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解決他們的不單單是明面上的那些手段,比如法律、金錢或者權力遊戲。
還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招兒呢,暗地裡的勾當,悄無聲息就能讓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讓他們連證據都找不著,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偵探查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畢竟,還有胡霸天父子倆的事兒在前呢,那對父子當初不就是自以為聰明,結果現在連墳頭都找不到了。
只要是聰明一點兒的人,都應該清楚易天賜背後的能量不是那麼簡單的,他背後站著的人物和勢力,深不可測,誰碰誰死。
在這種情況之下,要是依然還要來找麻煩,那不就是自尋死路嘛,簡直是活膩了。
“差不多到了!”
易天賜看了看前面的紅綠燈,把車緩緩停了下來,引擎低聲轟鳴著,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時間剛剛好!”
倉井紅抬起頭來,幫著易天賜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抹了一把嘴,嘴角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等下上去之後,按照我說的辦!”
易天賜面色清冷,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既然自己親自行動了,那就肯定要徹底一點的,不留任何後患,一擊必殺。
“主人,你變樣了!”
就在倉井紅驚訝的目光中,易天賜的面容發生了變化,面板紋理緩緩扭曲,五官重新組合,瞬間變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你也一樣!”
易天賜剛說完,在倉井紅的臉上抹了一把,倉井紅幾乎沒有任何感覺,就發現後視鏡中的自己也跟著變樣了。
眼睛更大、鼻樑更高,連面板的膚色也變了,從白皙變成了古銅色,彷彿換了一個人似的。
“主人,你是故意的吧!”倉井紅嬌嗔地說道,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調皮的光芒。
“我怎麼感覺這個樣子更加性感啊?”易天賜輕笑著回應,故意拉近了距離,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
“要不要咱先試試啊,說不準你會有不一樣的體驗呢。”倉井紅的聲音柔媚動人,她輕輕伸出手,觸碰易天賜的手臂,彷彿在試探他的反應。
倉井紅對於易天賜的崇拜更增添了幾分,心中暗想:他總是能這樣輕鬆地掌控局面,讓人不由自主地沉醉。
整個身子貼了過來,她的體溫透過衣物傳遞,帶來一陣暖意,呼吸微微急促,顯示出她的期待和緊張。
“是你想體驗不一樣的男的?”易天賜解下安全帶,一臉壞笑地看著倉井紅,眼神中帶著玩味和挑釁。
“當然不是啦。”倉井紅連忙搖頭,臉頰泛起紅暈,語氣堅定卻又不失甜美。
“不管你是甚麼皮囊。”她繼續說道,聲音輕柔如絲,“裡面都是你呀!”
“人家自然是可以分得清的。”
倉井紅撒嬌式的口吻更加明顯,帶著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易天賜,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易天賜被她的表情逗樂了,但還是強裝嚴肅:“好了,辦正事要緊,辦完正事再說。”
他心中卻在嘀咕:時間不等人,萬一目標溜走了,可就麻煩大了。
易天賜也是在擔心時間太久了之後,說不準人就跑了呢,於是迅速整理思緒,準備行動。
“好呀!”
倉井紅嫣然一笑,利落地推開車門,高跟鞋清脆地敲擊在寂靜的水泥地上。
“就是這裡嗎?”
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四周。
樹影搖曳間,隱約可見幾名黑衣保鏢分散而立,身形魁梧、氣息沉穩,顯然不是尋常角色。
“我去解決他們!”
倉井紅話音未落,指間已翻出一把細長的戰術匕首,冷光流轉,彷彿與她眼中的銳意交相輝映。
“不用,就這麼進去。”
易天賜卻淡淡一笑,手臂倏然環上她的腰際。
那腰肢纖韌有力,線條流暢得令人心馳。
他嘴角彎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啊?”
倉井紅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覺身體驀地一輕,風聲掠過耳際,視野陡然模糊。
不過一瞬之間,兩人已如幻影般穿透空間,穩穩立在三樓一間裝潢奢華的臥室中。
也就是剛才掃了一眼,易天賜便知道目標人物在哪裡了。
這一切,在易天賜的透視眼當中不算甚麼。
“你、你們是甚麼人?!”
一名蜷坐在沙發上的年輕女子驚惶起身,失聲尖叫。
她身旁的曾老師站在書桌旁,腮幫緊繃,牙關無聲地咬緊。
他雖歷經風浪,卻也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闖入密閉的房間。
窗鎖未動、門閂依舊,彷彿這兩人是憑空凝成的一般。
他的視線死死鎖在易天賜和倉井紅身上,腦中飛速檢索,卻找不到半分與這兩人相符的記憶。
空氣凝滯如鐵,只剩牆上的老掛鐘滴答作響。
“曾爺玩得挺花呀!”
易天賜嘴角帶著一絲譏笑,目光掃過曾老師和他身旁的年輕女子,語氣裡滿是戲謔。
“他們四個全部都染病了,就你還沒染上。”
他繼續說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幾分調侃和警告的意味,彷彿在提醒甚麼隱情。
“這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易天賜搖了搖頭,似乎對曾老師的行徑既無奈又覺得可笑,心裡暗歎這老傢伙真是本性難移。
易天賜看著曾老師,還有身邊的這個女的,還真是對他佩服不已。
心想這曾爺倒是會享受,這種風口浪尖上還敢這麼胡來,也不怕把自己給玩沒了。
“你是甚麼人,誰讓你們來的?”
曾老師猛地站起身,護住身邊的女子,臉上露出警惕和憤怒,聲音顫抖著質問。
從剛才的話中,曾老師可以判斷知道四個染病入院的人,應該是易天賜才對。
可是,眼前的人絕對不是。
無論從長相還是膚色,以及聲音上面,沒有一點符合。
對於身邊的女人自然是很放心的,因為從小就把人家養在身邊的,根本就連線觸別的男人的機會都沒有,自然是很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