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股市當中的這些股票來說,賺與虧往往都在一念之間,機率卻是基本相當,就像一場無形的賭局。
當買的人多了,股票價格自然會被推高,投資者或許能小賺一筆;
但如果湧入的資金過多,市場就會變得不穩定,供求失衡之下,價格反而可能暴跌,導致投資者血本無歸。
這種波動性讓許多新手望而卻步,但對於易天賜而言,這不過是日常遊戲的規則罷了。
易天賜之所以每一次都能精準賺到錢,核心原因在於那個神秘的系統賦予了他股神的技能。
這項技能讓他能輕鬆識別出哪一隻股票即將在短時間內暴漲,彷彿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他不需要複雜的分析,只需心念一動,就能鎖定那些被低估的潛力股,從而在最佳時機買入賣出。
然而,從本質上來說,任何一個公司的股票如果突然在短時間之內大漲,背後必然有幕後操盤者的影子。
這些人往往是經驗豐富的莊家或機構,他們可能已經在那裡埋伏了數月甚至數年,耐心佈局,只為等待市場情緒被點燃的那一刻爆發。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在爆發瞬間或接下來的幾天內,迅速拉昇股價,吸引散戶跟風,然後在高位拋售,大賺一筆。
可以說,所有的賺與虧時刻都牢牢掌握在他們的控制之中,他們像無形的導演,操縱著整場戲的節奏。
但易天賜的出現打破了這種平衡。
他並非操盤者團隊的一員,卻能將買賣時間掐得極其準確,分毫不差。
無論是入場點還是離場點,他都像計算過無數次一樣精準,從中賺取的利潤甚至讓那些幕後黑手都感到望塵莫及。
這自然引起了操盤者的強烈疑惑和警惕:一個局外人怎麼可能如此洞悉市場?
他們肯定會動用資源去調查和追究。
如果易天賜在這個時候繼續頻繁操作,十有八九會被他們的監控系統捕捉到蛛絲馬跡,從而暴露身份。
然而,他只玩一次就果斷轉身走人,不留痕跡,這些人根本無從下手追蹤。
易天賜正是深知,只要是能快速賺錢的股票,背後絕對有幕後黑手在操控,因此他才能巧妙地控制這個節奏,避免捲入不必要的漩渦。
“你也太厲害了吧,真把錢翻倍了!”
徐慧真在酒館門口一眼望見易天賜,忍不住快步上前說道。
她的聲音裡帶著由衷的敬佩和驚訝,眼神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儘管徐慧真已經當了這麼多年的酒館老闆,見過形形色色的客人,經歷過各種風浪,算得上見過大世面,但眼睜睜看著易天賜在這麼短時間內把一筆錢翻倍,她還是感到震撼不已。
這麼多錢一下子賺到手,簡直像做夢一樣,她甚至下意識地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確認這不是幻覺。
畢竟,在商海沉浮多年,她深知財富積累的艱辛,而易天賜的壯舉,讓她重新審視了這個看似平凡的年輕人。
“這就翻倍了?”
易天賜揚了揚手中的股票單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眼神掃過徐慧真。
“不是還有一隻票沒有賣嗎?”
徐慧真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似乎想確認細節。
“看來比我預期的還要好一點呀。”
易天賜輕笑著,目光轉向房間裡的其他人,聲音裡透著滿足。
“怎麼樣?我沒有吹牛吧?”
他直視徐慧真說完之後,轉頭看向其餘的紅顏知己們,眼神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臉上寫滿了得意,他輕輕整理了一下衣領,彷彿在享受這一刻的成就。
雖然易天賜的內心向來低調謙遜,可此時面對這些親近的紅顏知己,他忍不住流露出幾分真實的驕傲之情,畢竟這是他努力的結果。
“看把你給得瑟的。”
於莉忍俊不禁地搖頭,語氣帶著寵溺的調侃。
“不過,你有嘚瑟的資本。”
她補充道,臉上綻開溫暖的笑容,眼神裡滿是讚許。
確實是沒想到他會如此厲害,於莉心裡暗想,這份驚喜讓她心情愉悅。
“呵呵,行了,你們先回去,”易天賜揮了揮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我和曉娥去接一下曉兒。”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晚上給你們做海鮮餅和餃子,還可以做燒烤。你們想吃甚麼咱就做甚麼,保證讓大家滿意。”
“海鮮我上午的時候已經送回去了,”
他提醒道,語氣溫和。
“只不過晚上吃的時候可不能只吃海鮮,得搭配點別的,要不然身體可能受不了。
畢竟,這些海鮮都是屬陰性的,吃多了對腸胃也是一種負擔。
“我跟曉娥姐去接唄。”
何雨水突然插話,眼睛亮晶晶的,顯得興致勃勃。
自從上次跟易曉一起買玩具之後,她似乎就愛上了和那個活潑的孩子玩耍,每次見面都充滿期待。
“也行!”
易天賜點點頭,這事兒沒甚麼不行的,他信任何雨水的照顧能力。
“咱先說好了,今天可不去買玩具了,早點兒回別墅!”
婁曉娥笑著提醒何雨水,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真怕等下何雨水又帶著易曉去逛商場,耽誤了晚餐時間。
“好嘞!”
何雨水笑著應下,語氣乾脆。
這種事情,光是自己答應也沒用啊,畢竟最終決定還得看易曉自己怎麼想。
到時候小鬼頭要是鬧著想去逛的話,估計婁曉娥心一軟,也是沒法拒絕的,她最寵孩子了。
自己就跟著易曉一起玩兒唄,反正跟著熱鬧,也挺自在的。
當然了,要是易曉不想去玩的話,那也無所謂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主意,不強求。
不過,趕明兒就去遊樂場玩唄,那裡設施齊全,玩的專案多,大家都能盡興。
反正何雨水就是覺得,每次跟易曉在一塊兒的時候,那種輕鬆自在的感覺,還能找回一些童年時沒機會體驗過的快樂呢,像是彌補了過去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