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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3章 第2414章 解決敗類

2026-02-19 作者:夜裡雲

那條路被樹叢半遮著,地面有些雜草,看起來平時很少有人經過,正好適合悄悄靠近。

說白了,她雖然嘴上謹慎,心裡卻躍躍欲試,似乎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偷偷去看個究竟。

易天賜在一旁輕輕笑了笑,沒多說甚麼,只是默契地跟上她的腳步。

他看得出來,許半夏雖然故作謹慎,其實興致勃勃。

何況,最初提出“去瞥一眼”的人本來就是他,現在自然更不會反對。

“還真被你說中了,你看……”

許半夏壓低聲音,拽了拽易天賜的衣袖,示意他往前看。

稍頓片刻,她卻又皺起眉頭,疑惑地嘀咕道:“不對呀,我怎麼看著那不像兩個學生啊?”

她仔細眯眼辨認了幾秒,忍不住側過臉,低聲對易天賜說出自己的猜測。

易天賜也順勢望了過去,藉著遠處微弱的光線仔細打量。

他微微一愣,隨即會意地點頭,低聲回應:“那個年紀大一點的,應該是教授吧。”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畢竟兩人年齡差距明顯,一看便知關係不一般。

不過,這樣的事在小日子這邊似乎早已見怪不怪。

他們甚至早就在各種“學習教材”裡見慣了類似場面,現實遇上,反而有種荒誕的默契。

“那個教授我認識的,曾經在一次學術會議上有過交流。”

“在這個學校當中還是知名度比較高的,不僅因為他的學術成果頻頻出現在核心期刊,還因他主持過好幾個重大專案。”

“而且地位也是很超然的,就連校領導見他都客客氣氣的。”

“在他帶著的那些學生當中,倒是有不少人,在現在也算是有所建樹的——有的已經在頂尖高校擔任教職,有的在業界成了技術骨幹。”

“倒是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裡卻做出那樣違背學術倫理的事情。”

許半夏似乎對於自己認識這個教授,也感覺到有一些恥辱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失望和一絲被辜負的憤懣。

如果要是別的國家當中遇到了這樣的人的話,可能還會感覺到有一些奇怪的,甚至會引人側目、遭到議論。

但是對於小日子這邊的話,有這樣的人存在也是很正常的,他們那種文化氛圍和社會環境,似乎更容易包容這類行為,甚至在某些場合下還被預設為一種常態。

咱們看到的只不過也就是冰山一角罷了,表面上這些事可能讓人覺得離譜,但實際上背後藏著更多沒被擺上檯面的操作。

對於這些人而言的話,可能他們都感覺到是家常便飯了,根本不會當回事兒,做得多了也就習以為常。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選擇在這個地方了,不就是看中這兒管得松、風氣開放,幹甚麼都方便瞞天過海嗎?

正因為是這樣的土壤,才專門吸引來這麼一幫人。

因為人家壓根兒就不怕被人發現,發現了也沒甚麼大後果,說不定還有人幫襯著遮掩。

制度鬆懈、大家心照不宣,這才是他們敢這麼肆無忌憚的真正原因。

易天賜對於這一點還是感覺到是很正常的,他早就見怪不怪了,甚至覺得在這種地方,出現甚麼樣的人、發生甚麼樣的事,都不值得大驚小怪。

如果要是真的擔心被人發現的話,完全可以選擇更加隱秘的地方,比如說別的酒店裡頭,或者甚至是人家的辦公室裡邊都行,那些地方相對來說更隱蔽,不容易被注意到。

幾乎整個學校當中的人都知道這個小樹林當中會發生甚麼事情,那也就是說平日裡也是會有很多人會來的,不管是學生還是教職工,偶爾都會經過這裡,或者特意來看熱鬧。

可是人家這個教授壓根兒就沒有避開,反而顯得很坦然,就像在自家後院散步一樣自在。

那就說明了,人家完全就不害怕自己被發現的,或許是因為覺得無所謂,或者根本就沒把這事兒當回事。

就是在做的事兒呢,就是看起來就跟平常事兒一樣,沒甚麼大不了的,不當一回事兒。

“太噁心了,咱還是換個地方吧!”

許半夏拉著易天賜就走,腳步匆忙,頭也不回。

一臉的嫌棄,眉頭緊皺,彷彿多待一秒都會讓她不舒服。

“好!”

易天賜毫不猶豫地回應道,在這個事情上,他自然是完全遵從許半夏的決定的。

既然許半夏感覺到噁心,那他肯定也不可能繼續留在這裡,免得讓她更不舒服。

他瞥了一眼那個教授,心中暗惱,隨即眼神一冷,悄悄從袖中抽出一根細針,手腕一抖,精準地朝著那邊的那個教授丟了過去。

也就是在那麼一瞬間,原本還沉浸在極致愉悅中、感覺自己似乎是要昇天的教授,一下子就戛然而止了。

連他自己都懵了,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臉上還掛著幾分錯愕和茫然。

按照以往的戰績來說,現在根本就不是完事的時候,而且應該正是吹響進攻的號角、甚至會迎來一些勝利的嘶吼的高潮時刻。

可是在這個時候,卻是那麼一下子就沒有了,所有感覺瞬間消失,就像是一下子變成了洩氣的皮球一樣,渾身無力地癱軟下來,之前的興奮蕩然無存。

當然了,對於這位教授來說,他最初完全以為眼前發生的只不過是一次偶然的意外,根本不會帶來甚麼後續的麻煩。

在他看來,最差也不過是得重新準備一次罷了,沒甚麼大不了的。

但緊接著,他一次又一次地嘗試——連續十幾次,卻始終未能再次尋得那個合適的機會深入探究。

每一次失敗,都像是一根細小的針,輕輕紮在他逐漸焦躁的神經上。

他遲遲不願承認現實,直到最後一絲耐心被磨盡,才終於意識到:今天或許真的不適合繼續了,是時候離開了。

他內心不由得泛起幾分自我懷疑——也許是狀態不佳,又或者是身體出了甚麼難以言說的毛病?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隱隱不安。

而另一邊,那個好不容易被他勸誘而來、答應跟他走進這片小樹林的女的,也終於能深深撥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鬆懈下來。

此刻,她心中唯一的念頭是:今天總算逃過了一劫。

至於以後會不會再被帶進這樣的地方——她不敢多想。

那是以後的事,現在能少一次,就是一次勝利。

儘管她也清楚地知道,想要徹底擺脫教授的控制、逃離這種陰影,希望非常渺茫。

可是哪怕只是晚一天,哪怕只能換來一次暫時的安寧,也足夠令她感到一絲喘息。

而她,以及許半夏,甚至包括那位教授自己,都完全沒有意識到:其實早在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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