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易曉爽快地應道,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那就今天明天好了。”
“你們甚麼時候有空就甚麼時候帶我去吧。”
易曉倒是要求不高。
只要是在自己有空的時候,隨便甚麼時候去都是可以的。
他扯了扯父親的衣角,聲音裡帶著孩子特有的期待和信任,彷彿只要是爸爸答應的事,就一定能成。
“那就今天下午吧,咱們吃完飯之後就出發。”
易天賜看著兒子那雙清澈的眼睛,心裡軟成一片。
他覺得不讓自己的兒子失望的最佳方法就是說好了立馬就去幹。
如果要是拖延時間的話,萬一被別的事情給耽擱了,那就讓自己的兒子失望了,這是他所不允許的。
作為一個父親,他始終把孩子的快樂看得很重。
“好啊好啊!我現在就跟媽媽去說。”
易曉說著就跑了,那個興奮勁兒啊,像是揣了一團跳跳糖在懷裡,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他一路小跑著朝廚房奔去,嘴裡還哼著走調的歌。
也不是在平日裡去的少。
其實,在平日裡只要是到了週末過禮拜的時候,不管是婁半城,還是譚雅麗都是會帶著易曉去遊樂場玩的。
外公總會提前買好票,外婆則會在揹包裡塞滿他愛吃的點心和水果。
但是,對於這些小孩子而言的話,他們寧願每天都住在遊樂園裡邊兒。
那些旋轉木馬、小火車、和氣球,就像刻進了他們的夢裡似的,怎麼都玩不膩。
那些東西可能他們翻來覆去的,每天去玩都不會感覺到累的,也是不會厭倦的。
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那樣新鮮,每一次都值得奔跑著去迎接。
更何況對於易曉來說的話,外公外婆的陪伴跟父母的陪伴自然也是不一樣的。
和爸爸在一起時,總多了一份放肆的底氣;而被媽媽牽著手時,連吹過耳邊的風都變得特別溫柔。
這種全家出動的感覺,更像是一場小小的旅行,是從日常中偷偷溜出來的一刻甜蜜。
“聽說小日子那邊發展的不錯,是不是真的呀?”
婁半城一邊說著,一邊悠閒地端起來一杯熱氣騰騰的龍井茶,遞給了坐在對面的易天賜,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和探究。
易天賜接過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然後點頭回應道:“確實如此。”他放下茶杯,語氣平靜但帶著分析,“有可能在這其中是有了漂亮國的一些技術上面的支援,還有就是小日子這邊在現在不需要對工方面有甚麼發展,自然也就把力發在了別的地方,比如經濟和科技領域,搞得風生水起的。”
雖然易天賜也是知道小日子根本就不可能那麼老實巴交,真的不會在軍工方面有甚麼發展的,只不過也就是在明面上不會被人知道罷了,暗地裡的研究一直都在進行著,甚至可能比外界猜測的還要隱蔽和積極。
他嘆了口氣,補充道:“他們總是玩這種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把戲。”
“宵小之輩!”
婁半城咬牙切齒地說著,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頓,茶水險些濺出,臉上露出厭惡和不屑的表情,彷彿被這個話題觸動了某根神經。
不過,儘管當前的情況顯示發展勢頭良好,各種指標都呈現出積極的趨勢,但未來的變數眾多,經濟、政治或社會因素都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轉變,因此最終結局如何,誰也難以預料。
上天在對待世間萬物時,總是秉持著公正的原則,無論是個人還是國家,都會根據其行為得到相應的回報或懲罰,這種公平性體現在因果迴圈之中。
那些曾經犯下過錯的國家或群體,比如在歷史中實施侵略或剝削的行徑,終將面臨後果,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這是不可避免的自然法則。
易天賜自幼便深信天道的公正性,他認為宇宙間存在著一種自然的平衡法則,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從未動搖過他的信念。
例如,易天賜近期對小日子進行的所謂“0元購”行動,即透過某些手段獲取資源而不付出代價,這在他看來,正是對小日子過去罪行的某種懲戒,是對歷史不公的一種糾正,彷彿是天意使然。
之所以能實施這些行動,是因為易天賜幸運地獲得了重生的機會,來到了這個特定的時代,從而有了能力和時機去執行這些計劃,否則一切只是空談。
當然,這一切還得益於他身上的“金手指”,即某種超自然或特殊的能力,這賦予了他超越常人的力量,使他能夠輕易地完成這些任務,如同擁有了天賜的利器。
因此,易天賜常常覺得,自己頻繁前往小日子執行行動,彷彿是在履行上天授予的職責,代表天道行使正義的權力,這種感覺讓他倍感使命在肩。
這樣做旨在為小日子帶來一種平衡的公平,讓他們體驗到曾經施加於他人的痛苦,從而實現因果報應,恢復世間的和諧。
透過這種思考,易天賜認為,即使自己的行為在某些人看來過於激烈或極端,但從天道公平的角度出發,這些都是合理且必要的,完全可以說得通,甚至是一種道德義務。
因而,他內心毫無愧疚之感,反而感到一種釋然和責任,無需承擔任何心理負擔,輕鬆自在地繼續前行。
“嗯,等到小日子倒黴的時候,我一定要去看看!”婁半城說著,眼裡閃過一絲期待,彷彿已經想象到了那個場景。
“對了,下次你去小日子那邊的時候也要小心一點兒。”他轉頭對易天賜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
“就像現在小日子那邊發生的這個事兒,挺玄乎的。”婁半城搖搖頭,似乎無法理解那些古怪的事件。
婁半城對易天賜的瞭解,僅僅是表面上表現出來的能力,比如他的商業頭腦和日常舉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