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雨水。”
“我知道我長得帥。”
“我爸也有錢。”
“你喜歡我也正常。”
“我倒是也不挑食。”
“可是，這大白天的，咱等晚上成不？”
易天賜試圖阻止何雨水脫衣服。
嘴上說著，手已經在摸索著解開自己的衣服釦子了。
“你瞎想甚麼呢。”
“你，你脫衣服幹嘛？”
何雨水見易天賜口不對心。
又好氣又好笑。
“額，我這不是配合你嘛。”
“既然你都......額，雨水，你這是？”
易天賜說到一半。
見何雨水從解開釦子的外衣裡面扯出來一條圍巾。
黑色的。
明顯是男士的嘛。
“這是給你買的圍巾。”
“我怕我哥看見。”
“就藏在了衣服裡面了。”
“我長這麼大，也就順便給我哥買過兩雙襪子。”
“這是第一次送男孩子禮物。”
何雨水臉色微紅。
還有些害羞。
“哦，我就說嘛。”
易天賜說著接過來，往脖子上一圍。
記得之前在網上看過。
這送圍巾呢。
有表達愛意的，也有表達關心的。
還有想要綁在一起，永不分離的。
不知道這條圍巾是啥意思？
“嗯，挺會買的嘛，很合適。”
事實上。
這年代的圍巾都是一樣長，一樣寬的。
可能也就是厚薄上面有些不同而已。
關鍵是，這圍巾的錢，不還是自己給的嗎？
“嗯，你圍起來挺好看的。”
“其實，我就是用你給的錢，給你買了條圍巾。”
何雨水不好意思地說著。
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放心。”
“等我上班，第一個月的工資就還你。”
“雙倍還你！”
何雨水的內心確實是很感激易天賜的。
自己還真就是好幾個春節都沒有好好的換一身衣服了。
“行，我記住了。”
易天賜點點頭看著何雨水笑著。
“傻笑甚麼呢？”
何雨水說著挺了挺身子：“我身材好不好？”
“好，真好！”
“就是不知道手感怎麼樣？”
易天賜的心裡話，是脫口而出。
“想得倒美。”
“千萬別讓我哥知道，這圍巾是我給你買的。”
何雨水說完就走了。
易天賜把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
還真是少這麼一條圍巾的。
雖然錢是花了自己的。
但是這份兒情是需要領的。
......
後院。
“老太太，給你買了一雙鞋子。”
“過年了，你也穿雙新鞋子吧。”
“我等下再你倒兩盆煤塊過來。”
“晚上好好燒上火。”
“過年就是要紅紅火火的。”
婁曉娥在許大茂離開之後就到聾老太太這邊來了。
也許是因為身份的原因。
在整個院子裡。
平日裡跟婁曉娥來往比較多的也就是聾老太太了。
“謝謝娥子了。”
“你跟許大茂沒有再吵了吧。”
聾老太太讓婁曉娥坐到身邊去。
“沒有，大茂出去買點兒的東西。”
婁曉娥淡淡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許大茂檢查的結果怎麼樣。
“你們不能生孩子的事兒。”
“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你還年輕，可以治療的。”
聾老太太也低聲說著。
“嗯，過了年就去看看。”
“也不感覺到有啥不舒服。”
婁曉娥最不想談論的就是這個話題。
“這生孩子的事兒，也有可能是男人的問題。”
“要是你檢查沒事兒，就是許大茂的問題。”
“他要是真有問題，就離婚。”
“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要我說啊，還不如嫁給我家柱子呢。”
“你要是離婚了，我就做主，讓柱子娶你。”
聾老太太這事兒可不是第一次跟婁曉娥說了。
“老太太，這大過年的，你怎麼盡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啊。”
婁曉娥白了聾老太太一眼。
從小的家教不允許她對這個老太太動粗。
也就只能當是開玩笑了。
“哈哈，說的是。”
“我這張嘴不好。”
聾老太太也是見好就收。
不再扯了。
她還在等著有人來安排她的年夜飯呢。
往年都是易中海一大早就安排好了的。
今年。
到現在都沒來。
臨近中午的時候。
從閻埠貴那裡取回來魚竿的易天賜剛好遇到了外面回來的秦淮茹。
“你這是去哪了？”
易天賜跟秦淮茹肩並肩。
“去醫院買了幾顆頭疼藥，給我婆婆送去了。”
“每年到過年前後總會嚴重一些。”
“昨天街道辦的幹事過來問我是不是家裡有甚麼藥。”
秦淮茹每個月的工資回來。
給賈張氏買藥還得預留出來。
這老傢伙反正自己不出錢。
“所裡有沒有說，她甚麼時候能出來啊？”
易天賜還真沒有去關注這個事兒。
“應該是要到正月底，二月初的樣子吧。”
秦淮茹臉上沒啥不高興。
可能也覺得清靜一些吧。
“對了。”
“我剛才去醫院的時候，看到許大茂了。”
“不知道是說甚麼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