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白的回答有些迅速。
她耳根一熱，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了一下袖口，心跳卻越來越快。
“真的！”
易天賜湊近了一點，聲音壓低，帶著幾分誘人的磁性，“不會拒絕接吻，或者是更深入的親密接觸？”
易天賜嘴角微微翹起。
他的笑容裡帶點痞氣，又藏著溫柔，目光直直地望著她，等她回應。
“要是你的話，不拒絕！”
周曉白聲音越說越輕，最後一個字幾乎吞進了喉嚨裡，卻字字清晰。
周曉白說完就再次紅著臉低下了頭。
她感覺臉頰燙得厲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手指緊緊攥著衣襬。
“我，可以抱你嗎？”
易天賜伸出手，張開自己的懷抱。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無比，目光沉靜而專注，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
“可，可以！”
周曉白聲音微微發顫，點了點頭，卻不好意思直視他的眼睛。
周曉白的臉更紅了。
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到頸間，她看上去有些緊張，卻又掩不住那份願意靠近的心動。
不過還是走近了一些，被易天賜一把拉過去攬在懷中。
周曉白先是身體微微一僵，隨後便放鬆下來，慢慢把臉靠在他的肩上。
那一刻，彷彿所有的嘈雜都靜了下來，只剩下兩顆心在安靜地跳動。
“曉白，你決定了嗎？”
易天賜輕聲問道，手輕輕搭在她的肩頭，動作剋制而溫和。
他的觸碰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沒有過分親近，也不顯得生疏，始終尊重著她的界限。
“嗯……”
周曉白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一般。
她微微低下頭，臉頰泛起一層淺淺的紅暈。
“那我可要提前跟你說清楚。”
易天注視著她的眼睛，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如果真的選擇和我在一起，以後就不可以再離開。”
“這條路，一旦走上，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他清楚自己身上揹負著太多無法言說的秘密，也明白這意味著甚麼。
但他同樣堅信——無論發生甚麼，她絕不會離開他。
“我知道。”
周曉白抬起頭，目光中閃爍著淚光，卻帶著微笑：
“離開你，我這一生大概就只能孤獨終老了。”
她輕輕咬了下唇，終於鼓起勇氣說道：
“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她在心裡默默感謝冉秋葉先前那番話的開導，也更感激剛才那兩杯紅酒帶來的微醺。
若不是酒精輕輕推了她一把，這些藏在心底許久的話，不知還要等多久才能說出口。
而此刻，她終於踏出了這一步——走向他，也走向一段不可預知的未來。
“只要你做出的決定，我就不會辜負你的喜歡。”
易天賜的聲音很穩，每一個字都像慎重地落進現實裡，他望向周曉白的眼睛沒有絲毫遲疑。
“我肯定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面過的最幸福的女人。”
這話說得太滿、太堅定，反而讓周曉白心頭一顫。
她原本垂著的眼睫輕輕抬起，目光在他臉上停頓了片刻，像是要從中找出哪怕一絲敷衍或猶豫。
但她沒有找到。
易天賜在聽到周曉白這麼說之後，自然也沒有躲閃了。
他非但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微微向前一步，距離拉近，氣息幾乎相聞。
要真那樣做的話，那自己還真就不像個男人了。
他清楚自己不能退——這一刻的勇氣，關乎她全部的信任。
“可是，”她聲音低了下來，幾乎像自言自語，“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可憐我？”
這句話在她心裡翻騰了很久，終於問出口時，語氣裡帶著點自嘲似的軟弱。
“如果要是覺得我主動了才會這樣的話，那就……”
她沒有說完，但易天賜聽懂了。
她不是不信他，她只是不信自己值得被這樣堅定地選擇。
周曉白自然也是擔心易天賜只不過是不好意思讓自己尷尬。
她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衣角，那是一個下意識的、想要守住最後一點尊嚴的動作。
畢竟一個女孩子主動，那是很少見的。
她也怕，怕自己跨出的這一步，最終只換來對方禮貌性的回應。
聽到周曉白這麼問的時候，易天賜沒有用語言回應，而是徑直向前邁了一步，伸手輕輕托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上了她的唇——他用實際行動給出了回答。
下一刻，周曉白的眼珠子瞪得老大，整個人愣在原地，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她渾身僵硬，手指微微發抖，腦海中一片空白。
因為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初吻竟會在這樣的情境下突然發生，就這樣毫無預兆地交了出去。
易天賜用一個吻，清晰而堅定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周曉白在短暫的失神之後，彷彿被某種力量喚醒，也開始生澀而熱烈地回應起來。
她的動作雖然顯得有些笨拙，呼吸也漸漸急促，但在易天賜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引導下，她很快便沉浸其中，不再抗拒。
食髓知味，情難自禁。
沒有多長時間，兩人誰都沒有閒著。
他們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彼此的身體上游走，上下其手之間，溫度陡然升高。
原本整齊的衣物此時卻顯得多餘，彷彿每一層布料都成了一種阻礙。
他們的手指急切地動作著，一層層剝離彼此的衣服，動作間甚至還有些爭先恐後的意味，彷彿都怕晚了一秒就會錯失這一刻的熾熱。
很快，書房中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激情所籠罩。
空氣裡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與心跳聲，昏暗的光線映出兩道交疊的身影。
就像是在看電影的大傢伙一樣，他們也被這突如其來、卻又無法抗拒的情節所深深吸引，再也無法思考其他。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了？”
周曉白喘勻了氣，臉頰還泛著紅暈，伸手輕輕推了下易天賜的胸口，抬頭望向他，眼中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