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不好意思,來晚了!”
易天賜跟馬靈兒回到了紅星軋鋼廠之後才又來正陽門這邊的。
“嗯,你是來晚了!”
陳副主任笑了笑,卻沒有動!
“走吧,進去吧。”
“我還沒來過這邊呢。”
易天賜說著就進了綢緞鋪子。
確實沒有多大。
也就是一個一般的個人經營的衣服店那麼大。
看上去外面也就五六個平米。
不過裡面有一個工作間倒是挺大的。
有十多個平米。
一般就是在裡面訂做裁剪製作衣服的。
而且,這鋪子裡是以旗袍為主。
基本上沒有別的型別的衣服。
除非有特殊要求。
在易天賜聽完了一個小妹的介紹之後。
四處看了看。
“沒有陳老闆呢?”
易天賜倒是看著這些旗袍都不錯。
主要是穿越到這個年代來。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絲綢面料的旗袍。
有種熟悉感。
穿越之前看到的可就多了。
連那些情趣衣服都是絲綢的。
“哦,你找茹姐啊。”
“她出去了。”
小妹笑著說道。
“我說你來晚了吧。”
陳副主任手裡夾著半截煙笑著說道。
“不會是被你氣跑的吧?”
易天賜這才明白陳副主任剛才話的意思了。
“這叫甚麼話。”
“我是在幫她,哪裡是氣她。”
“要不是怕出事了,我哥來找我。”
“我才懶得管呢。”
陳副主任覺得。
自己是官。
要是真出事了幫忙,那就是官商勾結。
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陳叔,這就是你不懂年輕人了吧。”
“你擔心的事情,我們也會擔心。”
“但是呢,處理的方式不一定會認同。”
“我猜你肯定是直接讓陳雪茹關店去街道辦上班了吧?”
易天賜笑著看向陳副主任。
“那不然呢。”
“不就是這麼幹的嗎?”
陳副主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那她肯定不同意啊。”
“年輕人嘛,您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要不然,她憑甚麼聽您的呀?”
“她現在都搞不清楚,憑甚麼讓她關店。”
“又沒犯法。”
“您再直接下命令。”
“她能接受?”
“她又不是您下屬!”
易天賜作為一個年輕人。
自然是很懂這樣的感覺的。
不喜歡自己的事情是被別人全部安排好的。
沒有了自由不說。
還糊里糊塗的。
陳副主任聽了之後沉默了。
皺了皺眉頭。
等到煙抽完之後。
抬頭看向易天賜。
“那這麼辦?”
“也不能不管啊!”
陳副主任拿出來一根菸遞給了易天賜。
“你先回去吧。”
“我找她談談去!”
易天賜也想要接觸一下這個女強人。
“行吧,你知道她在哪?”
陳副主任劃了一根火柴幫著易天賜點上。
自己也點上。
“問一下就知道了。”
“她肯定不會回家睡覺的。”
易天賜笑了笑,讓陳副主任放心。
“行吧,我先到這邊街道辦坐坐。”
陳副主任說完便離開了。
易天賜抽了一會兒煙,看了看這條街的周圍。
按照往後發展來看。
這條街絕對是繁華商業街。
陳雪茹這鋪子。
那是妥妥的旺鋪。
只不過現在沒啥人進來。
一方面是環境問題,大家都不想出來惹麻煩。
另一方面是,現在的四九城,這樣的絲綢旗袍受眾人群太少。
有的是單純買不起。
有的是感覺穿著像風俗女子。
“妹子,你們這邊是不是有一個小酒館。”
“老闆是女的,姓徐。”
易天賜回頭看向小妹。
“是啊,徐慧真,是茹姐的姐妹。”
“她們關係很好。”
“就在那邊的衚衕進去。”
“聞著酒香就能找到了。”
小妹還給指了指路。
“嗯,謝謝。”
“不過啊,以後別這麼輕易把你資訊告訴別人。”
易天賜覺得,這姑娘也太沒有安全意識了。
“你長這麼好看,肯定不是壞人。”
小妹莞爾一笑。
“有道理!”
“你太有眼光了!”
易天賜連連點頭認可。
“你是想跟茹姐處物件吧?”
這小姑娘絕對能成為一個好銷售。
“你看出來了?”
“你茹姐有物件沒?”
易天賜挺了挺腰板兒。
“想跟茹姐處物件的很多。”
“但是,茹姐都沒答應。”
“不過,現在有了。”
小妹抿抿嘴說著。
“有了?”
“誰啊?”
“幹甚麼的?”
易天賜純屬脫口而出。
屬於男人的本能。
“幹甚麼的我可不知道。”
“你又沒告訴我!”
小妹看著易天賜掩嘴笑了起來。
“嘿,好妹子!”
“給你糖吃!”
易天賜說著從口袋裡抓出來一把糖。
這可是隨身空間裡面的。
小妹也伸手出來了。
可是,易天賜卻把手收回了:“你這嘴這麼甜了,不用吃糖了。”
“你!”
小妹嘴巴一撅,還生氣了。
“給你!”
易天賜笑了笑,朝著衚衕方向走去。
......
“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這是哪家公子哥又找你麻煩了。”
徐慧真看著陳雪茹進了小酒館就坐在了櫃檯前的桌子旁邊。
這個桌子可是陳雪茹專屬的。
別人都不敢坐的。
“要是公子哥倒好玩了。”
“我二叔讓我關鋪子去上班。”
“真討厭!”
“給我打酒!”
陳雪茹右手肘放到桌上。
手拖著腮幫子,皺著眉頭。
“這是要借酒澆愁?”
徐慧真笑著把一盤小菜端過來。
還有兩個酒盅。
然後去打酒。
“你說憑甚麼就不讓我開鋪子了呢。”
“我喜歡做旗袍啊!”
陳雪茹有些鬱悶了。
“來,還是喝酒吧。”
“這事兒由不得你。”
“估計過些日子,我這小酒館都得關門。”
“不讓開,自然有人家的道理。”
“咱聽著就是了。”
“你要是想做旗袍,回家自個兒做唄。”
徐慧真打酒過來,給兩人滿上。
“你說這國家......”
陳雪茹剛開口,被徐慧真的酒盅送到嘴邊堵住了
“噓!”
徐慧真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直接指了指前面牆上的幾個大字。
莫談國事!
“無趣!”
陳雪茹白了徐慧真一眼,把一盅酒乾了。
徐慧真自然也笑著陪了一個:“大小姐,我這小酒館還想開呢。”