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
劉海中推開了許大茂的門走進來。
許大茂正給自己煮的掛麵裡面打了一個雞蛋。
“二大爺,你下班了。”
許大茂抬頭看了一眼劉海中。
“大茂,你知道賈張氏在哪?”
劉海中也沒有廢話,開門見山了。
“誰跟你說的?”
“秦淮茹?”
許大茂確實沒想到劉海中會問這個。
“許大茂,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敢欺負秦姐!”
就在許大茂和劉海中說著的時候,傻柱直接衝了進來。
一腳向許大茂踹了過去。
許大茂猝不及防。
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就連沒有滴完的小半個雞蛋也全部都掉到了傻柱的褲子上。
“傻柱,住手!”
“你幹甚麼?”
劉海中趕緊去抓傻柱。
“傻柱,你特麼有病!”
就在劉海中抓住傻柱的同時。
給了許大茂機會。
一巴掌打到了傻柱的臉上,連同耳朵也遭殃了。
隨後便又捱了傻柱一腳。
可惜的是。
傻柱並沒有掙脫劉海中抓住胳膊的手。
這劉海中手上的力氣並不比傻柱小。
再加上,現在就是存心的。
讓傻柱少了一半的發揮。
“嘿,我讓你們打我乖孫。”
剛好開門出來的聾老太太見狀。
抄起柺杖就朝著許大茂打了過來。
“哎呀!”
許大茂之前受傷的肩膀,也被結結實實給了一柺杖。
後退幾步。
“劉海中,放開我家柱子!”
“你這個拉偏架的東西。”
聾老太太說著抄起柺棍就要打劉海中。
劉海中趕緊放開傻柱躲開。
“老太太,我這是在拉架。”
“要開全院大會了。”
“有甚麼問題,開會解決。”
“傻柱怎麼能來打人呢。”
“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啊!”
劉海中可不敢跟聾老太太動手。
只能講理。
“那我不管。”
“打我乖孫就是不行。”
在易天賜面前沒辦法護著傻柱。
但是,在別人面前。
聾老太太可是甚麼都不怕的。
“嘿,你個倚老賣老的東西。”
“我早就想收拾你了。”
許大茂說著就要衝上去幹聾老太太。
被劉海中上前攔住。
“大茂,別衝動。”
“老太太動不得!”
劉海中可不想許大茂自毀前程。
“二大爺,一大爺讓開全院大會。”
閻解曠跑進院子裡喊了一聲。
看熱鬧的人們也都跟著走了。
劉海中也鬆了口氣。
“奶奶,我先送你回去。”
傻柱轉身扶著聾老太太。
“不用,你揹我去中院。”
“今天這個全院大會我也參加!”
聾老太太也想湊熱鬧。
“二大爺,又發生了甚麼事情啊?”
許大茂捂著自己有些疼的胳膊。
有種又斷掉的感覺。
但是,又跟之前不一樣。
“你的事情唄。”
“秦淮茹說你知道賈張氏在哪。”
“不告訴她。”
“還說你想欺負她。”
劉海中低聲跟許大茂說道。
“啥?”
“秦淮茹去告狀了。”
許大茂有種不想去參加這全院大會的感覺。
“你真知道賈張氏在哪?”
劉海中也好奇這個事兒啊。
“嗯,在鄉下。”
許大茂皺著眉頭,心裡自然是恨透了秦淮茹。
居然去告狀了。
“易天賜,要不你也坐到這邊吧。”
閻埠貴看向了剛走出來的易天賜。
手上還端著個碗。
畢竟,人家易天賜可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
“不用。”
“你們開你們的會就行。”
“我先吃飯。”
易天賜沒理會大家。
直接搬了一把椅子放門口。
然後坐在上面吃飯。
習慣性地翹著二郎腿。
“呃,那就開始吧。”
“今天我們的這個全院大會呢。”
“就是討論一下賈張氏丟失的問題。”
“這個賈張氏......”
劉海中習慣性地開始講開場白。
“不是說講許大茂想欺負秦淮茹的事兒嗎?”
“為甚麼啊?”
易天賜抬頭說了一句。
直接打斷了劉海中說話。
“呃,這個,可能存在一些誤會。”
“許大茂......”
劉海中想要找補一下。
“誤會不誤會的,讓當事人說不就完了。”
“搞那麼多彎彎繞幹啥?”
“秦淮茹,你說!”
易天賜說完繼續吃著麵條。
“媽,給我加點兒醋。”
“還有那瓣蒜也給我!”
易天賜轉頭朝著裡面的一大媽喊道。
“哎。”
一大媽也很快就送過來了。
“你們接著開會,不用理會我!”
易天賜見不少人看著自己,都不說話了。
便笑著說道。
“今天回來的時候,許大茂說是......”
秦淮茹把從前到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嗯,這事兒我能作證。”
閻埠貴立馬舉手。
許大茂瞥了他一眼。
心想:不就是沒有給你點兒東西嘛。
至於這麼積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