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有些餓了。”
易天賜剛說完,許半夏就夾起一塊燒得香噴噴的肉,順勢遞到了他嘴邊。
“就知道你餓了。”
她輕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易天賜一口吃下,邊嚼邊點頭:“好吃!”
許半夏又夾了一筷子魚,放入他碗裡,“這魚挺好吃的,很新鮮。”
她自己也嚐了一口,繼續說道:“小日子這邊別的東西不咋地,唯獨這魚確實是不錯。”
她在日本待了也有幾年了,對這邊的飲食漸漸有了些心得。
生魚片、烤魚、煮魚湯,基本上每種做法她都試過,這邊的水質好、魚質鮮,確實是別的地方比不了的。
“嗯,沒錯,這一帶確實有不少深海魚的。”
巳蛇一邊翻著選單,一邊點頭說道。“你看,比如黑鱈魚、馬鮫魚,還有偶爾能捕到的帶魚——種類還挺豐富。”
“就是感覺他們的烹飪技術不咋地。”她撇了撇嘴,忍不住搖頭。“火候掌握得總差一點意思,調味也單調。”
“要不就是直接吃生的,像刺身那樣倒能理解,但處理得不夠細膩;要不就是燉煮得太過,完全成漿糊了,鮮味都流失乾淨。”
她說著,眼神裡流露出一點無奈。
“相比之下,咱們之前自己做的就挺好吃——那次香煎鱈魚,外皮酥脆、肉質嫩滑,調料也配得恰到好處。”
說完,她眼裡忍不住泛起笑意。
巳蛇本來就是一個吃貨,對食物向來挑剔。
她平日裡的工作就是在一家大飯店乾的,對於食材的處理和烹飪的門道,她比大多數人都要清楚。
也正因為這樣,易天賜打算著讓婁曉娥把她安排到“時代酒樓”去了。
那邊是自己的地盤,也剛好需要自己人。
“辛苦了各位,這些年來確實不容易,你們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裡。”
易天賜語氣誠懇地說道,“等到以後回到了香江之後,我保證給你們親自下廚,做幾頓地道的大餐,粵菜、海鮮甚麼的都安排上,咱們好好聚一聚。”
他稍作停頓,繼續交代接下來的安排:“這邊的事情呢,可以收尾了,收尾之後,哪怕就是科技公司要繼續運作,也可以交代給別人去做了。”
“不必再像之前那樣事事都得我們親自盯著。”
“原本讓你們親自看著這地產公司,也是因為這個地產公司處於關鍵時期,咱們總是要集中精力收割一波的,不能有絲毫鬆懈。”易天補充說明道,“但是科技公司不一樣,它的發展模式更穩定,業務也更具可持續性。”
“在一二十年之內,按既定戰略推進,不會出現甚麼大問題。”
“所以在接下來你們可以自願決定去留。”易天賜語氣變得更加溫和,“我知道人生能有幾個10年呢?”
“最寶貴的也就是年輕這段時光。”
“讓你們空在這裡幾年時間,已經夠多了,我真的非常感激。”
他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道:“剩下的時間自然是由你們自由支配。”
“想要留下來的話就留下來,科技公司仍然歡迎你們;想要離開的話也可以離開,去追求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我不會強求任何人。”
畢竟在做生意的這件事情上面,也並不是說所有事情都是需要自己親力親為的。
到了一定階段,完全可以交代給別人去做。
就像那些大老闆一樣,向來都是把握戰略、用好人才,而不是事事親力親為——說白了就是要懂得放權,也讓彼此都有更自由的發展空間.
“謝謝老大。”
子鼠語氣誠摯,眼中帶著感激之色,微微躬身表示謝意。
“後面的事情我們再商量著來就好了。”
他頓了頓,聲音溫和而堅定,彷彿在安撫對方,也像是在給自己和兄弟姐妹們打氣。
“不過我們是很期待你給我們做的大餐的。”
說到這裡,子鼠忍不住咧嘴一笑,眼神中閃過一抹期待的光芒,彷彿已經聞到了美食的香氣。
子鼠看了看自己的這幾個兄弟姐妹,他們也都紛紛點頭附和,臉上洋溢著同樣的興奮。
他抬頭笑著跟易天賜說著,語氣輕鬆卻充滿真誠。
他們可都是知道,易天賜的廚藝,那絕對是一頂一的,只要是吃過的,都是想吃第2次,甚至是吃很多。
還記得上次那頓紅燒肉,香濃入味,讓大家回味了整整一週,每次提起都忍不住咽口水。
至於說工作上的事情,他們也很清楚,易天賜就是為了給他們自由,不想用條條框框束縛住大家的發展。
這份心意,他們心領神會,也更加珍惜。
但是在他們的內心,自然是把這件事情當成自己的事情來做的,如果要是他們離開之後,有可能不能讓公司發展得很好的話,那他們寧願選擇自己留下來。
畢竟,這裡不只是工作的地方,更像是另一個家,每個人都願意為之付出全力。
“好,沒問題!”
易天賜朗聲一笑,舉起酒杯與幾人再次相碰,清脆的聲響中洋溢著融洽的氣氛。
寅虎仰頭飲盡杯中酒,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說道:“老大,下次要是有甚麼大行動,你可得提前通知我們一聲。”
“就算我們得臨時趕回去再折返,也絕不耽誤!”
許半夏聞言放下酒杯,臉上浮起一絲困惑,輕聲問道:“大行動?甚麼大行動呀?”
她微微蹙眉,視線轉向一旁的巳蛇,像是努力回想是否錯過了甚麼訊息。
“就是巳蛇剛才跟我們聊的,在香江教訓那群小日子的事啊!”
寅虎越說越激動,拳頭不自覺攥緊,“下次再有這種好事,我說甚麼也得參與!要不然……”
他哼了一聲,瞥了巳蛇一眼,“我總覺得手癢,恨不得親自上陣。”
寅虎心裡清楚,尋常的宴飲聚會、吃喝應酬,自己未必在場也無妨。
但若是要出手收拾那些囂張的小日子,他絕不能缺席。
這種行動,不光是為了完成任務,更是為了一口氣——一股憋在心裡多年、不得不吐的痛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