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
易天賜望著她的背影低笑一聲,搖了搖頭,語氣裡是無奈也是寵溺。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還有這麼厲害的一面呀?”
他自言自語般說著,繼續低頭吃早餐,卻覺得手裡的麵包都彷彿帶上了她身上的甜香。
看來自己的抵抗力,在馬靈兒面前,果然還是一般啊。
馬靈兒端了早餐之後,腳步輕快地走向影音室。
她嘴角還勾著笑,心裡卻清楚:有易天賜在這棟別墅裡,她那幾個姐妹怎麼可能捨得真正離開?
若是看電影,那必然只可能在影音室,她們可捨不得走遠。
果然,才推開影音室的門,一片昏暗中就看到幾個姐妹正緊挨在一起,熒幕上詭譎的光影明明滅滅,映出一張張緊張又興奮的臉。
音響裡傳來陰森的配樂,突然一個跳躍的鏡頭閃現,姐妹們頓時擠作一團,發出幾聲壓抑卻清脆的尖叫。
誰都沒有注意到馬靈兒已經笑著走了進來。
如果說對於這些女同志來說有甚麼愛好的話,第一個毫無疑問就是美食——她們樂於探索各種風味小吃、打卡新開的餐廳,也喜歡自己動手研究菜譜,享受烹飪帶來的樂趣。
而另一個共同愛好,可能就是看恐怖片了。
雖然她們在看恐怖片的時候常常嚇得捂住眼睛、忍不住尖叫,甚至中途暫停好幾次緩解情緒,但對她們來說,這種刺激感卻莫名令人上頭。
她們就屬於那種典型的“又愛又菜”的型別,一邊怕得往沙發裡縮,一邊又忍不住繼續點開下一部。
與別墅裡這群人看電影時的溫馨輕鬆氛圍截然不同,此刻的香江娛樂圈,卻正經歷著一場大地震。
一大早,就有一條爆炸性訊息迅速傳開:一座向來管理嚴格、守衛森嚴的私人莊園,竟在一夜之間被大火燒得乾乾淨淨。
火勢極其猛烈,整座莊園幾乎燒得片瓦不留,現場只剩焦黑的斷壁殘垣。
更令人感到恐懼與猜測的是,沒有人知道在這場大火中究竟有多少人喪生,也不知道當時莊園裡到底有哪些人。
訊息傳得撲朔迷離,有人說聽到了淒厲的喊叫聲,也有人傳言火災並非意外。
但等到外界得知時,一切早已化為灰燼,真相彷彿被濃煙裹挾而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則訊息也迅速引起轟動:香江著名的曾家莊園,一夜之間失蹤了多人。
準確地說,凡是曾經在家族中做過壞事、手上有不乾淨記錄的人,彷彿人間蒸發一般,再也沒有出現。
而留下的,只有那些常年吃齋唸佛、不問世事的婦女,以及幾個心思單純、未曾參與家族事務的孩子。
整個莊園突然陷入一種詭異的寧靜之中,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清洗過一遍。
這兩起事件迅速激起千層浪,各方議論紛紛,卻沒有人能說清,這一夜之間,究竟發生了甚麼。
在那些相關的部門去詳細調查了之後,依然還是一樣,沒有任何的線索可尋。
他們翻閱了所有的記錄,詢問了周邊的居民,甚至動用了各種方式,以及各種專家,但結果卻令人失望至極。
這些人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蹤跡,連一絲絲的毛髮或指紋都沒有被發現。
他們的家人和朋友焦急萬分,日夜等待,卻始終得不到任何訊息。
沒有一絲絲的線索,能夠證明他們去了哪裡,到底是有命還是沒命?
這種不確定性讓整個社群籠罩在一種詭異而壓抑的氛圍中。
但是這樣的事情依然還是被這些報社加急趕製的報紙登了出來,頭版頭條用大號字型寫著“神秘失蹤案震驚全城”,配以模糊的照片和煽情的描述,引發了廣泛的關注。
報紙還詳細報道了失蹤者的名單和背景,增加了事件的真實感。
最後大傢伙的言論基本上也都是一致的,都說執法部門似乎是有點無能,沒有辦法查出來這些人到底哪裡去了?
還有一些呼聲就是這些人似乎是一下子出去旅遊了,或許是集體出逃到某個偏遠地方,或者是因為債務問題躲了起來。
街頭巷尾,人們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和謠言四起,有的甚至說這是超自然現象。
至於那一片燒成灰燼的廢墟,有一些人透露,從那裡邊出來進去的好像是小日子的人,他們穿著奇怪的制服,行為鬼鬼祟祟。
目擊者稱,在火災前後,看到幾輛黑色轎車頻繁出入,車牌號模糊不清。
估計也是這些人喪心病狂的把那裡給燒掉了,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去了,可能是為了掩蓋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非法實驗或走私活動。
廢墟中殘留的焦味和灰燼,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那段恐怖的經歷。
反正對於大傢伙來說的話,這些地方、這些事件都是可有可無的,對於他們而言的話,似乎也是沒有造成甚麼影響。
街頭巷尾的議論聲中,誰也說不清到底發生了甚麼,只是隱約感覺某些東西正在悄然改變,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大家依舊過著各自的日子,上班、下班、接孩子、買菜,彷彿一切如常。
但是對於娛樂圈當中的一些人而言的話就不一樣了,他們知道。
曾發榮沒有出現過,失去了任何的訊息,那麼這個人表面上似乎是失蹤了,實際上有可能是丟命了。
圈內人心知肚明,有些訊息不能亂傳,有些話題不能深聊,稍有不慎,可能就會步其後塵。
氣氛變得微妙而緊張,誰都不願成為下一個“消失”的人。
“看來咱們的選擇是沒有錯的。”
陳無知有些有氣無力地說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眼神略顯疲憊。
他這段時間一直睡不好,總在半夜驚醒,腦海裡反覆浮現出曾發榮最後一次露面的畫面。
“是啊,還好咱們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