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你今天有沒有找於海棠要錢啊?咱房子不能給她白住啊。”
“還有,我今天只給聾老太太端了玉米糊糊過去。”
“以後咱照顧,讓聾老太太自己出錢。”
“對了,今天為甚麼沒有帶飯菜回來啊?”
“何雨水有物件了沒?甚麼時候能嫁人啊?”
朱二美一連問了好多問題,可傻柱就是低頭幫著她洗腳,一言不發。
這讓朱二美不高興了,再次腳丫子一挑,洗腳水就撲到了傻柱的臉上。
“你聾0了呀......啊!”
“啪!”
“唰!”
“咣噹......”
朱二美以為傻柱依然會逆來順受。
沒想到傻柱是在隱忍,一巴掌甩在了朱二美的臉上。
接著把半盆洗腳水朝著朱二美的頭上就潑了過來。
連帶著連洗腳盆一起扔了。
朱二美被嚇到了,也被打疼了。
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傻柱。
“怎麼著,你想當家是嗎?”
“想讓這個家姓朱是嗎?”
“我是你男人,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
“這個家是我做主,不是你做主!”
“於海棠給不給錢,那是何雨水說了算,隔壁房子是她的!”
“和雨水是我妹妹,嫁不嫁人,甚麼時候嫁人是她的自由。”
“哪怕就是嫁人了,這房子依然是她的。”
“聾老太太護著我那麼多年,沒錢我就不能給她口吃的了?”
“你前些日子貼著臉上去巴結人家幹啥去了。”
“在我這演呢?”
“還想讓我帶飯菜回來?”
“要不是你這張嘴,現在廠子裡能出新規定?”
“只要是任何廚房裡面的人,不花錢帶飯菜回來,那就是盜竊公家財產。”
“你覺得我還能帶嗎?”
“甚麼事情都被你這張嘴給壞了!”
“你看看照顧不好聾老太太,走出去別人會不會戳你脊樑骨。”
“一樣是姐妹,你為甚麼就沒有你姐的覺悟,看得長遠一點兒!”
“以後別給我廢話,我說甚麼就是甚麼。”
“不行就滾蛋,明天去離婚!”
“老子不要甚麼名聲了!”
傻柱的吼叫聲,讓朱二美一愣一愣的,不敢說半句話。
她現在從傻柱身上感受到了昨天晚上的氣勢。
院子裡的人聽到了。
不管睡下的還是沒睡下的,都急匆匆地開門出來。
好戲要上演了。
不能錯過。
沒多久。
前院、中院和後院的人們不到三分鐘全部集結完畢。
何雨水和於海棠這個時候也到了門口聽著。
她們好像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被呼喚了。
“這大晚上的不睡覺吵鬧甚麼?”
劉海中現在可是治安隊的副隊長。
李懷德用來湊人數的。
反正也就是他一句話。
倒是有點兒派頭的。
“傻柱,怎麼回事啊?”
朱大美這個時候自然也是跟閻解成一起來了。
自己的妹子,不能不管啊。
“怎麼回事?”
“日子不能過了唄!”
“整天正事兒不幹,就惦記著問這個要這兒,那個要那。”
“自從嫁給我,做過一頓飯沒?”
“哪怕就是玉米糊糊都得燒水等我丟面。”
“自己的衣服都沒洗過一件。”
“這家裡收拾也得我來。”
“連洗腳這事兒,也是我一個大男人給她洗。”
“就這還要給我一直唸叨,我說話慢了,就給我頭上踢水!”
“你們三位管事大爺也都在。”
“給我做個見證。”
“這媳婦兒,我伺候不了!”
“開個證明,我要離婚!”
傻柱把心裡的憋屈全部都說了出來。
何雨水也看著朱二美,也知道她這個哥受了多少憋屈罪。
“啪!”
還沒等三位管事大爺給出回應。
朱大美一巴掌就打在了朱二美的臉上。
“爸媽怎麼教你的?”
“我怎麼跟你講的?”
“你是女人,還是女皇?”
“你有甚麼本事這麼幹?”
“還讓你男人給你洗腳?”
“你男人的手是賺錢的。”
“你有甚麼資格讓人家給你做這些!”
“你是癱了,還是廢了!”
朱大美說完看向了傻柱。
“我有這樣的妹子,臉上都掛不住。”
“你要是想跟她離婚,我支援!”
朱大美的話,讓眾人都是一驚。
這個當姐的可以啊。
能拎得清是非!
“姐!”
朱二美一聽傻眼了。
一直還在想著讓朱大美給自己做主呢。
“別叫我姐,丟人!”
朱大美說完轉身就讓閻解成攙著自己走了。
易天賜看著朱大美離開的背影。
這個女人不簡單。
好一個以退為進,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