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一步,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你不怕被我收進空間?”
回想起剛開始時,倉井紅對這件事還十分排斥,甚至有些恐懼,現在卻主動提出要跟隨,讓他不禁感到意外,眉頭輕輕皺起。
倉井紅卻毫不在意地搖搖頭,臉上綻放出甜美的笑容:“不怕啊!”
她俏皮地眨眨眼,聲音裡充滿了自信,“反正我就賴在你身上了。”
說著,她輕輕靠向易天賜,彷彿在強調自己的決心,“多好!這樣就能一直陪著你,沒人比我更幸福!”
她的笑聲清脆而動人,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雖然皮囊換了,但是,這眼神還是一樣的勾人,那雙眸子裡閃爍著熟悉的光芒,讓易天賜的心跳不由加速。
他感受到她的靠近,那股熟悉的誘惑力再次湧上心頭。
“好!”
易天賜一把將她摟入懷中,低頭親吻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短暫卻充滿熱情,帶著幾分霸道的溫柔。
若不是想到婁曉娥她們還在等著自己,他真想就在這裡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大膽的小女人,但最終只是摟著腰,從這屋子裡消失,就像是從來都沒有來過一樣。
“接下來要收拾誰?”
倉井紅關上車門,壓低聲音問道,目光掃視著窗外街道,心跳尚未完全平復。
易天賜坐在駕駛座上,緩緩啟動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他瞥了一眼後視鏡,確認周圍沒有異常後,才沉穩地回答:“別急,先離開這裡再說。”
車子悄無聲息地駛離了現場。
倉井紅放鬆地靠在座椅上,但眼神依然保持警惕。
易天賜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鉛筆,筆尖飛舞,線條流暢,幾分鐘內就完成了兩幅肖像。
畫中人物眉目清晰,神態逼真,彷彿活生生的一般。
倉井紅湊近仔細檢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你這也太厲害了!就跟照的相片一樣。”
她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訝,伸手輕輕觸控畫紙,彷彿要確認這不是幻象,聲音中帶著由衷的佩服:“還真是太神奇了,你這手藝從哪裡學的?”
易天賜謙虛地擺擺手,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小伎倆而已,多練練就會。”他收起鉛筆,正色道:“這兩個人應該會出現在陳氏酒樓談生意。”
“你去盯著他們,調查一下背後是甚麼人。”語氣逐漸嚴肅:“要是在明天中午之前查不到的話,就直接把人抓了來找我!”
倉井紅鄭重地點頭,將畫紙小心收好:“明白。我會盡快處理,不會讓你失望。”
易天賜深吸一口氣,目光投向遠方,心中思緒翻湧。
他明白,這些人不是一下子就能清理乾淨的,這次行動也是想讓曾老師被殺的事兒,在他們自己的圈子裡傳開。
只要訊息傳出去,肯定會有人警惕,或者收手。
要是執迷不悟的話,那就只能步其後塵了。
“要不要人家再幫你一下啊?”
倉井紅眨巴著眼睛,睫毛像蝶翅般撲閃,語氣裡帶著幾分俏皮與試探。
她微微傾身靠近,車內昏暗的光線在她臉頰投下柔和的陰影,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易天賜喉結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向後靠了靠,聲音卻儘量穩住:“別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要驅散某種躁動,又補了一句:“趕緊回去吃飯了。”
語氣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他可不能真讓倉井紅繼續下去.
這女人太懂得怎麼撩撥人心,再糾纏下去,他恐怕真要在這車上失控了。
倉井紅輕笑一聲,像是看穿他的窘迫,卻也不點破,只懶懶應道:“好嘛!”
她轉過方向盤,車速稍稍加快,窗外的街景模糊成一片流光的河。
車子緩緩停在飯店不遠處的一處樹影下,尚未完全熄火,引擎低聲嗡鳴。
易天賜幾乎是立刻推門下車,微風吹散了幾分車內的曖昧溫度。
倉井紅搖下車窗,衝他眨了眨眼,甚麼也沒說,卻彷彿甚麼都說了。
兩人的面容也回到了本來面目。
隨即倉井紅輕打方向盤,車身流暢地駛離街角,劃出一道紅痕。
易天賜神情也逐漸歸於平靜。
方才那段短暫的、幾乎要燎原的插曲,也隨之被拋在了身後。
他們剛才所做的一切,如今已再無人能追溯,即便有目擊者,也絕對無法將那些行動與此刻的他們聯絡起來。
更何況這個年代,還沒有無處不在的攝像頭與人臉識別,秘密仍是秘密,輕易便能湮沒於黑暗。
易天賜定了定神,邁步走向飯店。
婁小娥一眼就瞧見他,遠遠地就揮了揮手,聲音明亮地招呼道:“快過來吃吧,我們又給你點了三個菜,還有這些剛熱的!”
她指了指桌上滿滿當當的盤子,笑得眼角彎彎。
易天賜笑著點頭坐下,目光落在自己碗裡。
菜堆得像座小山,還隱隱冒著熱氣,一看就是細心重新熱過又特意為他留好的。
馬靈兒坐在他對面,安靜地打量了他一會兒,眼神細細掠過他的衣領、袖口,甚至呼吸的節奏。
隨後她微微點頭,像是放心了一般,垂下眼繼續用餐。
她沒有從易天賜身上感受到一絲血腥氣。
看來這一次,事情解決得乾淨利落,也不涉險境。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個酒店包廂當中。
幾個中年人的表情一樣很嚴肅。
桌子上也已經滿是菸頭。
“查清楚了沒有,曾老師怎麼死的?”
鄭不舉把手裡的半截煙掐滅。
“不清楚,神不知鬼不覺,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不過,可以確定一點。”
“應該是跟這次的事情有關!”
“因為,曾老師讓人去警告那幾個人來著。”
“但是被當場抓獲了。”
“再想想胡霸天父子的情況。”
“恐怕這些人的背後,除了劉家、許家和王家之外,還有別的能量。”
“咱們......”
陳無知一樣語氣凝重。
拿著手裡得到的一些資料,沒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