,不僅容易毛孔粗大,還可能長痘、敏感。
好在易天賜的這些紅顏知己有別的女人所沒有的福利。
似乎面板從來都沒有差過。
“好吧,信你了。”
徐慧真眉眼一彎,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她看向桌上那鍋紅油滾燙、香氣四溢的火鍋,心裡暖融融的。
“以後啊,炒料這事兒我來就行了。”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像是早就在心底排練過許多遍。
她說這話時沒看任何人,手裡還握著漏勺,輕輕攪著鍋裡的毛肚,可誰都聽得出來,這話是認真的。
徐慧真也是笑了笑,看著大家的表情,感覺到自己的努力也沒有白費。
她目光從一張張臉上掠過——有的還帶著驚訝,有的已是滿臉信服,還有人嘴角沾著辣油卻顧不上擦,只顧著點頭。
她心裡那點忐忑,終於漸漸化開了。
就炒料這事兒確實沒有那麼容易的。
她想起自己剛開始學的時候,不是油溫高了糊鍋,就是香料比例不對,炒出來的料要麼發苦、要麼不香。
好幾次她都暗自著急,覺得自己是不是根本沒這天賦。
跟著易天賜看了好久,也琢磨了很久呢。
從選花椒、焙辣椒,到控制火候、把握下料的時機,她一次次站在他身邊默默看、悄悄記。
回家還自己翻筆記回想,有時候半夜突然想到甚麼,還會爬起來改兩筆。
如今,終於得到了大家的認可,自然也就算是不錯了。
她沒說甚麼豪言壯語,只是低頭笑了笑,手裡的漏勺又撈起一筷嫩牛肉,輕輕放進了旁邊人的碗裡。
“呵呵,我有空的時候呢,還是我來。”
易天賜接過話,聲音溫和卻不容商量。
他正夾起一片藕,說完這句才抬眼看了看徐慧真,眼裡帶著笑,也帶著心疼。
“你們啊,應該享福的。”
他這話說得很輕,卻像是早已認定的事。
他不希望她們總是忙前忙後,尤其是徐慧真——她值得被人照顧,而不是總照顧人。
“來,把這個菜也燙一下。”
他指了指一旁青翠帶根的魚腥草,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聊天氣。
“不用久的,就三十秒鐘就行了。”
易天賜又補充了一句,生怕有人手快給煮老了。
他邊說邊用公筷夾起幾根,示範似的在滾湯裡輕輕一涮,動作又快又穩。
就這東西,可不是香江這邊能夠買到的。
魚腥草特有的清冽氣息淡淡散開,有些人不習慣,可懂得吃的就知道——這一味,清新解膩,是火鍋的點睛之筆。
也就是在易天賜的隨身空間當中存著不少,之前放到了廚房。
他沒說從哪來,也沒解釋為甚麼有,就像他常常能拿出些不合時宜、卻又恰到好處的東西一樣,大家都習以為常,也不多問。
本來想著是涼拌的。
沒想到今天被她們給拿來燙火鍋了。
就這東西,要是燙太久的話,可就軟了,肯定就不能吃了。
他見過有人把它當普通蔬菜煮,結果撈出來軟塌塌、黏糊糊的,失了本色,也丟了口感。
要是燙個幾十秒的話就不一樣了。
他夾起一根剛剛涮好的,微卷的根莖上還掛著紅油,熱氣微微,清香隱約。
脆脆的還是挺好吃的。
他輕聲說道,像是一句總結,也像是一句邀請。
就像這魚腥草,有的人吃的時候呢,就會有一些不好的反應了。
其實,就是受不了那個味道。
但是,從營養價值方面來考慮的話,那是絕對屬第一的。
“跟我說說這次的收穫唄?”
馬靈兒輕輕推開房門,側身倚在門框上,嘴角帶著一絲好奇的笑意。
就在吃完了火鍋之後,易天賜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路上確實是沒怎麼休息過,風塵僕僕、神經緊繃,身體早就累得發軟。
不管是在小日子那邊日夜顛倒地周旋談判,還是在從小日子那邊回來香江的飛機上可都是很辛苦的。
在剛進房間之後不久,馬靈兒就已經來了。
她手裡還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嫋嫋白汽緩緩上升,映得她眉眼溫和。
她可是知道易天賜的本事的,就小日子這邊發生的大事兒,報紙上登得沸沸揚揚,別人或許猜不透,但她心裡清楚——那自然都是易天賜的手筆。
而且,這都不是第一次了。
她笑著把茶遞過去,易天賜接過,暖意從掌心一路蔓延到心裡。
“收穫不小!”他啜了一口茶,語氣雖累,卻掩不住其中的滿意。
“從小日子那邊帶了不少技術回來。”
“這些東西是咱們四九城所沒有的,有些甚至連圖紙都是第一次流出。”
“而且,有幾樣技術在國際上也是數一數二的。”
“精密儀器、自動化控制……這些將來都是咱們自己的底氣。”
“等咱們回到了四九城的時候,直接用於研發和生產就行了。”
他說著眼中閃過一抹光,像是已經看見工廠裡機器運轉、工人忙碌的場景。
“這段時間我會把相關的那些流水線需要的機器甚麼的,全部都給訂購回來。”
他語氣平穩,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
反正以後要去做這個事兒的,也自然是要拿出來的,所以在現在把這些東西說出來,也算是提前做個背調了。
“就知道你不會白去一趟的。”馬靈兒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和意料之中的得意。
“對了,巳蛇沒有回去,我讓她先住下來了。”她頓了頓,補充道,“看她樣子挺累的,估計是路上折騰的。”
在從小日子回來的飛機上可沒少付出啊,現在累點兒也很正常。
“你想讓她留下來嗎?”馬靈兒突然轉頭看著易天賜,這眼神中絕對是有別的意思的,帶著一絲試探和深意,彷彿在揣摩他的心思。
“她想留就留下來,不想留就離開啊,這事兒問我幹啥。”易天賜打了一個哈欠,顯得漫不經心,一副懶得操心的模樣。
也沒有多去想甚麼,只是覺得睏意襲來,隨意地揉了揉眼睛。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
馬靈兒眨眨眼,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彷彿早已看透了一切。
“她要成為我們的姐妹嗎?”
她繼續輕聲細語地說著,聲音柔和卻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既然易天賜沒有直接開口說這個事兒,那就說明還沒到那一步,或許他還在猶豫或等待合適的時機。
但是,她們肯定是忍不住要先八卦一下的,女人的直覺和好奇心總是讓她們搶先一步。
“呃,那個,呵呵,其實,也是比較意外的。”
易天賜撓了撓頭,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顯得有些不自在。
“我之前不知道她對我......”
他支支吾吾地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彷彿在回憶那些意想不到的瞬間。
易天賜有種偷吃被抓住的感覺,心裡七上八下的,既尷尬又無奈。
這事兒,他確實是想要先放一放的,等時機成熟再慢慢攤開,沒想到卻被馬靈兒搶先點破了。
“你呀,我們又不會怪你,你怕甚麼呀。”馬靈兒輕笑出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充滿了包容和寵愛。
“看你這個樣子!”她搖搖頭,眼中閃著戲謔的光芒。
“我們也就是看巳蛇的樣子有些猜測而已,她今天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看你現在這個情況,應該是沒猜錯了。”馬靈兒得意地揚了揚眉毛,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
“嘿嘿!”她忍不住笑出聲來,一副得逞的樣子。
還真是讓易天賜有些大囧呢,他低下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只覺得臉頰發燙。
“其實,之前我也沒想到巳蛇會跟我這樣的。”易天賜嘆了口氣,試圖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我當時也......”他停頓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那些曖昧的片段,心裡既甜蜜又混亂。
易天賜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事情發展得有些突然,讓他措手不及。
“你呀,我們之前就說了,不需要你考慮這些啊。”馬靈兒柔聲安慰道,語氣堅定而溫暖。
“你喜歡人家,人家也喜歡你不就行了,感情的事本來就很簡單,何必想得太複雜。”
“只要符合我們的條件就好了,大家開開心心在一起比甚麼都重要。”
“巳蛇明顯很好啊,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是夠格兒的,而且性格也挺討喜的,我們都很喜歡她。”
“所以啊,我們是同意的。”馬靈兒微笑著點頭,表達出支援的態度。
“你想要讓她甚麼時候住家裡來都可以啊。”
馬靈兒倒是沒想到易天賜有一天還有如此窘迫的一幕,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悅耳。
然後她湊上前,一口吻了上去,用這個溫柔的舉動化解他的緊張和尷尬。
“住回來的事兒我已經跟巳蛇說過了。”易天賜在吻後輕聲說道,語氣恢復了平靜。
“只是,她還沒想好要回來,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調整心態吧。”
“我就沒有強迫她,由她自己做決定吧。”
易天賜也是說的實話,這事兒呢,他也不想太霸道。
要不然反倒讓人不舒服了,感情的事強求不來,順其自然才是最好的方式。
“行吧,我呢,就是替大家來探探口風,看看你到底是甚麼想法。”
“我們也怕把事兒給做錯了,畢竟誰都不想因為誤會傷了感情。”
“不管巳蛇最終決定住進來還是不住進來,她都是我們的姐妹,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我們認了,既然是一家人,就得互相包容、彼此體諒。”
“現在你休息吧,我在這裡陪著你,讓你能安心睡一會兒。”
“但是,說好了,素的哦,可不許胡思亂想。”
馬靈兒調皮一笑,也知道易天賜這一次去小日子那邊已經很辛苦了。
別說在酒店和飛機上那些瑣碎的事,光就是他在小日子那邊做出來的那些動靜,明裡暗裡肯定都花費了不少心力。
她能看出他眉宇間的疲憊,只想讓他好好放鬆一下。
“好。”
易天賜也沒多說甚麼,輕輕摟過馬靈兒,合上了眼睛。
她的存在本身就讓他覺得踏實。
“對了,半夏也跟大家相處得很好,你今天看到了吧?”
馬靈兒輕聲說著,語氣溫暖。
她希望他能安心。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怕打破這一刻的寧靜。
而他,就在這份寧靜中,漸漸沉入睡眠。
.......
“怎麼樣啊,有沒有驚訝呀?”
巳蛇眉眼彎彎,側身倚在許半夏旁邊,順手遞過來一片切得整齊、水靈靈的西瓜,嘴角還掛著俏皮的笑意。
許半夏接過西瓜,啃了一大口,汁水清甜、瞬間溢滿口腔,她滿足地眯了眯眼睛,才開口回答:
“剛來的時候確實是被驚訝到了——就在我下飛機的時候。”
她語氣裡還帶著點沒散盡的興奮,像是又重新跌回那場驚喜之中。
“你是不知道啊,當時我從通道一出來,眼睛都看直了。”
她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彷彿又站在了機場明亮的燈光下。
“眼前嘩啦啦一大群美女,個個又高又瘦,穿得也特別有氣質,站那兒就像一道風景線!”
許半夏說得手舞足蹈,“我還以為哪家劇組在拍戲,全是明星吶!”
“我哪還顧得上看誰舉著我名字的牌子呀?腦子一熱,直接就一溜煙跑過去了。”
她不好意思地撓撓臉,“心裡還美滋滋地想,能不能找她們合個影、要個簽名甚麼的。”
“畢竟平時想一次性見到這麼多漂亮姐姐,可比登天還難嘛!”
她聲音越說越輕,好像又沉浸到那刻的雀躍裡:
“結果等我湊近了,才發現她們齊刷刷朝我微笑,手裡還拿著寫我名字的接機牌——”
“那一刻我才反應過來,原來她們全是來接我的!”
許半夏捧著臉,眼睛亮晶晶地回憶:
“當時那種感覺真的……怎麼說呢,簡直就像突然被星星砸中了頭!”
“一瞬間我都覺得我是不是甚麼隱藏的小公主,終於被大家發現啦!”
說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出聲來,臉頰紅撲撲的,像是晚霞悄悄染了上來。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刻——機場的喧鬧、人群的目光、那群明亮動人的女孩子們,以及自己那顆怦怦跳的、被寵溺填滿的心。
其實對於許半夏來說的話,在還沒有下飛機的時候,心裡邊是非常緊張的。
她靠在舷窗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安全帶的邊緣,一遍遍想象著即將面對的場面。
雖然她心裡清楚,易天賜一定早已細緻地安排好了所有事宜,絕不會讓她落了單——接機的人必然已經等在出口處。
可越是明白他的體貼,她反而越覺得不安。
許半夏早就猜到,來接她的,多半是易天賜某一位紅顏知己。
她甚至能想象出對方的樣子:優雅、漂亮、從容,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場。
而她自己,風塵僕僕、心事重重,像是突然闖入別人領地的陌生人。
一想到這,她就忍不住覺得自己像是某種意義上的“敵人”,是那個後來者、那個需要被審視和接納的人。
那麼等下真正見面,該怎麼開口?該怎樣打招呼?是該熱情一點,還是剋制一些?對方又會用甚麼眼神看她?
許半夏腦子裡亂成一團,甚至暗暗覺得,對方如果心裡討厭她,有點想打她一頓的情緒……也再正常不過。
易天賜之前確實多次寬慰過她。
他說他身邊的她們,個個都溫柔懂事、善解人意,絕不會讓她難堪。
他還笑著說:“半夏,她們一定會喜歡你的。”
這些話她聽進去了,也試著去相信,可當真置身於此時此地,心跳卻仍然不聽使喚地加快。
所謂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萬一呢?萬一其實並不是那樣?萬一只是他太理想化?
然而,當她終於拖著行李箱一步步走出接機口,一眼就看見幾位氣質各異的女性正站在那兒,微笑著望向她。
她們眼神明亮,姿態親和,有人甚至主動迎上前來,接過她手中的行李,語氣柔軟地說:“一路辛苦啦,半夏。”
那一刻,先前所有的不安和揣測,彷彿被一陣溫暖的風輕輕拂散。
她們的笑容那麼真誠,動作那麼自然,一句“易先生都常提起你”瞬間拉近了距離。
許半夏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早就被她們接納了,只是她自己遲遲沒走進來。
她終於徹底相信了易天賜所說的話。
心裡那座緊繃的牆,悄無聲息地、融化在了她們溫柔的目光中。
一群打扮精緻、氣質出眾的美女姐姐在眾人的簇擁與注視下,先後登上了三輛豪華轎車。
場面熱鬧卻不混亂,每個人的動作都顯得輕快而有序。
許半夏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被人輕輕推上了最前面那輛車。
車內裝飾典雅,氣氛融洽,一路行駛中,幾位姐姐熱情地與她交談,不斷介紹香江的風土人情、繁華街景和有趣軼事。
還有就是許半夏去小日子這些年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