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賜笑著指向了桌子中央那盤色澤誘人的西紅柿炒雞蛋,金黃的蛋塊與鮮紅的西紅柿交融,還冒著絲絲熱氣。
“你,怎麼知道啊?”
周曉白微微一怔,眼睛睜得圓圓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敢相信。
“你之前不是說過嘛,西紅柿炒雞蛋是你的拿手菜,每次請客都少不了它。”
易天賜看著她訝異的表情,再加上這句回應,更加確定自己猜得一點沒錯。
“切,看不起誰呢,”周曉白撇撇嘴,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下次我就炒個別的,青椒肉絲、魚香茄子,樣樣都行!”
“呵呵,你說得沒錯,”易天賜點點頭,語氣誠懇,“這西紅柿炒雞蛋不愧是你的拿手好菜,色香味一樣不差——”
“很好吃!”
他說著,又夾起一大筷子送進嘴裡,咀嚼時還微微眯起眼睛,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
“真好吃嗎?”
坐在一旁的冉秋葉也好奇地伸過筷子,小心地夾了一些品嚐。
她這麼做,一方面是想幫自己的好姐妹撐撐場面,
另一方面也是想驗證一下,易天賜剛才那話究竟是客氣,還是真心誇獎。
她可是嘗過周曉白做的無數種雞蛋菜——從野菜炒蛋到西紅柿雞蛋,甚至連野雞蛋都領教過好幾次。
“怎麼樣?”周曉白期待地看著大家,手裡還拿著鍋鏟,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卻又自信的笑容。
她還是很相信自己的姐妹的,畢竟一起練了這麼久。
冉秋葉先嚐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嗯,真好吃。”她連連點頭,嘴角上揚。
“曉白,你這是進步神速啊!”
冉秋葉毫不猶豫地誇獎著,拍了拍周曉白的肩膀,顯得特別欣慰。
丁秋楠原本還半信半疑,歪著頭問:“有那麼好吃嗎?”
她說著,也夾了一筷子放嘴裡。
剛入口,她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從懷疑轉為驚喜,眼睛瞪得圓圓的。
“確實好吃,這水平甩我幾條街了。”
丁秋楠由衷地讚歎道,忍不住又夾了一筷子。
丁秋楠的話,就像一聲令下,讓大傢伙紛紛行動起來了。
筷子飛舞,笑聲不斷,整個餐桌頓時熱鬧起來。
你一口我一口,爭著品嚐周曉白的傑作。
反正到了最後就是,一桌子上的菜基本上都被吃完了,盤子底兒都光了,大家還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
最先吃完的就是周曉白炒的西紅柿炒雞蛋,那鮮紅的西紅柿和金黃的雞蛋混在一起,酸甜適中,口感滑嫩,簡直是下飯神器。
周曉白看著空盤子,心裡美滋滋的,感覺所有的努力都值了。
其實在這個時候,大家說的話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就無所謂了。
因為大家吃下去的,興許不單單是一盤西紅柿炒雞蛋,而是真心實意。
這個桌子上面坐著的這些人們,似乎都是有這樣的經歷的。
相比易天賜而言,他們的廚藝都不咋地。
可是她們的廚藝在現在都進步不少。
自然也是少不了周圍的這些姐妹們的支援的。
“老實說,在吃你們的這些菜的時候呢,我總是覺得,這個肚子有點小了。”
“胃有些放不下了。”
“如果能夠放得下的話,我可是捨不得讓你們吃一口的,這些菜我要全部包圓。”
“每一道菜都很好吃,非常好吃。”
“就這西紅柿炒雞蛋也是一樣的。”
易天賜說到這裡的時候,還專門看了一眼周小白。
就這溫和的笑容,讓周曉白沒堅持住,紅著臉低下了頭。
可能也是感覺到易天賜這眼神太過於的熾熱。
興許在周曉白的內心還感覺到自己沒有做好準備去接受一天是這樣的眼神吧。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
易天賜剛才所說的這些話已經證明了一切。
不管周曉白內心如何去想,但是易天賜的內心似乎現在已經把她跟別人放在了一個區域。
當然了。
這種事情還是要看周小白到底如何去想。
反正也沒有把話說的多麼的明白,也是給了彼此一個臺階下,或者是說有了更好的發揮空間。
易天賜自然也是看到了周曉白這樣子的一種變化,便繼續說道。
“其實西紅柿的做法有很多。”
“我之前跟你們說過雪蓋火山的吃法,其實也就是直接涼拌生的西紅柿。”
“但是這只是其中的一種而已,西紅柿還可以直接做成湯。”
“就是把這西紅柿切碎了之後,要把它熬成湯。”
“在這個過程當中,其實別的調料都不需要加甚麼的,可能最後只需要加一點點鹽和糖。”
“這個湯是非常好喝的。”
“當然了,在做的時候是需要把這個皮去掉的。”
“另外就是做西紅柿的時候,多數情況它變成了牛肉的最佳搭檔。”
“做出來的時候不膩,而且呢還會非常的可口。”
“其實跟西紅柿搭配的菜品還是有很多的,可以好好的研究一下的。”
“但是最常見的呢,就是這個西紅柿炒雞蛋,也是最家常的。”
“不過想要把這一道菜炒好,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無論是火候的掌控,還是這西紅柿放的遲早的問題,都是很重要的。”
“之前的咱們就不說了,但是今天的這一盤西紅柿炒雞蛋確實很好。”
易天賜也是感覺自己剛才說的這些話當中大多數都是廢話。
興許在一開始說的時候,只是想要去表達自己的一種心意。
那就是沒有把周曉白當成是外人。
如果周曉白願意走出那一步的話,他自然也是很樂意接受的。
但是呢,後面說這些話,也是希望讓周曉白不要有壓力,或者是說給自己太多的影響。
無論如何去選擇,或者是說在以後的發展是怎麼樣的,都是出自於他的本心就好。
凡事也是不急於一時的。
所以在後面這些解釋,在表達自己的心意之外,還是希望能夠把這個話題扯得更加常規化一點。
不至於讓周曉白不舒服。
“你不就是想說,我們做的菜你都喜歡吃嘛。”
“拐彎抹角的!”
“不過,我喜歡。”
“就像我做出來的菜,要是你不喜歡吃的話,看我不揍你!”
王語嫣可對易天賜一點兒都不客氣。
引得眾人都笑了起來。
雖然別人不一定會說這樣的話,但是他們的內心也是一樣很高興的。
無論他們做出來的菜到底如何,只要一天是喜歡,就是成功的。
當然了,大傢伙也不希望自己做出來的菜真的太難吃。
每一次易天賜都是硬著頭皮吃下去的。
那樣子的話,似乎也不大好。
“好吃,好吃,絕對好吃,這可是真心實意的,不是說假話——每一道菜都香得讓人放不下筷子,入口回味無窮啊!”
易天賜一臉的認真,說話間手裡的動作也沒停,一邊稱讚一邊又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嘴裡,吃得津津有味。
“我怎麼覺得,你是故意這麼說的呀。”
馬靈兒眯著眼睛,手指輕輕點著下巴,一副“我早就看透你”的表情。
“不會是想著,誇我們做菜好吃,以後你就想偷懶不做菜了吧?”
她邊說邊走到易天賜身後,雙手捏著他的肩膀,一臉壞笑,就像是隨時要揭穿他的“陰謀”似的。
“對啊,我就說他今天怎麼這麼一頓誇。”
陳雪茹把手中的碗放下,挑眉看向易天賜,嘴角彎彎的,語氣裡帶著調侃。
“合著,真是打算以後讓我們自己做菜了呀。”
她一邊說一邊搖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對啊,差點兒上當了呀。”
何雨水也湊過來,雙手抱胸,歪著頭盯著易天賜,眼神裡寫滿了“我可不信你”。
“嗯,我再嚐嚐。”
易天賜不慌不忙,又挨個兒把桌上的菜試了一遍,尤其在那幾道認為是馬靈兒他們幾個人的菜上多停留了幾秒。
“這幾道菜是你們三兒做的吧。”
他指了指其中兩三盤,語氣突然變得一本正經。
“這個水平確實是差了點兒,還得繼續努力啊。”
說完還故意皺了皺眉,搖頭嘆氣的樣子裝得挺像。
“至於其餘的這些吧,都挺好吃的。”
他話音一轉,又笑了起來,眼裡閃著調皮的光。
他這一本正經又突然反轉的樣子,再次引起了大傢伙的鬨堂大笑。
馬靈兒、陳雪茹和何雨水微微一怔,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瞬間默契十足。
“收拾他!”
三人異口同聲喊道,下一刻,已經一齊朝易天賜撲了過去,一頓粉拳像雨點似的落在他身上,軟綿綿的沒甚麼力道,卻熱鬧得很。
“呀啊!”
易天賜一邊笑一邊扭著身子躲,其實也沒真想逃,任由她們鬧。
“你們看看,我說真話你們不信,現在說假話你們還是不信。”
他邊笑邊說,一副“我太難了”的表情。
她們三個人當然不會真打,都用勁兒很小,嘻嘻哈哈地鬧成一團。
至於易天賜,也樂於這樣的玩法,笑聲中透著輕鬆與親近。
讓整個吃飯的過程也變得更加熱鬧了,屋子裡洋溢著溫馨又愉快的氣氛。
......
時代酒樓是香江最好的酒樓,每天來這裡吃飯的人絡繹不絕。
從早到晚,門前車水馬龍,人流不斷,熱鬧非凡。
無論是商務宴請還是家庭聚餐,人們總願意選擇這裡,不僅因為其精緻的菜餚,更因為這裡代表著身份與品位。
而且,需要提前預定才有地方。
即便是大廳的散座,也常常在開市後不久就被訂滿,更不用說那些環境優雅的卡座了。
假如去佔用包廂的話,起碼要提前三天才能訂到的。
尤其是週末或者節假日,甚至需要提前一週預約,酒樓的受歡迎程度可見一斑。
如果說當天打電話過去訂包廂,或者是說當面談也是沒有用的。
這是酒樓的規矩,也是長久以來形成的慣例,從未有人能夠打破。
“不好意思,真的沒有包廂了,需要提前訂,現在都已經訂出去了。”
前臺黃小姐很恭敬地對面前幾個人說著。
她面帶微笑,語氣溫和卻堅定,顯然已經習慣了應對這樣的場面。
“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們這裡一直都有一個包廂是空著的,我們就要那個了。”
戴小明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對黃小姐說道。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似乎認定了對方在故意推脫。
“不好意思,天一的包廂一直都是給我們老闆留著的。”
“從來都不接待客人。”
黃小姐依然還是很恭敬地對戴小明說著。
她聲音平穩,態度謙和,但話語中沒有絲毫讓步的餘地。
對於這個酒樓而言的話,她是一個新人。
但是,在來到這裡上班的第1天接受培訓的時候就已經跟他們說過了的。
所有人只要是在這個酒樓裡邊上班的,第一條需要遵守的就是天一包廂只為老闆留著。
無論在甚麼時候,酒樓里人滿為患,或者是有任何位高權重的人來都不會把這一個包廂讓出來。
這是鐵律,也是時代酒樓傳承多年的規矩。
“你們是不是傻呀。”
戴小明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與輕蔑。
他實在想不通,怎麼會有人拒絕這樣明擺著的好生意。
“我們給錢不就行了,給一般的包廂的兩倍。”
他繼續說道,聲音提高了一些,試圖用加碼的價碼打破對方的堅持。
在他看來,這世上哪有甚麼規矩是不能用錢撬動的,尤其是做生意的人,更不該和錢過不去。
戴小明明顯覺得,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不可能有人放著錢不賺。
他雙手一攤,露出一個“這還不簡單”的表情,等待對方爽快答應。
“不好意思,這是我們酒樓的規矩。”
黃小姐微微躬身,語氣柔和卻不容置疑。
她的臉上依然掛著職業性的微笑,那笑容禮貌而疏遠,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
“無論何時都是要遵守的。”
她補充道,聲音平穩,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雖然在她的內心也是覺得挺遺憾的——畢竟對方願意出雙倍價錢,拒絕客人總不是一件讓人舒服的事。
但她深知,這時代酒樓之所以能成為今天名流匯聚之地,正是憑藉這些不容動搖的原則。
實際上,這樣的客人已經不是第1批了。
自她來到這裡上班的一個月時間裡面,已經出現了七批人,每一批都信心滿滿而來,最後卻只能悻悻而歸。
這些人有那些上面的領導,也有一方大佬,而且人家出價還是很高的,甚至有人當場拍出支票,豪氣地開到了企圖用天文數字砸開那扇門——可是依然沒有成功開啟包廂。
就在這時,另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你好,給我們一個包廂!”
婁曉娥帶著陳雪茹幾人也走了過來。
她聲音清脆,帶著幾分熟客的從容,似乎並未察覺剛才發生的小小僵局。
“沒想到這裡的生意這麼好啊?”
陳雪茹環顧四周,看著幾乎滿座的大堂,略帶驚訝地感嘆道。
她記得上次來還沒這麼熱鬧。
“這還是中午,要是晚上的生意是不是就更好了。”
於海棠接過話茬,語氣中充滿肯定。
她知道,就像這樣的酒樓裡面一般都是晚上的生意更好。
因為大傢伙都是在工作了一天之後,拖著疲憊的身心,想著吃晚飯的時候能好好放鬆享受一下。
既然要享受,自然也是要到一些格調高雅、菜品精緻的地方去吃飯了。
那麼,這樣的既講究口味又注重私密性的酒樓,自然也就成了不二之選。
“要不怎麼說這裡是香江最好的酒樓呢。”
一位顧客邊走邊讚歎,語氣中滿是認可。
婁曉娥聞言也點了點頭,目光掠過廳內精緻典雅的紅木雕花隔斷,輕聲接話:“要是生意不好的話,自然也不可能這麼出名啊。”
何雨水也不由得四下張望了一番。
天花板上垂下華麗的水晶吊燈,光線柔和地映照在鋪著絨毯的地面上,整體氛圍既大氣又不失溫馨。
相比其他酒樓,這兒的裝修才真稱得上一流。
她忍不住感嘆:“這樣的氣派,在深南市也見不到的。”
就更不用說四九城了——那根本沒法比。
“這些都不是重點,”於莉突然開口,打斷她的思緒,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重點是,這裡是咱們的。”
她笑呵呵地環顧周圍的一切,眼神亮晶晶的,就像看到了滿屋飄散的鈔票。
雖說他們現在並不缺錢,但擁有一間這麼賺錢的酒樓,感覺終究是不一樣的。
那種踏實和驕傲,是錢本身所不能替代的。
她低聲補充:“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羨慕咱們呢。”
正說著,一位穿著合身制服的女接待員步履輕盈地走了過來。
她是黃小姐,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專業而親切的微笑,向婁曉娥一行人微微鞠躬:
“非常不好意思,目前我們的包廂已經全部滿員。”
她語氣委婉,態度卻十分從容,“如果您需要預訂的話,最近的可安排時間可能要等到三天之後。”
“我可以現在為您登記一下,請您大致說一下人數、時間和偏好,我們會盡量為您安排合適的包廂,併為您優先排隊。”
黃小姐一邊說,一邊遞來一份精美的登記冊,臉上的笑容依舊標準而溫和。
“你說這家酒樓的老闆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戴小明一邊說著,一邊不耐煩地敲了敲桌面,“明明空著一個包廂,我親眼看見的,收拾得乾乾淨淨,偏偏就是不讓人進。”
旁邊同伴附和道:“可不是嘛,剛才我去問,夥計直接擺手,說那間是老闆特意留著的,給多少錢都不對外接待。”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戴小明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他目光一轉,恰好落到了鄰桌的婁曉娥和另外兩位女同志身上。
她們也正低聲交談著,似乎對這家店的規矩同樣感到不解。
戴小明頓時覺得找到了共鳴,心裡一喜,朝著她們揚了揚下巴,露出一個自以為爽朗的笑容。
可這一仔細看,他卻不由得怔住了。
剛才遠看只覺得是幾個整齊女同志,近看才發現,這一個賽一個的標緻。
尤其是中間那位,眼睛亮得像蓄著一汪水,面板白得跟剛蒸熟的糯米糕似的。
戴小明從香江來內地做生意也有些日子,還真少見這樣水靈的姑娘。他一下子來了精神,腰桿都不自覺挺直了些。
他整了整衣領,邁步走過去,擺出自認為最瀟灑的姿態說道:“幾位美女,看來這兒是不打算做咱們的生意了。”
“要不這樣,我知道附近有家新開的粵菜館,師傅是從廣州請來的,手藝一流。”
他邊說邊打量她們的神色,繼續加碼:“我請客,各位想吃甚麼隨便點,就當交個朋友。”
“放心,肯定比這兒有誠意多了。”
戴小明心裡盤算得響亮:像這樣的姿色,在香江夜場裡都是壓軸的級別,如今一次撞見三個,簡直是走了鴻運。
他心裡癢癢的,盤算著只要撈著一個,帶出去玩玩都夠他美滋滋一陣子了。
這麼多人呢,難道還拿不下一個?
“哦,那倒不用了。”
婁曉娥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從容。
她低頭從隨身的手提包中取出了一枚沉甸甸的大洋,那物件一現出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它金光熠熠,表面雕刻精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而奪目的光澤。
這枚大洋正中赫然刻著一個端莊的“易”字,周圍纏繞著繁複的花卉紋樣,牡丹簇擁、雲紋環繞,雖略顯俗豔,卻自有一股富貴逼人之氣。
這設計原是馬靈兒特地請人繪製的樣式,她一向喜歡這種華麗張揚的風格,說是“既然要做,就要讓人一眼記住”。
婁曉娥當初還笑她太過招搖,可馬靈兒卻一本正經地說:“面子功夫也得做足。”
如今看來,倒真有點道理。
事實就是這樣,這金牌雖看起來張揚,卻實打實地代表著身份與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