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真不想過了?”
劉海中見閻解成和朱大美走了。
轉頭看向二人問道。
“不過了。”
“你們三位大爺給我開個證明。”
“我明天一大早就去街道辦。”
“現在這日子還不如我一個過呢。”
“這是娶了一個祖宗回來。”
傻柱的話,讓不少人都笑了。
不過,也是有人不這麼看的。
畢竟。
對於婚姻。
人們一向都是應該勸和不勸離的。
現在的傻柱跟朱二美結婚時間還不久。
連個娃都還沒呢,就鬧這一出。
“能過還是過吧。”
“兩口子吵架打架都是很正常的。”
“商量著來嘛。”
“就是啊,有個媳婦兒肯定還是有好吃的嘛。”
一時間。
說好的何說不好的都有。
“行了,大家就別起哄了。”
易中海說完看向了傻柱和朱二美、
“你們倆表態吧。”
“是不是真的過不下去了?”
這種事情,在這個院子裡還是第一次看到。
雖然覺得朱二美不鬧騰的話,自己家也不用搬家。
但是,現在還真沒想那些。
反正都已經做好了計劃。
“過不下去了。”
“不想過了。”
傻柱的語氣很堅決。
“能過!”
“我改。”
朱二美的聲音很小。
她也沒想到今天傻柱的變化會這麼大。
自從結婚之後就是一直對她百依百順的。
讓傻柱幹甚麼就幹甚麼。
而且,有很多事情都是主動會去做的。
要不然,朱二美也不敢得寸進尺的。
沒想到今天突然變成了這樣。
如果要是朱大美支援她的話,可能她也不會服軟。
可是。
現在連她自己的親姐姐都感覺她做的是錯的。
那還有甚麼好說的呢?
要是真跟傻柱離婚了,回到了家。
那她朱二美就變成了二婚離婚在家了。
傳出去的名聲就更加不好了。
估計爸媽對她也一樣都是很有看法的。
以後就別想著再嫁人了。
“你說甚麼?”
傻柱第一次聽到朱二美服軟,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改。”
“我想和你好好過日子。”
朱二美抬頭看著傻柱。
一臉的期待。
“傻柱,服個軟,好好過吧。”
“你要是真離婚了,說不準就得打一輩子光棍了。”
閻埠貴在這個時候也開口了。
畢竟傻柱跟閻解成也是連襟。
有算是親戚了。
“是啊,好好過日子吧。”
易中海也附和了一句。
有個家總是好的。
就這樣在眾人不鹹不淡的勸說之下,傻柱也妥協了。
其實傻柱自己也明白。
如果要是真的不跟朱二美過了,離婚了。
那他絕對是會後悔的。
不為別的。
就為昨天晚上那事兒,他都得後悔。
“看甚麼看,給我洗腳!”
在眾人散去之後,朱二美偷偷抬頭看傻柱。
似乎想要看看傻柱現在是不是還在生氣。
“啊?”
朱二美驚訝的叫了一聲。
“啊甚麼?聽不懂我說話嗎?”
“還是說你不會給人洗腳。”
“不怪的話就學。”
“我給你怎麼洗的,你就給我怎麼洗。”
傻柱是鐵了心,要在今天讓朱二美服軟。
易天賜說的沒錯。
男人就要有個男人的樣子。
要不然。
傻柱感覺自己丟不起那個人。
“好!”
朱二美咬咬牙。
只能認了。
去端水過來,然後讓傻柱放腳進去洗。
“我讓你給我洗,你不會嗎?”
“我之前是怎麼給你洗的?”
傻柱看著朱二美,不打算妥協。
朱二美也只能照做。
傻柱感覺腳上癢癢的。
這還是這輩子以來第1次有這樣的待遇。
別說,這感覺還是挺好的。
難怪朱二美每天讓他給洗腳呢。
還真是一種享受。
“好了!”
朱二美在給傻柱洗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把洗腳水倒了,然後上炕鑽被窩裡等著我。”
“記住,把自己扒光了。”
傻柱說完之後,也不再理會。
端起來旁邊桌上的茶缸喝起茶來。
朱二美先是愣了一下,後來也照做了。
等倒傻柱上炕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感受到朱二美真的按照他說的做了,傻柱還真就感覺到賊拉爽。
之情為甚麼要當舔狗呢?
男人就是要硬氣一點兒才對。
其實。
自從昨晚之後,朱二美就感覺這樣挺好的。
傻柱還是很男人的。
起碼比她之前的男人厲害。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缺男人太久了。
同一時間,易天賜已經出現在於莉的身邊了。
“我聽說你前天就回來了。”
於莉一翻身,雙手環在易天賜的脖子上。
“是啊。”
“回來處理了一些廠子裡的事情。”
“這裡住著怎麼樣啊?”
“還有街道辦那邊如何?”
“想我沒有?”
易天賜看著於莉,雙手也從背上漸漸下移。
“想,很想!”
於莉對於易天賜別的問題並沒有回答。
而是用自己的行動表達了對易天賜的思念。
屋子裡似乎也在這一刻漸漸升溫。
乾柴遇到了烈火。
久旱之地遭遇了甘霖洗禮!
壓抑已久的是慾望,在這一刻盡情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