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讓他搜吧。”
“萬一要是真有男人呢?”
“也省得哪天真出事兒了。”
“咱院子跟著丟人。”
劉海中自然是支援許大茂了。
“咱院子還真沒出過這種事情呢。”
閻埠貴也默默說道。
相對比較中立。
他也不知道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在詆譭秦姐。”
“自從賈東旭死了之後。”
“秦姐一直都是很守婦道的。”
“拉扯三個娃長大,多不容易啊。”
傻柱為秦淮茹打抱不平。
他覺得,自己多少次想要讓秦淮茹跟他一塊兒過日子,都被拒絕了。
“讓他找吧。”
“現在治安隊本來就在做這樣的一些事情的。”
“有人舉報,就要查。”
“但是,真查不出來。”
“你們最好講明白是誰舉報的。”
“要不然,我們每天都舉報別人家有事兒。”
“你們不得累死啊。”
易天賜嘴裡叼著一支菸。
從人群外面走進來。
鄰居們紛紛問好。
這聲音讓許大茂臉色鉅變。
馬臉拉的老長。
“許副隊長,甚麼也沒搜到。”
一個小夥這個時候跑過來跟許大茂說道。
“走!”
許大茂的目標就是易天賜。
人家易天賜現在在門外人群中呢。
還找個屁啊。
“等等,這就完了?!”
秦淮茹往前面一站。
攔住了許大茂。
“你想怎麼樣?”
“我是治安隊......”
許大茂剛說到一半被易天賜給打斷了。
“治安隊應該也是有規矩的吧?”
“我剛才聽他叫你副隊長?”
“你這個副隊長甚麼時候官復原職的?”
“我記得李副廠長沒說過呀。”
“你現在應該只是第一車間的學徒工。”
“哪怕依然是治安隊一員,也無權帶人就闖進人家秦淮茹家裡吧?”
易天賜吐出了兩個菸圈。
看著許大茂。
“這是我們治安隊的事情。”
“不用你管!”
許大茂理直氣壯地說著。
“要是真搜到了甚麼。”
“那我們自然沒法管。”
“你這莫名其妙來搜一趟。”
“甚麼也沒搜到。”
“連舉報人也不說。”
“這不是無中生有嘛。”
“你也不是甚麼副隊長。”
“說不過去吧?”
易天賜可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許大茂。
這都直接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
想要捉姦自己啊。
“那你想怎麼樣?”
許大茂皺著眉頭。
想不通易天賜甚麼時候離開的。
他完全可以確定秦淮茹和易天賜剛才在屋子裡。
肯定是做了甚麼的。
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完事兒啊。
還一直讓人盯著的。
沒有離開才對啊。
“很簡單。”
“既然是你們治安隊的事兒。”
“那就讓治安隊來管。”
“讓你們李隊長來領人!”
易天賜把剩下的一小截煙彈飛到許大茂的面前。
“天賜,現在......”
劉海中想要為許大茂說話。
“劉海中同志。”
“你是這個四合院的二大爺。”
“你是打算任由別人來欺負這個院子裡的鄰居?”
易天賜轉頭看向劉海中。
“許大茂不是別人,他也是四合院裡的鄰居。”
劉海中直接回懟道。
“要是四合院裡面的鄰居的話,這就算是私闖民宅了!”
“那就叫派出所來處理吧。”
易天賜的話,讓劉海中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了。
就跟塞進去一隻死耗子一樣。
“他是治安隊......”
劉海中無奈地說道。
“那就是了呀。”
“讓治安隊的人來處理。”
“我倒要看看這治安隊是怎麼行動的。”
“秦淮茹對於你們而言。”
“是四合院的住戶。”
“對於我而言,是紅星軋鋼廠的職工。”
“於情於理。”
“不能不管!”
“這幾個人,今天在李副廠長來之前。”
“誰都不能走。”
易天賜說完自己回屋了。
沒多久端了一個茶缸出來。
坐到了門口。
此刻。
鄰居們也沒有再圍到秦淮茹家門口了。
各自找地方坐著聊天兒去了。
許大茂和另外三個人還真就沒能離開。
現在易天賜的話,在這個院子裡。
可是有人聽的。
人家老子是一大爺。
人家自個兒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
還是街道辦紅人。
“天賜,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吧。”
“我向秦淮茹道歉。”
許大茂想了一會兒。
還是感覺和平解決好一些。
因為昨天李懷德才警告過他。
這段時間不能對易天賜採取行動。
“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要公安何用?”
“你們治安隊接受道歉嗎?”
“是不是別人有啥事兒道歉就能了了?”
易天賜一臉的笑容。
看著許大茂抽搐的臉。
“李廠長來了。”
正當許大茂被懟得無話可說的時候。
前院傳來了喊叫聲。
李懷德隨後便走了進來。
標誌性的笑容掛在臉上。
“天賜,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