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先生給輝兒治療,診金我現在就給您!”
劉二玄立馬就寫了一張支票遞過來,動作迅速而恭敬,額頭上滲著細汗。
“怎麼是一千萬!”
“五百萬就行了。”
易天賜也沒想多要,他接過支票掃了一眼,眉頭微挑,似乎有些意外。
“五百萬是給這小子治療的。”
“另外五百萬是給先生賠罪的。”
“發生這件事情,是我們有眼無珠了。”
“也是輝兒這小子冒犯您在先。”
“多給這五百萬都算少了。”
“主要是這個月我手頭能開出來的流動資金只有這麼多了。”
“以後一定找機會補上。”
劉二玄一副很誠懇的樣子,明顯也不是在找理由,他深深鞠躬,聲音裡滿是歉意和悔意,彷彿要將這份誠意刻進骨子裡。
“行吧,你們先靠後。”
易天賜抬手示意圍觀的眾人退後幾步,聲音沉穩而威嚴,確保周圍安靜下來,好讓他專心處理劉輝的傷勢。
“我現在呢,給他初步治療一下,然後我會開藥給他吃。”
他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來,仔細檢查劉輝扭曲的胳膊和腿,手指輕輕按壓傷處,評估著骨骼的損傷程度。
劉二玄也不敢出聲,生怕打擾到易天賜。
“大概三天之後,我需要再給他針灸一次。”
易天賜從隨身的布包中取出一套銀針,攤開在旁邊的木桌上,針尖在光線下閃著寒光。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劉二玄,“一週之後還需要一次。”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到時候差不多就好了。”他補充道,聲音緩和了些,“不過,還是要繼續喝一個月的藥,臥床休息三個月。”
易天賜強調著,目光直視劉輝,彷彿在傳遞著無形的警告。
“要是忍不住的話,就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他語重心長地提醒,生怕劉輝因一時衝動而毀了康復的機會。
易天賜在出手之前,先跟劉二玄講了一下,確保對方理解整個治療過程的嚴肅性。
事實上,按照易天賜的本事的話,就是現在當下把這個劉輝的治療好也是可以的。
只不過這件事情太過於的神奇了。
畢竟剛才醫生都已經說了,哪怕就是送到了最好的醫院,用最好的醫生都是沒有辦法讓他的胳膊和腿恢復如初的,最好的結果就是可以站起來。
在這種情況之下,如果易天賜真就就是一下子給人家治好的話,那就風頭太盛了,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很多人找上門了,到時候不僅會擾亂他的平靜生活,還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為了能夠對這個劉輝造成一定的懲罰。
讓他在以後做事情的時候要考慮到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就像是劉輝這樣子的人,讓他堅持在床上面躺100天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但如果要是真能夠堅持下來的話,鬆鬆也是可以挫一挫他的銳氣,在以後做事情的時候也許會多考慮一點,學會謹慎行事。
“好的,我記下了,我一定按照您說的去做。”
劉二玄現在自然是對易天賜的還言聽計從,他連連點頭,雙手緊握在胸前,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敬畏。
他很清楚,既然在易天賜的手中能夠有這個玉牌,那絕對是有身份的人,同時也是很有本事的人。
在現在聽易天賜的話,絕對是沒有錯的,這不僅關乎兒子的性命,更關係到整個家族的利益。
接下來,易天賜把劉輝放平,小心翼翼地調整他的姿勢,避免觸動傷處。
然後從懷裡邊掏了一下,手中出現了一顆白色的藥丸,他輕輕掰開劉輝的嘴,將藥丸送進了劉輝的口中,並餵了一小口水幫助吞嚥。
藥丸入口即化,散發出淡淡的草藥香氣。
易天賜接下來又在劉輝的身上點了幾下,指尖精準地落在幾個穴位上,動作快如閃電。
劉輝順便就轉醒了過來,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看上去好像精氣神也是多了不少,原本急促的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先生,謝......”
劉輝在醒轉過來之後,第一時間就感謝易天賜,聲音虛弱但充滿真誠,不過還是被易天賜阻止了。
易天賜抬手示意他噤聲,神情嚴肅。
“你先別說話,接下來的治療可能會有點疼,我還要給你針灸。”
他取出一根銀針,在燭火上消毒,針尖微微泛紅。
“你最好是忍著一點。”
易天賜提醒了一下劉輝,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
劉輝點點頭,能動的那條胳膊把衣袖塞進了嘴裡,咬緊牙關,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疼痛。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眾人屏息凝神,目光都聚焦在易天賜手中的銀針上。
就在劉二玄屏息凝神地盯著易天賜如何治療劉輝的當口,易天賜猝然出手,動作如電光石火。
他一把抓起劉輝胳膊和腿上的傷處,指掌間力道沉穩,一陣急促而有力的揉搓聲響起,彷彿骨骼在摩擦復位。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頓時驚得周圍眾人倒抽一口涼氣,劉輝的傷口本就紅腫發紫,易天賜的揉搓讓淤血四散,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可在這死寂的瞬間,誰也不敢多吐一個字,生怕打斷這生死攸關的救治。
劉輝緊咬牙關,額頭青筋暴起,汗水浸溼了衣袖,他死死咬著袖口,強忍著劇痛不敢吭聲。
易天賜的手掌如鐵鉗般在傷處上下游走,只約莫三秒鐘光景,揉搓便戛然而止,傷處竟微微平整了些許。
緊接著,易天賜眼神一凝,手中銀針寒光閃爍,迅疾刺出。
針尖如雨點般精準落下,短短几秒內便在劉輝的胳膊和腿上刺出數十針,每一針都深及穴位,帶出細微的顫動。
劉輝的身子一僵,隨即鬆弛下來,痛楚似有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