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白心裡暗自想著,原本的緊張漸漸融化在易天賜的溫暖中。
挺美妙的,就像是冉秋葉說的那樣,那種甜蜜和期待終於成真了。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喜悅。
與此同時,在電影放映的地方,於莉在冉秋葉的身邊輕聲問道:“曉白呢?”
她四處張望,沒看到周曉白的身影,顯得有些疑惑。
冉秋葉剛才就發現周曉白不在了,她微微一笑,壓低聲音回答:“可能是去找天賜了吧!”
她記得周曉白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時不時偷看易天賜的方向。
如果要是去休息的話,肯定會跟他們說一聲的,畢竟大家關係這麼好。
更何況大傢伙都在這裡看電影,他也不可能自己去休息,那多無聊啊。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是偷偷的去找易天賜了。
冉秋葉心裡暗笑,覺得周曉白還真是可愛,繼續專注於螢幕上的故事。
“她終於想通了?”
於莉掩嘴輕笑,眼角彎成一抹俏皮的弧度,聲音壓得低低的,彷彿生怕驚擾了四周的靜謐。
“我覺得應該是吧。”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又摻著一絲看熱鬧的狡黠。
“要不咱們去看看?”
冉秋葉突然眨巴了幾下眼睛,唇角勾著一抹壞笑,那表情活像是早已盤算好甚麼似的。
“正有此意。”
於莉邊說邊利落地轉身,腳步輕捷地朝外走,裙襬微微揚起一陣風。
隨後,冉秋葉也快步跟了上來,倆人一前一後,默契得像早就排練過這一出似的。
走廊裡靜悄悄的,只聽得見她們輕微的腳步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沒多久,兩人就已經悄無聲息地挪到了書房門外。
“真被你說中了!”
冉秋葉側耳傾聽片刻,忍不住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於莉,低聲笑道,語氣裡滿是得意。
“嗯!”
於莉嘴角微揚,眼裡閃著光,一邊應聲一邊從牆邊搬來兩個小凳子。
她遞了一個給冉秋葉,自己留了一個,熟練地靠牆坐下,彷彿這是她們的老位置。
“給!”
冉秋葉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瓜子,遞到於莉手中,瓜子殼微微發出窸窣的輕響。
“你準備得挺齊全的啊!”
於莉接過來,忍不住輕笑搖頭,語氣裡都是調侃。
兩人不再多話,肩並肩坐在門外,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聽著書房裡傳來的隱約卻悅耳的聲響,彷彿在欣賞一場專屬於她們的秘密演奏會。
“看來明天得做點兒好吃的,好好給天賜補一補了。”
冉秋葉把手裡的最後一顆瓜子嗑完,瓜子殼在茶几上堆成了個小山包,可她耳邊那斷斷續續的聲響卻還沒消停,反而一陣高過一陣,像是一場不肯落幕的交響樂,聽得人坐立難安。
“我也覺得。”
於莉低聲應了一句,眼神不由自主地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瞟了一下,又迅速收了回來。
“不行,我還是去看電影了。”
於莉突然站起身,語氣裡帶著點慌忙,彷彿再多待一秒就會失控。
“太能折騰了。”
她小聲補了一句,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冉秋葉。
於莉覺得,自己要是繼續待下去的話,八成是要忍不住闖進去了。
那聲音太撩人,也太私密,她聽得臉上發燙,心裡怦怦直跳。
必須要在現在趕緊逃走。
“等等,我也去看電影!”
冉秋葉立刻接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一把拉住於莉的胳膊,彷彿生怕她扔下自己似的。
再一個,她腿都坐麻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同樣的尷尬和好笑。
“你說,天賜是不是太不注意了呀。”
於莉壓低聲音問,語氣裡透著一絲擔憂。
“畢竟,曉白她,才是,第一回吧。”
她話說得斷斷續續,像是難以啟齒,又忍不住關心。
“對啊!”
冉秋葉猛地一拍大腿,像是突然被點醒了。
“差點兒忘記這一茬了。”
她聲音揚了起來,帶著幾分埋怨和體貼。
說著,她就把於莉拉住了,兩人站在門口,你一句我一句地低聲交流起來,彷彿在商量甚麼重大計劃。
“你想幹嘛?”
於莉有些疑惑了,眉頭微皺,看著冉秋葉那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心裡直打鼓。
“很簡單啊,你去書房看看!”
冉秋葉倒是自己想去啊,眼睛滴溜溜地轉,心裡盤算著。
但是,自己這才去過易天賜房間沒幾天,不好搶啊,總不能老是佔著便宜吧。
“不要了吧!”
於莉是想要拒絕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和抗拒,腳步下意識地往後縮。
但是,下一刻就被冉秋葉猛地推了進去,力道不大卻足夠突然,讓她一個踉蹌。
隨後便把門給關上了,咔嗒一聲,鎖得嚴嚴實實。
“天賜啊,你可別太感謝我啊!”
冉秋葉捂著嘴偷笑,自言自語道。
“小白啊,我這可是在幫你啊。”
她眨眨眼,彷彿在跟空氣說話。
“你們都不用太感謝我的!”
冉秋葉說完便跑了,腳步輕快得像只小鹿,一轉眼的功夫就沒了影兒,至於書房裡面的情況,她就不關心了。
反正現在,這也算是在幫助周曉白的同時,幫了易天賜,一舉兩得的事兒,她心裡美滋滋的。
等到第二天清晨,天邊的白肚皮漸漸消失的時候,陽光透過窗簾縫兒灑進來,易天賜打著哈欠翻了個身,胳膊一伸,正好碰到旁邊的人。
於莉正打算偷偷下床溜走,腳尖剛沾地,就被易天賜給抓住了手腕,力道溫柔卻堅定,讓她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別急著走啊,再睡會兒。”
易天賜閉著眼睛,聲音裡還帶著濃濃的睡意,手臂下意識地往旁邊攬了攬,卻摸了個空。
於莉已經輕手輕腳地爬起來了,語氣裡帶著點兒慌忙:“我去給你端早餐!”
話音還沒落,人就像只受驚的小鹿似的快步溜出了房間。
她心裡怦怦跳——要是等下他興師問罪起來可該怎麼解釋?
畢竟昨天是她自己不管不顧、直接闖進他書房的,也沒敲門。
現在想想,真是又羞又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