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話,自然是引發了不少人對許大茂的非議。
雖然許大茂最近也當了大官。
又被擼掉了。
也隨時可能繼續當官。
但是,對於大多數的人而言。
還是有良知的。
也知道許大茂這樣做是不對的。
竟然以秦淮茹伺候他為籌碼。
換取賈張氏的資訊。
這不是強人所難、落井下石嗎?
“許大茂,你也是這個院子裡的一員。”
“現在街道辦的工作人員。”
“派出所的工作人員。”
“甚至鄉鎮的一些工作人員。”
“大家都在找賈張氏的下落。”
“你知道了,就應該第一時間說出來。”
“讓這些工作人員不用做無用功。”
“為國家省下來更多的資源。”
易中海作為一大爺。
這個時候直接看向了許大茂。
對許大茂進行譴責。
“許大茂,你還是把賈張氏的情況說出來吧。”
閻埠貴也看向了許大茂。
“我在半溝村見過賈張氏。”
“不過,現在應該不是賈張氏了。”
“已經成了別人的老婆。”
“生活挺好的。”
“我看那個男的也對她挺好。”
“說是第二天要來找我去喝酒。”
“但是,到中午也沒來。”
“我估計是賈張氏小氣,不想請我喝了。”
“我在下午就走了。”
“去別的村子放電影了。”
許大茂雙手插兜,一本正經地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從前到後,環環緊扣。
似乎沒有任何漏洞。
既然秦淮茹沒有讓他嚐到甜頭就告狀。
那他也就乾脆說點兒留點兒。
“半溝村?那不遠啊。”
“是啊,沒想到還真跑村子裡去了。”
“還有了男人。”
“難不成是早就有相好的了。”
“嘿,還真有可能。”
“......”
眾人對於許大茂說的話,自然是不懷疑甚麼的。
只是對於賈張氏的事兒,紛紛道明自己的猜測。
易天賜吸溜了一口麵條。
瞟了一眼許大茂。
這小子明顯是沒有說真話。
就賈張氏那種人。
怎麼可能甘心在村子裡待著。
還給人家當媳婦兒。
“就這兒?”
傻柱忍不住再次看向了許大茂。
“是啊。”
“怎麼了?!”
許大茂一臉不爽地看著傻柱。
“就這兒,你還想欺負秦姐?”
“我打不死你!”
傻柱說著就再次站了起來。
“住手!”
“成何體統!”
易中海直接呵斥傻柱住手了。
這讓眾人都是一愣。
就連聾老太太也是一樣。
要是在以前。
絕對是不會攔著傻柱的。
除非是傻柱捱揍的時候。
這一次倒是公平了很多。
“就是,傻柱。”
“別整天像個二愣子似的。”
“動不動就打人。”
許大茂見易中海阻止了傻柱,趕緊指著傻柱罵道。
“一大爺,不能輕易放過許大茂。”
“就這訊息,應該第一時間說出來。”
“他倒好,還想要挾秦姐。”
傻柱氣呼呼地看向了易中海。
“就是,就許大茂這行為。”
“那是妥妥的流氓罪。”
“在過去都得被人家浸豬籠的。”
聾老太太也用柺杖敲擊地面說著。
“我看,許大茂應該向秦淮茹道歉。”
“至於賈張氏的訊息。”
“秦淮茹去半溝村找一下吧。”
劉海中聽了聾老太太的話之後,趕緊說出了自己的處理建議。
“賈張氏的事情,需要去核實一下。”
“如果情況屬實跟街道辦也說一聲。”
“秦淮茹完了安排時間去一趟吧。”
“至於許大茂......”
易中海覺得,道個歉也太便宜他了。
“許大茂現在是治安員,應該交給李副廠長去處理。”
劉海中見易中海猶豫,趕緊提醒道。
“這事兒,治安隊也管?”
“之前不是保衛科的人管嗎?”
閻埠貴也疑惑。
他知道很多年輕人都加入那個治安隊了。
“交給派出所不就行了。”
“本來就是發生在咱們四合院的。”
易天賜心裡自然明白啊。
這許大茂要是歸到李懷德手裡。
那又是關幾天禁閉的事兒。
還不如塞進派出所。
“易天賜,你......”
許大茂轉頭怒視易天賜。
“還想多加點兒罪名嗎?”
易天賜沒有抬頭,把碗裡剩下的湯也喝了。
然後把碗遞給了一大媽。
抬頭看向許大茂:“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本來,之前感覺你的治安隊副隊長的職務被撤了。”
“有些可惜。”
“現在看來,是沒有資格啊。”
“你真是給李副廠長丟臉啊。”
易天賜說著搖搖頭。
顯得很失望。
“其實大茂也就是一時衝動!”
“要不......道個歉,長個記性就算了。”
劉海中想要替許大茂求個情。
“這一時衝動做錯事情的很多。”
“如果他要是大半夜的喝醉酒上錯了炕,鑽錯了被窩呢?”
易天賜抬頭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的臉色鉅變,看了一眼聾老太太。
立馬低頭不再說話。
“大茂哥,去派出所說明情況吧。”
“男子漢大丈夫,要頂天立地。”
“不然當官也沒人服你!”
易天賜說完便進屋了。
如今易天賜的身份,註定說出的話,就是結果。
許大茂只能認了。
秦淮茹看著易天賜的背影,心裡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