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醫院的檢查單?”
“快幫我把東西拿進去。”
許大茂有些懵。
自己這一大早出去,又買了一些年貨回來。
還沒進門歇腳呢。
“你上次跟別人鑽被窩睡覺的時候。”
“我跟你說過。”
“要在過年之前看到你的醫院檢查單。”
婁曉娥幫著許大茂回憶了一下。
“啊,那個.......今天這大年三十兒。”
“估計醫院已經不上班了。”
“等年後。”
“等年後醫院的醫生上班了,我馬上去。”
許大茂差點就忘記了,自己有把柄抓在婁曉娥的手中。
“大年三十晚上,醫院都有醫生。”
“現在醫院肯定沒關門。”
“而且,你早幹嘛去了?”
“許大茂,我跟你說。”
“你跟別人在招待所鑽被窩的事情。”
“我手中是有你寫的白紙黑字的。”
“別想繼續騙我!”
婁曉娥面色清冷。
似乎不想再給許大茂面子。
“娥子,你看,今天這大過年的。”
“咱就不置氣了。”
許大茂又想要開始自己的哄女孩模式。
“置氣?”
“你跟我結婚,卻和別人在招待所鑽被窩。”
“而且,還不止一次了。”
“你這是生活作風問題。”
“這事兒足以讓你到牢房裡面待著。”
“你說我置氣?”
“那你為甚麼要幹出來這樣的齷齪事兒。”
婁曉娥拿定主意,想要在今天要個說法。
為自己正名。
不是她生不出來娃。
而且,不想這輩子都沒有娃。
“娥子,那事兒是我的錯。”
“我以後不會再犯了。”
許大茂伸手去抓婁曉娥是手。
卻被婁曉娥躲開了。
“我今天不想吵架。”
“但是,你要說話算話。”
“現在才是上午。”
“到天黑跨年,還有大半天的時間。”
“我可以等你到天黑!”
婁曉娥說完之後,坐到了桌子旁邊。
“我,我去還不成嗎?”
許大茂也鬱悶不已。
如果要不是被婁曉娥抓住自己跟別人鑽被窩的事情。
在現在也不至於這麼低聲下氣的。
說完之後便出門了。
不就是個醫院的檢查單嗎?
剛走到中院的時候,何雨水走了出來。
把許大茂眼睛都看直了。
“何雨水?”
“你哥給你買衣服了?”
許大茂看著這穿著新衣服的何雨水。
還真有些不一樣。
起碼好看加倍。
“雨水,你這衣服甚麼時候買的?”
傻柱聽到許大茂的話,也轉頭看過來。
這何雨水剛換衣服。
傻柱都是第一次看到。
“就前幾天買的,我跟海棠逛街選的。”
看得出來。
何雨水對這衣服很滿意。
“你哪來的錢,這衣服不便宜吧?”
傻柱想想,最近好像都沒有給過何雨水錢。
“我,我自己攢的錢。”
何雨水差點兒就把易天賜給說出來了。
“你攢錢不能幫著我買點兒年貨。”
“買這衣服多不划算啊。”
傻柱心想,自己現在囊中羞澀啊。
“哥,你不會又沒錢了吧?”
“你工資在咱這個四合院中不算低啊。”
“怎麼人家都有存錢。”
“咱就沒有呢?”
何雨水想起來之前易天賜給她分析的。
越發感覺推算沒錯。
“我,我這不是給你花了嘛。”
傻柱看了看賈家。
借給秦淮茹那麼多錢。
隨便還點兒就甚麼都有了。
“哥,咱不興睜著眼睛說瞎話。”
“最近三個月,你總共加起來沒給我五塊錢。”
“每次都是一塊多打發我走。”
“借給別人錢的時候,可都是五六塊錢起步啊。”
“你那麼多錢,還真沒多少花在我身上。”
何雨水說得傻柱都有些臉上掛不住了。
“這事兒在理。”
“你哥給秦寡婦家的棒梗兄妹零花錢。”
“都比給你的錢多。”
許大茂最喜歡幹這煽風點火的事情了。
打起來就更好看了。
這倒黴的事兒,不能總是自己一個人身上出啊。
“哼!”
何雨水冷哼一聲衝著易中海家去了。
“許大茂,怎麼哪哪都有你啊。”
“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傻柱瞪了一眼許大茂。
“你看看你這人。”
“我幫著你妹妹說話呢。”
“還怪罪起我來了。”
許大茂搖搖頭。
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何雨水也一頭扎進了易中海家。
“呀,雨水買新衣服了呀?”
“真好看!”
一大媽看笑著說道。
“嗯,前幾天買的。”
“天賜呢?”
何雨水就是來找易天賜的。
“在裡間。”
一大媽說完繼續忙活了。
“我這衣服好看嗎?”
何雨水進了裡間之後。
關上門問床上躺著的易天賜。
“嗯,好看!”
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岸啊。
易天賜剛說完,眼睛都直了。
“雨水,你要幹啥?”
易天賜看著何雨水居然解她的衣服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