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進來之後。
看了看周圍圍著的人們。
剛才過來的時候,在路上已經瞭解的事情大概情況。
“李廠長,不好意思。”
“這麼晚了還麻煩您跑一趟。”
易天賜趕緊起身握手相迎。
“看你說的。”
“你有事找我,隨時都可以。”
“是治安隊的人闖禍了?”
李懷德也沒有假裝不知道。
轉頭看向了許大茂。
“是這樣的。”
“我想打聽下,這許大茂甚麼時候官復原職了。”
“又變成你們治安隊的副隊長了?”
易天賜笑著問李懷德。
“呃,這個。”
“是有這個打算的。”
“只是,現在還沒公佈。”
李懷德看了一眼許大茂說道。
“哦,那就是在流程上還沒走完。”
“那他現在就可以隨便帶人闖進秦淮茹家裡搜查了?”
“你看看那門。”
“都踹壞了。”
易天賜指了指完好無損的門。
“李廠長,我是接到了舉報。”
“說是秦淮茹和......”
許大茂說到一半閉嘴了。
看了一眼易天賜低下了頭。
“和甚麼?”
李懷德轉頭問道。
“是啊,和甚麼?”
“說話說完整。”
“你就是不說出來舉報人是誰。”
“好歹把舉報內容說出來也算啊。”
易天賜也看著許大茂。
可是。
許大茂敢說嗎?
假如要是抓住也就算了。
這沒抓住。
現在當著易天賜的面說。
那不就擺明了原本打算抓的人就是易天賜嘛。
“胡鬧!”
“你們幾個全部回去關禁閉三天。”
“撤銷治安隊所有職務。”
李懷德說完,走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同志,對不住。”
“這事兒是我沒及時處理好。”
“還請大家相信。”
“我們治安隊,也是有原則的。”
在李懷德說完之後。
又走向了易天賜。
“天賜,你看這事兒......”
李懷德此刻不想跟易天賜翻臉。
“李廠長,你們治安隊的事兒,我不插手。”
“不過,我之前也說過。”
“有證據,可以隨時來查我抓我!”
“要不然就不要來騷擾我!”
易天賜就像是李懷德一樣。
保持著微笑。
同時也在提醒李懷德。
“是,我知道。”
“這件事情,是我的錯。”
李懷德立馬點頭。
“那就多謝李廠長跑一趟了。”
“要不進屋坐會兒,咱喝會兒茶。”
易天賜說著指了指屋子。
“不用了。”
“太晚了。”
“咱明天到辦公室喝茶。”
李懷德說完,跟其他人打了招呼便走了。
就在剛出了中院的時候。
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李懷德知道。
這是易天賜在故意給他難看。
同樣也是在提醒他收斂一點。
因為許大茂做的這些事情。
可能易天賜就認為是他乾的。
“那現在許大茂還是不是治安員了呀?”
傻柱突然問道。
“應該不是了吧。”
“他們幾個都不是了。”
“剛才李副廠長不是說撤銷職務了嘛。”
另外幾個人笑著說道。
“哦,那就是以後也是跟咱一樣了吧。”
“不對。”
“咱院子裡現在在紅星軋鋼廠上班的。”
“可沒有一個學徒工。”
傻柱的話,直插許大茂的心窩子。
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其餘幾個人。
在四合院的,趕緊回家了。
衚衕裡的,自然也跑了。
易天賜轉頭看了一眼秦淮茹。
剛才要不是及時收到資訊。
憑藉自己超快的速度開門離開隱入黑暗,翻牆離開。
還真就被許大茂給抓個正著了。
看來這小子吃的苦頭還不夠。
“大茂,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秦淮茹真偷男人了?”
劉海中都是一頭霧水。
“易天賜!”
“小六子聽棒梗說的。”
“易天賜去了他家。”
“然後他們就出來玩了。”
“這不是明擺著易天賜跟秦淮茹有不正當關係嘛。”
“就是不知道他怎麼跑掉的。”
許大茂還是有些不甘心。
就像是到手的鴨子飛了。
“易天賜?”
“他跟秦淮茹?”
“不可能吧?”
“馬素芹、於海棠、何雨水,哪個不比秦淮茹好啊?”
“都是還沒出嫁的黃花大閨女。”
劉海中有些不理解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
“有的時候呢。”
“就像秦淮茹這樣的,更會伺候人。”
“比那些黃花大閨女可是強太多了。”
“要不你也改天去找一個嚐嚐。”
許大茂忍不住轉頭取笑劉海中。
就連他自己都是這種感覺。
只是。
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機會開葷了。
“我就算了。”
“按你這麼說。”
“易天賜跟秦淮茹真有關係?”
劉海中對這個更感興趣。
“肯定有!”
“就是沒抓著。”
許大茂無奈地搖搖頭。
“有些衝動了。”
“連治安員都沒得做了。”
劉海中也嘆息一聲。
“治安員小事兒。”
“改天李廠長還得讓我當副隊長。”
“現在只是權宜之計。”
許大茂對於這事兒還是比較自信的。
只是想到易天賜就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