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小妹指引。
易天賜走進衚衕沒多遠就聞到了酒香。
再往前走就看到了一個三角旗子斜插在房簷下面。
上面寫著一個飄逸的‘酒’字。
興許是因為現在不是飯點。
小酒館裡面的人不多。
易天賜走進去之後,就選了一個角落的桌子坐下。
抬頭看了看四周。
也不知道哪個是老闆。
“老闆,打二兩酒,一盤花生米。”
易天賜喊了一聲。
“稍等!”
徐慧真喊了一聲,抬頭看過去。
在易天賜的臉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因為來到這個小酒館喝酒的人。
大多數都是衚衕裡面和附近的人。
很少出現不認識的。
“這小子怎麼會來這裡?”
陳雪茹到底是賣衣服的。
有交流過的人。
多數都是有印象的。
聽著易天賜的聲音就轉頭看了一眼。
“你認識?”
徐慧真低聲說道。
“嗯,上次去我二叔家見過。”
“就是在南鑼鼓巷那邊住著。”
“很有本事。”
“我二叔經常誇他。”
陳雪茹雖然不服氣。
但是。
確實比不過人家。
“不會是你二叔給你介紹的物件吧?”
“要不然大老遠跑我小酒館喝酒?”
徐慧真一副已經看破一切的表情。
“別瞎說。”
“我們只見過一面。”
陳雪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臉紅了一下。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鑽被窩嘛。”
徐慧真說完,去打了酒,拿了一個酒盅就過去了。
沒多久,又回來端著一盤花生米,順帶拿了自己的酒盅過去了。
“嘿,你是陪我喝酒的呀!”
陳雪茹懵了。
“你也過來一起喝呀!”
徐慧真笑了笑走了。
“你,別跟人家胡說八道。”
“我跟他沒關係。”
陳雪茹著急了。
“那正好!”
“我這小酒館卻個老闆呢。”
徐慧真在陳雪茹耳邊低聲說道。
說完一臉壞笑,轉身朝著易天賜的桌子走過去。
“你,簡直就是女流氓!”
陳雪茹跺了跺腳,把酒盅裡的酒一口喝乾,繼續倒。
“你跟雪茹認識?”
徐慧真倒是很直接。
“陳雪茹嗎?”
“有過一面之緣!”
易天賜剛才也看到了兩人的行為。
說甚麼自然也是聽到了的。
誰讓聽力好呢。
第一看到徐慧真,身材比電視劇中要好看不少。
長相嘛,也好狠多。
反正就是一個大美女沒錯了。
關鍵是有氣質。
這個和陳雪茹有得一拼。
卻又各不相同。
陳雪茹多了幾分野性。
“今天是來找她的?”
徐慧真端起來酒盅跟易天賜碰了一下。
然後兩人喝掉。
“嗯,確實是來找她的。”
易天賜也是實話實說。
“想跟雪茹處物件,可得先過我這一關。”
徐慧真笑意更濃。
“處物件?”
易天賜微微一笑。
這陳雪茹是得有多麼缺物件啊。
剛才的小妹和徐慧真都是這麼認為的。
看來現在還沒範金有啥事兒啊。
“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徐慧真又給兩人倒上酒。
“我就是在工廠裡上班。”
“紅星軋鋼廠!”
易天賜邊說邊看著徐慧真。
果然,徐慧真的神色變了一下。
“你認識許大茂和李懷德?”
徐慧真的臉色沒有剛才那麼好看了。
“嗯,認識。”
“許大茂是和我一個四合院住著的。”
“李懷德是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的。”
易天賜依然保持微笑點點頭。
“還是副廠長?”
“不是說要升職廠長了嗎?”
“是他讓你來的?”
徐慧真把端起來的酒盅放下。
“不是啊!”
“我是......”
易天賜搖搖頭,只是話還沒說完。
又被徐慧真打斷了。
“我不管他讓你來幹甚麼。”
“我都不會跟他有甚麼關係的。”
“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酒不夠的話,我給你再打。”
“喝完之後,放下錢走人就行!”
徐慧真跟剛才判若兩人。
臉上的笑容都沒了。
看來李懷德和許大茂給人家的印象並不好啊。
難怪李懷德要讓許大茂繼續努力呢。
“等等,我不是李懷德派來的。”
易天賜見徐慧真說完,拿著自己的酒盅就起身了。
趕緊說道。
“不用解釋,我就當不知道。”
“不會讓你難做的。”
徐慧真看了一眼易天賜。
長得多好看的小夥子啊。
怎麼就不能為自己好好找個物件呢?
搖搖頭轉身。
卻剛好碰上了走過來的陳雪茹。
“你的護花使者來了。”
陳雪茹壞笑一下,又看了一眼易天賜。
迅速轉頭坐回去。
易天賜本來是想要再跟徐慧真解釋一下的。
可是。
有人已經靠近了徐慧真。
“慧真,今天生意怎麼樣?”
範金友一身幹部服裝。
手裡拿著一個公文皮包。
一臉笑意走向徐慧真。
“範領導,請叫我全名。”
“我們沒那麼熟。”
“喝酒嗎?”
徐慧真指了指旁邊的空桌子。
“給我打二兩酒。”
範金有也不想引起大家注意。
趕緊坐下了。
等到徐慧真打酒過來的時候。
範金有又開口了。
“徐老闆,我說的事情你考慮一下。”
“可能用不了多久,你這小酒館舊的關門了。”
“你要是嫁給我,這小酒館總能開下去。”
範金有在街道辦工作。
自然也是有一些內部訊息的。
而且,也確實有點兒權利的。
“不勞煩範領導擔心了。”
“要是真的開不下去,我剛好可以休息了。”
徐慧真可不想為了這個小酒館能開下去。
把自己給賣了。
“你不會是想著那個甚麼工廠的副廠長呢吧?”
“我跟你說。”
“你可千萬別做啥事兒。”
“他是有老婆的。”
“又那麼打歲數了。”
“我不一樣,我......”
範金有也是見過李懷德的。
也攔過。
只是李懷德很會做人。
沒給範金有打人的機會。
不過,範金有也調查過李懷德。
他還真不敢隨便去收拾人家。
“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在我看來都一樣。”
“不管是你,還是他,我都沒興趣。”
“請慢用!”
徐慧真端來一盤小菜丟桌上。
轉身離開。
“今天都甚麼事兒。”
“怎麼一個個的都來了!”
“晦氣!”
徐慧真自己給自己倒了一盅酒一口喝了。
“噗嗤......剛才是誰給我看物件來著。”
“現在輪到自己了。”
“哈哈!”
“來,為盯上你的癩蛤蟆乾杯。”
陳雪茹感覺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