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這些東西,都是易天賜夢寐以求的寶藏,他恨不得立刻全部收入囊中。
如果只是記錄下來,再去找別的國家購買,不僅費時費力,還可能遇到各種限制和麻煩,遠不如自己直接從這裡帶走來得方便快捷。
只要在離開時巧妙地將這些物品帶走,不單單能順利地將它們運回華夏,為祖國的發展添磚加瓦,甚至還能給小日子再次製造恐慌,讓他們陷入混亂和猜疑之中,這簡直是一舉兩得的美事。
這樣一來,易天賜若想下次再來小日子這邊“0元購”,恐怕又得等上很長一段時間了。
畢竟經過這次,小日子那邊肯定要繃緊神經、加強戒備,警惕心一時半會兒是放不下的。
不過易天賜倒不怎麼擔心——在他看來,假如這一趟收穫足夠豐厚,哪怕接下來兩年都不來,也完全值得。
他對自己這次的行動頗有把握,更對到手的東西心裡有數。
當然,易天賜也想好了退路。如果真有甚麼特殊目的,非得再跑一趟不可,他同樣能輕鬆潛入,把想要的東西帶走,並且做到不留下任何痕跡。
他完全可以用另一個身份出現,換一種方式行動,甚至根本不需要以“易天賜”的面目現身。
大不了,下次就自己一個人來。不帶任何同伴,不驚動任何線人,獨自行動反而更自由、更隱蔽。
對於易天賜來說,這根本不算甚麼難事。
他無論去哪,都能輕而易舉地掌控局面,進退自如、來去無影,就像一陣風,掠過而無痕,踏雪亦無聲。
“來,你吃一下這個,這個可是比外面的飯店裡邊的好吃多了!”他熱情地招呼著,夾起一塊魚肉遞過來。“你看這色澤,鮮亮亮的,據說這些魚是今天早上才從海里打上來的,直接送到廚房,新鮮得還能聞到海水的味道呢。”
“從打上來到這個飯店當中,加起來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個小時的。”他繼續解釋道,“所以肉質特別嫩,入口即化,沒有一點腥味。”
“你在外面那些地方,哪能吃到這麼即時處理的海鮮啊?”
“還有這些海鮮,也是在外面吃不到的。”他指著桌上的其他菜品,“比如這個貝類,是本地特產的,產量少,通常只供應給這家店。”
“那個蝦也是現撈現做,保持了原汁原味。”
“如果要是回到華夏的話,想要吃到這麼新鮮的就更難了。”他感嘆道,“畢竟運輸時間長,就算空運,也難免會損失一些鮮度。這裡靠海,優勢太大了。”
其實對於許半夏來說的話,來到這小日子之前,確確實實也是沒有在別的地方吃過甚麼好東西的。
她從小家裡條件一般,海鮮對她來說算是奢侈品,偶爾在普通餐館嚐到的也是冷凍貨,口感差遠了。
那麼來到了這裡之後,第一次體驗到現捕現吃的海鮮,自然也覺得這些東西很好了,每一口都讓她驚喜不已,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多吃幾口。
不過這些對於易天賜來說的話,也就只能說是一般,並沒有他想象當中的那麼的好。他嚐了嚐,覺得味道是不錯,但算不上頂級。
畢竟這些東西對於易天賜來說的話,他的隨身空間當中都有一些新鮮的海鮮的——那是一個神奇的儲物空間,他偶然獲得的,裡面養殖著各種海洋生物,水質純淨,隨時可以取用活魚活蝦,比這些餐廳用的還要鮮活。
再加上易天賜自己的烹飪方式,他擅長家常做法,比如清蒸或紅燒,火候掌握得極好,做出來之後,魚肉更鮮甜,湯汁更濃郁,比這個食堂當中的更好一點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這裡的廚師的配置應該是要比外面的那些飯店酒店當中的配置更好一些的。
聽說這裡的廚師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有的還在海外學過藝,食材挑選嚴格,廚房裝置先進,所以出品穩定,味道有保障。
只是易天賜的標準更高,畢竟他見識過更好的。
“嗯,確實不錯!”
許半夏嚐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語氣中帶著真實的讚賞。
她放下筷子,輕輕擦了擦嘴角,目光含笑地望向易天賜。
“不過這樣的飯菜我吃過一次的,基本上也就學會了,”易天賜語氣輕鬆,卻透著幾分自信。
他微微向前傾身,聲音壓低了一些,像是分享一個即將實現的承諾,“等到回到了香江之後,或者說回到了四九城那邊的時候,我直接做給你吃。”
話說出口,易天賜才恍然意識到,自己似乎還沒有真正為許半夏好好做過一頓飯。
她之所以稱讚他的廚藝,多半隻是聽別人提起,或是出於對他的信任,而並非親身品嚐過他的手藝。
這麼一想,他心裡微微一動,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卻也更加堅定了要為她下廚的念頭。
此事提前說定了,日後真有機會為她做上一桌菜時,也就顯得順理成章、不突兀了。
他暗自點頭,覺得這個打算既自然又體貼。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
許半夏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喜。
她輕輕託著下巴,眼神溫暖地望過來,接著說:“不瞞你說,如果真有甚麼在小日子這邊放不下的東西的話,說不準就是有時候偶爾會想起來這個食堂當中的某一道菜呢。”
她語氣稍緩,彷彿在回味:“可能也是因為我以前在別的地方沒有吃過吧,所以說覺得還是挺好吃的。”
說完,她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有些許懷念,也有些期待。
“既然你能學會的話,那估摸著我以後就沒有任何的遺憾了。”
許半夏說話時語氣軟軟的,顯得格外真誠。
她對易天賜的廚藝其實要求並不高,只要他親手做的,味道差不多也就心滿意足了。
何況,不需要多,哪怕只是一兩道菜,能復刻出此時的滋味,便已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