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賜說著又掃視一圈,笑著說道:“別到時候你們一個個都要打退堂鼓哦。”
他半開玩笑地說,但眼神裡閃過一絲擔憂,畢竟拍電影不是件容易的事。
易天賜也不想給自己的這些紅顏知己去潑冷水,他知道她們都很努力,而且對這部電影充滿熱情。
但是拍電影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如此,充滿了不確定性和挑戰。
如果要是狀態比較好的話,那拍攝的自然也就會順利很多,可如果要是狀態不好的話,那還真就不一定了,可能會遇到各種意想不到的困難,比如天氣問題、裝置故障,或者演員狀態下滑。
“哎呀,小事啦。”
冉秋葉揮揮手,輕鬆地回應道,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我們不相信我們自己,還能不相信你呀?”
她說著,看向易天賜,眼神裡滿是信任和依賴。
“只要是你寫的劇本,怎麼可能讓我們的表演出問題呢?”冉秋葉補充道,語氣堅定,“你的故事總是那麼貼近我們的生活,演起來自然就順手了。”
“安啦!”
她最後用輕鬆的語調結束,引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冉秋葉也笑著說出了大傢伙想說的話,其實在場的其他人也都點頭附和。
其實大家的耐心也都是比較認可之前他們所說的,劇本決定了一切的。
如果易天賜所寫的劇本跟他們的性格以及日常生活相悖太遠的話,那也不可能那麼容易進入狀態,更別說在拍攝時表現出真實的情感了。
更加不可能拍攝的時候如此順利,每一次鏡頭幾乎都是一次過,節省了不少時間和精力。
這種默契和信任,讓整個團隊都充滿了正能量,期待著接下來的拍攝日子。
“我算是看出來了。”
婁半城緩緩吐出一口煙,目光落在遠處正在導戲的易天賜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感慨。
“他們之所以能把戲拍得這麼好,說到底,都是因為你。”
“不單單是因為你寫的劇本合適他們,更重要的,是他們對你那種毫無保留的信任。”
婁半城說著,眼神裡不自覺流露出敬佩。
他是打心底服氣——易天賜不只是有才,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人格魅力。
每一個演員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光,那不是對老闆的畏懼,而是對自己的認可、對導師的依賴。
作為一個男人,易天賜如今所擁有的,正是婁半城這一輩子夢寐以求卻始終沒能抓住的東西。
不僅僅是事業上的成功,更是身邊人的真心相待。
說實話,婁半城不是沒有遇到過漂亮的女同志,甚至不止一個兩個。
可即便她們出現在他的生活中,他也始終覺得難以真正留住她們。不是因為錢,不是因為地位,而是因為他拿不出像易天賜那樣的底氣和本事。
那些人願意跟著易天賜,不是圖他甚麼,而是真的被他折服——被他專業的能力、被他沉穩的性格、被他在創作上的執著和對待每個人的真誠。
這一切,真的不是光有錢就能辦到的。
婁半城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明白了甚麼,又像是放過了自己。
譚雅麗推開包廂的門,一股濃烈的煙味立刻撲面而來,她不禁蹙起了眉頭。
目光一掃,便看到婁半城正靠在椅背上,悠閒地叼著菸捲,吞雲吐霧,一副愜意的模樣。
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快步走了過去。
“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在曉娥她們的面前不要抽菸。”
譚雅麗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滿和責備,她雙手叉腰,瞪著眼睛,“天賜之前也跟你反覆強調過,抽菸喝酒對你的身體一點好處都沒有。”
“現在你偶爾喝點酒,我勉強忍了也就算了,可你居然還揹著我偷偷抽菸!”
“你這人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婁半城被突然出現的譚雅麗嚇了一跳,差點被煙嗆到,連忙咳嗽了兩聲掩飾尷尬:“咳咳,剛點上你就來了。”
他趕緊站起身,賠著笑臉,語氣討好,“我現在就掐滅,以後肯定不抽了,你放心。”
說著,他手忙腳亂地將菸頭摁進菸灰缸裡,使勁捻了又捻,確保徹底熄滅。
這種事情在之前譚雅麗確確實實已經說過很多回了,每次都是苦口婆心。
婁半城心裡也明白,妻子是為他的健康著想,而且易天賜所說的話就沒有一次是不對的——無論是對於他身體上的狀況,還是對於商業方面的判斷,易天賜的建議總是精準無誤。
就連現在人家說要拍電影,也是搞得有模有樣,風生水起,似乎比婁半城這個專業開娛樂公司的還要更勝一籌。
想到這裡,婁半城更是下定決心要改掉這壞習慣,免得再讓家人操心。
只不過啊,有的時候就是一下子沒忍住。
畢竟對於他這種經常會有應酬的人而言的話,身上肯定是要準備一包煙的。
要不然的話,遇到別人的時候,反倒顯得有點失禮了。
只要是身上有煙的話,自然也就難免的會有的時候拿出來抽一兩口。
今天也不例外,他剛點上一支菸,深吸了一口,門就被推開了。
“呵呵,偶爾抽一下也是沒有關係的。”
易天賜笑著對進來的譚雅麗說道,他站起身來,熱情地迎了上去。
“媽你快坐。”
語氣裡充滿了尊重和親切。
譚雅麗穿著一件得體的大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顯然是剛到的樣子。
“看一下還喜歡吃甚麼菜?點兩道熱乎的。”
易天賜拿起選單,遞了過去,目光關切地掃過桌上的菜餚。
桌上已經擺滿了各色美食,熱氣騰騰的,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說是丈母孃,可事實上,人家是把自己當親兒子對待的。
自然不能怠慢。
“不用,這一桌子菜就夠了。”
譚雅麗擺了擺手,笑容更濃了,“如果等下不夠吃的時候再說。”
她說著,目光柔和地看了看桌上的菜,似乎很滿意。
“在這香江,不管哪一個飯店裡面的菜都已經吃過了的。”
譚雅麗笑著補充道,一邊優雅地坐到了婁半城的身邊。
座椅都是婁半城剛剛擺好的,他體貼地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她坐得舒服些。
整個氛圍溫馨而輕鬆,彷彿一家人團聚的平常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