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王導見婁半城語氣堅決,也不多勉強,點了點頭示意明白。
老闆去哪,他就不操心了,畢竟婁半城一向行事周密,自有他的安排。
“路上小心點兒!”
婁半城臨走前又提醒了一句,隨後轉身,步伐穩健地朝著後面那輛車走了過去。
夜色中,他的身影很快融入了車廂內,車門輕聲閉合,車隊緩緩駛離街角。
經過二刷之後,能想著他們依然還是很激動的樣子,似乎沒有一點點厭惡的感覺。
大家彷彿還沉浸在電影的情節中,眼神發亮,時不時交換著會心的微笑,有人甚至忍不住輕輕模仿起片中的臺詞來。
按照易天賜自己的情況來看的話,如果一個電影看第二次的時候,通常也就沒有那麼激動了,甚至有的時候感覺似乎有點囉嗦了,節奏也顯得拖沓。
重複觀看總會失去初遇時的那種新鮮和衝擊,情緒也很難再被調動到同一高度。
但是今天在看他們自己拍攝的這一部電影的時候,確實也沒有那種感覺。
每一處劇情轉折、每一個鏡頭語言,甚至是一段配樂、一句對白,都讓他看得津津有味,情緒依舊投入。
這可能就是因為這電影是他們自己拍攝的,從構思到拍攝,從剪輯到配樂,每一步都傾注了時間和熱情,才會有這種情況吧。
它不只是一部電影,更像是一段共同經歷的濃縮,帶著回憶的溫度和創作的痕跡。
“怎麼樣啊?還想不想再看第三遍呀?”
易天賜開玩笑的,看向自己的這些紅顏知己,眼裡帶著調皮的光芒。
她們先是互相看了一眼,隨後都忍不住笑出聲來,有人點頭,有人擺手,氣氛輕鬆又溫暖。
“還真是被你給說中了,我剛才就在想著,要是有空的話再來看一次好了。”
於海棠眼睛一亮,笑著看向易天賜,彷彿找到了知音。
“對了,這部影片的錄影在咱們走的時候可以帶走一個嗎?”
她語氣中帶著期待,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敲著座椅扶手。
“我覺得應該帶回四九城去,還有深南市那邊兒都放著。”易天賜邊說邊認真盤算著,“這樣不管我們在哪兒,都能隨時拿出來看看。”
“這可是咱們自己拍攝的電影,一定要用來收藏的。”於海棠語氣堅定,眼中閃著光,“每一個鏡頭、每一句臺詞,都是大家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在以後有親戚朋友來到咱們這裡的時候,咱們要放給他們看的。”易天賜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想象到大家圍坐一起觀看時的場景,“讓他們也感受一下我們這次拍攝的熱鬧和成就感。”
於海棠聽了易天賜說的話之後,自然也是覺得把自己心裡話給說了出來了,他之前還在想著呢。
她不禁連連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欣慰的笑。
主要是他們也是第一次拍電影,看著那麼多人喜歡、看得津津有味,心裡都是滿滿的激動和自豪。
這種感覺,恐怕一輩子都難忘。
“我也覺得有空咱們還可以去看第三次第四次的。”何雨水也跟著點點頭,眉眼彎彎地應和道:“是啊,這樣的片子,看多少遍都覺得開心。”
易天賜轉頭看向了其餘的幾個紅顏知己,目光從她們臉上一一掠過,似乎都是差不多的想法。
他不由得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與瞭然:“我看你們也不是為了去看電影的,而是為了去聽觀眾喜歡的時候笑的聲音的。”
剛才在看電影的時候,易天賜就已經注意到了。
自己的這些個紅顏知己,其實並沒有把劇情看得多麼認真。
每當銀幕上出現俏皮的對白或是滑稽的場面,引起滿場鬨堂大笑時,她們反而更忙——眼睛亮晶晶地四處張望,捕捉每一張笑顏,自己臉上的笑容也比旁人更加明媚,彷彿觀眾的快樂,才是她們真正期待的結局。
她們彼此交換眼神,時不時低聲議論兩句,哪處的笑聲最響、哪個孩子的笑聲最清亮,彷彿這一切,才是這場電影中最值得回味的片段。
“呵呵,行,你們想甚麼時候來看都行!”
易天賜爽朗一笑,擺了擺手,顯得十分大方。
“我陪你們。”
他語氣溫和,卻又帶著一絲堅定,像是早已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而且,這電影的錄影帶,到時候咱們多複製一些帶回去就行了。”
他邊說邊摸了摸下巴,似乎已經在盤算著怎麼安排更穩妥。
“原片的話,我也想想辦法,咱們自己儲存!”
易天賜覺得,這種東西自然是自己儲存最合適了。
他心裡清楚,放到了隨身空間當中,不管多久都沒問題。
不僅隱秘,還能讓物品保持原樣。
絕對比任何地方儲存都安全。
而且,也不會受到任何的潮溼、高溫甚至人為的損壞。
“這還差不多!”
王語嫣撇撇嘴,原本繃著的臉終於露出一絲笑意,語氣也輕快了許多。
“咱們現在是直接回去呢?還是吃點夜宵再回去呢?”
她一邊說,一邊饒有興致地瞅了瞅周圍。
霓虹燈閃爍之下,街道兩旁盡是熱鬧的飯店和小吃攤,熱氣蒸騰、人聲嘈雜,透著一種內地方難見的活力。
在香江吃夜宵,果然是要比在深南市,還有四九城更加方便一些。
這裡有易天賜之前所說過的“夜生活”。
原本王語嫣覺得,有了這些繁華夜市的點綴,人反而會更累,但現在親身站在這裡,她才感覺,這樣的生活,真的讓這座城市變得鮮活、動人,也更有人間煙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